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玩笑!.

他又不是色中餓狼,饑不擇食的連保姆都不放過。

不過,他知道,女兒由於小時候的經曆,內心是極度缺乏安全感的。

現在好不容易有了爸爸,自然格外珍惜,不希望出任何差錯。

對此,他毫不猶豫的一口答應下來。

用陌生人,他其實也不放心。

畢竟安穎娘兩又不是他,可以刀槍不入。

所以,他一開始就沒打算從外麵請人,而是準備弄幾個馬甲出來。

這樣既能照顧她們娘兩的生活起居,還能保障她們的絕對安全。

達成一致意見後。

安穎說起了下一個議題。

打算抽空讓安然去改一下名字。

以前,她是以為江觀漁死了,才讓女兒隨她的姓。

可現在,江觀漁回來了,安然自然是要認祖歸宗的。

江觀漁表示,會尊重安然的個人意願。

安然並沒有猶豫,一口就答應下來。

深夜。

江觀漁在纏綿過後,表示想讓安穎再給她生個孩子,最好是男孩。

讓兒子隨安穎的姓,好繼承安家的香火。

安穎感動的淚流滿麵,積極主動的迎合著這個重情重義的男人。

要知道,安媽在生安穎時大出血,雖然搶救了過來,但從此失去了生育能力。

老一輩人都十分在意家族的血脈傳承。

可安穎卻是獨生女,根本無法繼承安家的香火,這也成為了安爸最大的心結。

當初,安爸在答應江觀漁和安穎的婚事時,就曾經提出過一個要求。

希望能在他們兩的孩子裏選一個男孩隨他的姓,來繼承安家的香火。

江觀漁前世就是個孤兒,根本不在意什麽香火傳承,自然是滿口答應下來。

時過境遷,安爸安媽也早就已經過世。

可江觀漁卻始終沒有忘記當初對父親的承諾,讓安穎如何能不感動?

這一晚,在安穎熱烈奔放的拚命奉獻下,江觀漁終於解了一回饞。

清晨,當他醒來時,已經快中午時分了。

而安穎早就已經起來,做好了早飯後就去麵試了。

安然也一大早去了公司,解決離職的問題。

諾大的別墅隻有江觀漁一個人。

他爬起來簡單的洗漱後,就開始製造馬甲。

按照安然的要求,他製造出的十個馬甲,全都是四五十歲的老媽子。

就在他剛剛製造完最後一個馬甲時,急促的電話鈴聲響起。

他看了下來電號碼,當即按下了接聽鍵:「怎麽了?然然。」

「爸,我被開除了。」

電話那頭傳來安然沮喪的聲音。

「開除?是什麽理由開除你?」

江觀漁臉色陡然陰沉了下來。

要知道,被開除和主動離職,那可是完全不同的結果。

主動離職,再重新找工作也不難。

可被開除,在同行當中名聲就臭了,沒有公司願意聘請。

「主管說我請假沒有按照公司規定的流程,要讓我主動離職,我不服,就跟主管吵了起來……」

隨著安然的講述,江觀漁才弄清楚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安然是學服裝設計的,在入職金薔薇後,就成為一名實習設計師。

由於她的設計風格大膽新穎,很快就在公司設計部嶄露頭角,成為一名正式的設計師。

設計部的主管名叫劉佳

琴,由於有著海外留學經曆,大家都叫她艾米。

艾米不但是設計部的主管,還是公司的首席設計師。

安然對她一直都很尊重,始終稱呼她為艾米老師。

可萬萬沒有想到,艾米根本就沒有什麽設計天賦,能進金薔薇靠的是在公司擔任副總的舅舅。

而能夠成為首席設計師,則是靠著剽竊或者巧取豪奪的下作手段,將手下設計師的作品據為己有。

那些被剽竊了作品的設計師們由於沒有證據,再加上艾米有副總舅舅撐腰,也是敢怒不敢言。

安然剛進公司沒多久就展現出了過人的設計天賦,就被艾米給盯上了。

艾米的手腕很高明,如同一個知心大姐姐般無微不至的關心著安然,和她拉近關係。

安然被她所迷惑,真以為她是個心地善良的好人,很快就和她成為了好閨蜜。

卻不料,艾米處心積慮的接近她,還跟她姐妹相稱,就是為了剽竊她的創意和作品。

就這樣,每次安然設計出來的作品,都會被艾米搶先一步,拿出類似的設計稿進行展示。

剛開始,安然還以為是巧合。

可一次兩次,次數多了後,她就對艾米起了疑心。

她錯就錯在太年輕,在沒有任何證據的情況下,就直接跑去找艾米質問。

結果,不但沒有得到任何說法,還被艾米倒打一耙,說她是故意誣陷,敗壞她的名聲。

她堂堂一個首席設計師,用得著去剽竊一個名不經傳的新人設計嗎?

不明真相的其他部門同事,自然是相信艾米這個首席設計師的,紛紛對安然進行指責。

而知道真相的設計部同事卻根本不敢得罪艾米,隻能保持沉默。

安然百口莫辯,氣的直接越級找公司領導投訴。

奈何,她沒有任何證據,再加上艾米的舅舅在一旁陰陽怪氣的冷嘲熱諷。

不但讓她無功而返,還給公司高層留下了很不好的印象。

甚至,有高層認為她心術不正,想要將她開除。

可艾米卻出人意料的站出來替她求情,說小姑娘也不容易,這次也是一時糊塗,沒必要一棍子打死。

這一手,讓艾米給公司高層留下了寬宏大度的好印象。

唯有安然知道,艾米不同意開除她,隻是想要繼續剽竊她的作品罷了。

可那又如何呢?

為了生活,她也隻能忍氣吞聲,屈辱的低頭跟艾米認錯。

事後,艾米主動找到她想要跟她做一筆交易。

由安然來負責設計,然後給她說是她設計的,以此來維持她首席設計師的地位。

而每一份設計圖稿,她都會給安然一筆錢,用來改善家裏的生活。

安然不甘心自己的作品就這樣被艾米當做揚名的工具。

可胳膊扭不過大腿,她不能失去這份工作,隻能先答應下來。

剛好,這時候安穎失聯。

本就心煩意亂的她,索性就請了年假回了老家。

後來,她年假結束後回到公司,艾米第一時間過來找她要新設計圖稿。

隻可惜,安然已經不再是以前的那個安然。

當場就極為強硬的表示絕不會為了錢出賣自己的作品。

艾米的舅舅雖然是公司副總,但也不能無緣無故的開除公司員工,勞動法可不是擺設。

於是,艾米就拿安然請假不符合公司製度做文章,想要逼她就範。

可她沒有想到,安然竟然如此決絕,哪怕是丟掉工作也不肯妥協。

今天,

安然一到公司,就被艾米喊到了天台,拿要開除她當做威脅。

安然也不是吃素的,將兩人的談話全都錄了音。

有著證據在手,她第一時間就去找了公司的另一位副總,想要揭露艾米的醜惡嘴臉。

可她萬萬沒有想到的是,這位副總跟艾米的舅舅竟然是一丘之貉。

嘴上說著正義凜然的話,暗中卻將錄音銷毀。

可憐的安然就這樣再次被冠上了妒賢嫉能,陷害艾米的罪名。

這一次,沒有了艾米假惺惺的求情。

公司高層當場就做出決定,把安然開除出公司。

那種被人冤枉但卻百口莫辯的滋味兒,讓安然感到前所未有的委屈和痛苦。

若不是突然想起父親曾經跟她說過的那些話,她想死的心都有了。

「然然,不要難過,也不要傷心,你要知道,這世上總有陽光照耀不到的地方,這種地方總會滋生出黑暗。」

江觀漁一邊釋放出神識搜尋著安然的位置,一邊霸氣的道:「我都不舍得讓我寶貝閨女受一點點委屈,他們哪來的狗膽,竟然敢欺負我的女兒,然然,你現在立刻回家,看爸怎麽給你出這口惡氣。」

「爸,有你真好。」

安然感覺心裏暖暖的,哽咽的感謝道。

聽著女兒委屈的聲音,江觀漁眼圈一紅,眼淚險些沒掉下來。。

盡管安穎說起過去的事情後,始終表現的雲淡風輕。

可他完全能夠想象,她們娘兩這些年,過的是什麽樣的生活。

貧窮,無助,屈辱,忍耐……

隻是讓他想一想,就感覺心疼的厲害。

二十分鍾後,安然終於回到了家。

江觀漁看著她有些紅腫的眼睛,什麽都沒說,隻是輕輕一揮手,就讓她睡了過去。

滿臉寵溺的把閨女送回臥室,體貼的為她蓋上被子。

當他轉身走出房間時,臉上的溫柔已經徹底被冰冷所取代。

敢欺負他的女兒,那就要做好付出代價的準備。

就算是耶穌來了,也救不了她。

下一刻,他腳下一步邁出,瞬間消失在了原地。

金薔薇服裝(集團)公司,副總辦公室。

高俊大馬金刀的靠在老板椅上,閉著眼睛,一副享受的表情。

寬大的辦公桌下,艾米如同女奴般跪在地上,正在賣力的服務著,時而還會發出唔唔唔的聲音。

安然所說的不假,高俊確實是艾米的舅舅,可卻並不是親舅舅,而是遠房表舅。

突然,高俊身體一陣僵硬,臉上露出魂飛天外般的表情。

片刻後,才跟泄了氣的皮球似的放鬆下來,癱坐在椅子上,呼哧呼哧的喘著粗氣。

等他的呼吸逐漸平穩下來,才跟擼寵物狗似的,揉了揉艾米的腦袋。

艾米這才滿臉諂笑的從桌子底下鑽出來,還魅惑的伸出舌頭舔了舔嘴角的白色**。

高俊似乎很吃她這一套,一把把她拽到自己的腿上坐下,一雙手不老實的上下其手。

「咯咯咯,舅舅,你好壞啊,弄的人家好癢。」

艾米欲拒還迎的扭動著腰肢,一臉**的表情。

「癢?那就對了,剛好趙總在辦公室等著你呢。」

高俊手插在她的衣襟裏,漫不經心的說道。

艾米臉色微變,撒嬌道:「不要嘛,舅舅,人家是你一個人的,你怎麽能舍得把人家送給趙建設那個又肥又醜的老東西玩呢?」

「這還不是你自己惹出來的禍?」

高俊臉色一

沉,怒聲嗬斥道:「這次要不是老趙幫你擦屁股,咱們兩個都得完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