第九章太後做妓女|||||

四人小心翼翼的走到石門口,天上突然“喀拉”一聲響雷,大家的神情都極度的緊張,胖子拿著羅盤,隻見那個羅盤一會不停的擺動,但一會又紋絲不動。

不懂行的我,也看出了胖子眼神當中的疑惑和驚詫,希澈拿出對講機呼叫了幾聲,對講機裏隻傳出“吱吱”的聲音,繼而又有女人的奸笑,聲音十分可怖,希澈慌忙的把對講機關了。

四個人做好準備,進門一看,石門裏,五個熟悉的身影,映入眾人的眼臉之中,小舅,南方,熙珍,南蠻子還有柱子,其中四人都顯得和原來沒有什麽兩樣,隻是略帶疲憊,但柱子的雙眼無神,左胳膊像是脫臼了,軟塌塌的垂著。

小舅看見了我,眼神裏帶著重別之後的興奮,轉而又成了憂愁,他看到了胖子,點了點頭,胖子沒做聲,笑了笑。

“你們到底去了哪裏?真讓人擔心。”我看著柱子,問著小舅。

“待會在解釋,咱先看看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小舅說完,拉著我到了另一個小屋。

隻見一個淡黃色透明的琥珀裏有兩具女屍,一個看著大約有四十來歲,還有一個約有二十來歲,他們的身體一點都沒有絲毫的破壞,周遭都是一些陶瓷花瓶,用白玉做的塞子,顯得很講究,不知道裏麵裝著什麽。

希澈低下頭,若有所思的在想什麽,他的眼神閃過了一絲亮點,可是瞬間又變成了暗淡的灰色,:“我有一個想法,不知道有沒有關係。”

“你就說吧,現在大家誰有想法誰就說。”

希澈聽後,點了點頭,敘述了起來:“公元前的一天晚上,長安城安康巷裏的一家妓院開張了,門還沒看,妓院已經被客人圍了個水泄不通,熱鬧非凡。

按說,那個年頭,妓院這樣的風月場所遍地都是,怎麽這家妓院一開張,就引起了這麽大的轟動?”希澈刻意的停了停,胖子扯著嗓子說道:“這個妓院裏的姑娘漂亮。”

大家都好像商量好了一樣,齊刷刷的切了一聲,趁大家都在笑話胖子的時候,隨意的看了一下柱子,柱子不溫不怒,直愣愣的看著那塊,裏麵鑲著兩個女人的琥珀。

忽聽希澈又說道:“嗯,一般的情況下,確實是這樣,不過,安康巷裏新開的這家妓院,可不光是這麽個情況,它之所以讓人矚目,那是因為妓院裏的兩個女人的身份太特殊了,這倆妓女的身份是,太後和皇後。”

大家聽了,都驚訝的張大了嘴巴,心想這也太扯了吧,母儀天下的兩個人,怎麽會去當妓女。希澈語重心長的繼續敘述:“中國五千年的曆史有很長的一段時間,都是處在群雄爭霸,四分五裂的狀態,而其中最亂的時期,那得數隋唐之前的南北朝,那段日子,應驗著一句俗話“你方唱罷我又登場。”

因為連皇帝也是,過了今天不知道有沒有明天,結果,這南北朝就成了暴君遍地,荒唐百出的年頭,而在南北朝的十來個政權裏,北齊的荒唐事又最多,一件又一件匪夷所思的事連續著襲來。

開國皇帝高洋,是個大黑臉,長得醜還不愛說,總之不怎麽出彩,不過,這個家夥卻有一個很大的特點“狠”,二十出頭就篡位當了皇帝,可惜的是,這位年輕的高皇帝有個不良嗜好,好酒貪杯,三十歲的時候,過度飲酒死了,高洋的弟弟高湛繼位當了皇帝,凶狠無比,搶占自己的嫂嫂,親手把自己的親侄子打死了,幸好高湛也沒當了幾年皇帝,也因為酒色過度一病不起,隻好把皇位傳給了兒子高緯。”

說到這希澈歎了口氣,喝了口水,:“老高家的黃鼠狼下崽,一茬不如一茬,高緯就和周幽王一樣,為得美人一笑,北攻平陽,要快攻下平陽城的時候,停戰,為接美人觀看自己的戰績,結果對方的大軍已到,大敗而逃。

北齊滅亡以後,胡太後和皇後,窮困撂倒,就做起了皮肉生意,史記上是這樣記載的,當時在一個將軍墓裏也及載過這件事,可見是真的。”眾人聽了,都驚愕的不知道說什麽,這也太荒唐了吧,再怎麽窮,也不會這樣吧,真是太匪夷所思了。

陡然,聽到了一聲壇子被摔碎的聲音,大家回過頭去,就見柱子死死地掐著熙珍的脖子,雙目圓睜,希澈不顧一切的用強光手電砸向了柱子的腦袋,頓時柱子應聲倒地,希澈掐著熙珍的人中,嗆了好幾聲才緩了過來,還沒等多作反應,瓷瓶一個個的都破碎了。

滿地都是黑水,裏麵都是蒼白僵硬的麵孔,一個個的腦袋,滾到眾人的腳底,快步的走出墓室,外麵一片漆黑,伸手不見五指,什麽都看不見。

就隻能看見南方金絲邊眼框上的金色熒光,隻能聽到大家慌忙逃出墓室深呼吸的喘氣,還有那骨碌骨碌人頭在地上滾的聲音,誰也看不到對方的表情,但都知道現在每個人的臉色都不好看。

我心裏既害怕眼前的場景,又滿是疑惑,他們的墓怎麽會在這?

北齊時期的墓,怎麽下麵還有南宋時期的墓,這倆隔著一個朝代呢,要是看著風水好,想在這建,看著有古墓,看風水的人就應該意識到這個風水寶地已經讓別人占了,在這塊已用過的地方,修陵墓也沒有意義了,能用的起漢白玉,翡翠的人,可見不是一般的達官貴人,風水師應該是很好的,怎麽這麽點普通的風水知識都會錯,此刻。腦子裏充滿是問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