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站在一旁看著,來一個小的,給我拜年,我也會發一個紅包。
但是我始終看著老媽,發現老媽其實已經老了,她已經六十歲了,白頭發也有了,雖然她表麵上看,也就五十歲的樣子,可表麵上再怎麽看,也改變不了事實。
我又沒來由地惆悵了起來,大家在家裏守歲,自從老爸離開之後,這已經是過的第三個年了。
前麵每年也都是這樣,所以老媽之前才吩咐要大家都別來的,沒想到大家還是都來了,其實我也挺感激大哥他們的。
大家雖然沒有血緣關係,但大哥他們對我們比親的還親。
對老媽的尊重,更是無與倫比的。
我也是後來才知道的,老媽被人綁架了之後,大哥差點帶人殺去了美國,要和那幾個頂級家族玩命。
按理說有這樣的兄弟,我應該高興的,可是我就是高興不起來,我就是沒辦法從過去的傷痛,和陰影中走出來。
大家擠在一起看春節聯歡晚會,等到十二點的時候,一起出去放鞭炮,放煙花。
王城的城區是不許放煙花的,但是古城這邊是可以隨便放的,為了保持放煙花爆竹這個習俗,古城的居民,甚至還舉行過抗議行動。
從十二點開始,鞭炮聲不絕於耳,有時候甚至可以響到天亮。
老七帶著幾個稍微大一點的孩子,出去外麵放煙花。
他跟愛麗絲似的,一卡車裏,有半卡車煙花。
我當時看了,還說他:“你這麽大人了,還玩煙花!”
老七當時回我:“管的著嗎?”
如今看來老七早就知道會是這麽一個結果了,可見老七並不是表麵那麽傻,他心中有數的很。
大嫂帶著其餘幾個嫂子,一起煮餃子和湯圓。
大家就又吃了一頓飯。
完事後這才紛紛回房睡覺。
第二天早上,又是一陣熱鬧。
中午飯吃完,老媽下令送客,這才把大家都送走。
大哥他們都是孤兒,沒有親屬,但找的媳婦卻是有親屬的,大過年的,總要團員團員。
最後老七都被老媽趕走,家裏徹底安靜了,就聲我和老媽了。
兩個人大眼瞪小眼,也不知道幹嘛。
“總不能大年初一就打麻將吧!”老媽這麽說著,卻在三點的時候已經把麻將桌擺開了,人不但湊齊了,還來了不少人觀看的。
其實這才是過年的真實狀態。
我記得小時候過年的時候,大家都放假,也不像現在店鋪還會開門,以前都不開門的。
大家沒事,就喜歡貓在一起打個牌什麽的,一群人圍著看,還有跟著壓的,也有吃喜麵的。
我記得我小時候,經常吃喜麵。
因為我們家以前是地主,一個村子都是我們家的佃農,我作為名義上的小少爺,不管走到哪裏,不管誰贏錢了,都有我一份喜麵錢。
那時候我可能隻有七八歲吧,走一圈能得七八十,然後我就全拿了去村裏的小賣部,買上很多很多的擦鞭,摔炮,還有呲花子,帶著全村小夥伴,各種玩。
炸貓炸狗,紮糞坑。
炸冰炸水,炸玻璃瓶。
儼然就是村裏的孩子王,小吳就是那個時候跟在我屁股後麵混的。一晃我今年已經三十三快三十四了,沒想到時間過的真快。
當年的小夥伴,卻都不見了,過年回村的少之又少。
大部分人都在城裏買了房,不願意回古城來居住。
“唉!”我又歎了一聲。
拿著手機,卻不知道該給誰打電話,說說自己心中惆悵。
想了想,就給王勝先打個電話,拜拜年,雖然昨晚過了十二點之後,大家也都有相互拜年,但那個時候,都是匆匆說兩句,畢竟大家都在那個時候,相互拜年,時間緊的很。
“新年快樂!”我先祝福。
王勝竟然還躺在**,睡眼惺忪的樣子打著哈氣道:“新年快樂!就這樣,我昨晚打了一夜的牌,輸了好幾萬,我要好好睡一覺,爭取今晚贏回來!”
我又給劉偉打,視頻是嫂子白小禾接的。
“嫂子過年好!”我大聲道。
“你也過年好!”白小禾似乎比以前更瘦了,瓜子臉越來越明顯了,人也越來越水靈了,可見劉偉那貨,當初眼睛多賊。
“劉哥呢?”我喊道。
白小禾一轉視頻,劉偉正在給兩個還在換紙尿褲呢,看到我也喊了一聲過年好。
大家相互問候了一下,拉了拉家常,又相互向對方長輩問候,送上祝福。
掛了之後,我就又給李家國、依舊以前大學同宿舍的死黨周路張濤他們打了過去,順帶聊幾句。
一圈打下來,心情雖然好了一些。
但惆悵卻愈加濃烈了,人家都是團團圓圓,和和美美,一副天倫之樂的樣子。
而我不但要給老媽端茶送水,還得送果盤。
其實最最主要的是,我沒辦法釋懷老爸的去世,以及愛麗絲等人的死亡。
老媽表麵上看似根本不在意,但是我看得出,她其實也在強顏歡笑。
以前老爸在的時候,她事事都依靠老爸,別說洗碗了,就是洗腳都沒自己洗過,跟老爸一起生活了三十多年,幾乎天天在一起,突然間老爸不在了,她定然難以接受。
不過可能是為了不影響我,始終表現的很豁達開朗。
“唉!”我又歎了一聲。
躺在**不動,維多利亞的電話來了,還有其餘人,露娜戴著一定可愛的帽子,把腦袋伸過來,頂走維多利亞,率先送上了祝福:“德君!德君!新年快樂!”
“新年快樂!”我立刻回道,又對她身後的菲比和瑟琳娜都送上了祝福。
大家說了好一會話之後,維多利亞打發人走了,而自己卻和我單獨聊了起來。
當然不是撩騷,更不是談情說愛,而是在談論正事,當然正事之前,現有鋪墊。
“你最近怎麽樣?感覺你憔悴了很多?”維多利亞問道。
“還是你說的那樣,自憐自怨唄!聽個情歌都能哭紅了眼睛!”我自嘲地說著。
“我覺得你就是欠打,打一頓就好了!”維多利亞麵無表情道。
“要是好不了呢?”
“那就再打一頓!”
維多利亞說完,我倆都是嫣然一笑,隻不過我笑得很難看,但維多利亞笑得很好看,如同鮮花綻放一樣。
“有事啊?”我知道維多利亞肯定是有事,不然不會主動聯係我們的。
“約翰那邊我也聯係過了,可以保證,他們目前不會受到傷害。他們還給我們打了一千萬的酬金,看樣子是想離間我們!”維多利亞說道。
我眉頭皺了一下:“照收不誤,我們下了墓,裝備啥的都需要錢,不能老實自己出,讓他們出也是應該的。”
“嗯!我也是這樣想的,所以也就這樣做了!不過。。。。。”維多利亞欲言又止。
“不過什麽?”我追問道。
“不過我聽說,又有一個墓被找出來了,估計距離我們下次出任務不遠了,你身體要趕快恢複阿!”維多利亞擔憂道。
“又找到一個墓?真是厲害呀!”我忍不住感慨了一句。
“別擔心,我身體沒問題,稍微養養就好了,不過我也不會讓他輕而易舉的驅使我的,不管他們如何,我這次都要見我那兩個孩子一麵,不然約翰就是殺了他們,我也不會再下下一個墓的。”我斬釘截鐵地說道。
我確實需要見上一麵,一來確定他們生死,二來,也看有沒有機會,能把他們救出來,始終被人牽著鼻子走,那中感覺相當的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