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首詩的折磨
原文:清明時節雨紛紛,路上行人欲斷魂。借問酒家何處有,牧童遙指杏花村。
瘦身版:時節雨紛紛,行人欲斷魂。酒家何處有,遙指杏花村。
宋詞版:清明時節雨,紛紛路上行人。欲斷魂,借問酒家何處,有牧童,遙指杏花村。
散文版:清明時節雨,紛紛路上,行人欲斷魂。借問:“酒家何處?”“有!”牧童遙指——“杏花村!”
看的我手癢難耐,於是寫了兩段:
紅歌版:清了裏格明啊,介支個雨紛紛。路上裏格行人,介支個欲斷魂啊。借問裏格酒家呀,到底何處有啊?牧童那個遙指介支個杏花村兒~
自撰版:
鏡頭一,杏花村村口,《喝了再來》老字號酒家的招牌在晚風中獵獵作響。長亭外的青石小道上,緩緩走來一人,雙目無光,嘴裏喃喃地吟哦著什麽。時而低頭沉思,時而仰頭長歎,仿佛有訴不完的愁腸,失魂落魄的模樣讓人不禁也跟著悲傷。
他靜靜地走著,猶如活著自己的世界一般,連亭子裏翹足高坐著的俊朗少年,也隻能換來他淡淡的一瞥。然而,就那一眼!來人如同被閃電擊中了一樣,怔住了,停止了,空白了。忘記了呼吸,忘記了自己,忘記了生命的意義!居然是他?!這…這難道就是上天注定的緣分?
鏡頭二,亭子外,深草中。兩人並肩相擁,一起看著遠處的夕陽和那抹越發鮮紅的晚霞。幹草散發著淡淡的香味,在兩人晃動的腳丫間穿梭著。一切,是那麽的恬靜。但兩人都知道,心弦,早已經被撥動了。彼此間劇烈的心跳和急促的呼吸聲,早已表明了所有。
終於,僵局被偷偷勾開了一條小縫——
杜牧:童童!
牧童:牧牧!
杜牧:童童,真是你?!
牧童:牧牧,是我!
相擁而泣,隨後吧唧吧唧啪啪啪,愛怎麽想怎麽想,略去五萬三千六百字…
杜牧:童童,又是清明了,這雨你看,紛紛攘攘的,多麽浪漫的氣息!
牧童:是呀,牧牧!還記得那年你在小橋上拉著我的手兒,問我杏花村嗎?
杜牧:當然記得,那是我們相識的日子,就算海枯石爛也斷然不敢忘卻!
牧童:牧牧,那麽你還記得那天的後來,你喝醉了,還是我…
杜牧一臉通紅,激動的拽住牧童的小手,緊緊地貼在胸口,讓那手心的溫度隨著澎湃的心跳傳達到身體的每一個角落。杜牧久久不能平靜,他剛毅的臉上閃現出濃濃的愛意,任是嘴角那顆媒婆痣都無法將其遮掩半分。
杜牧深情地望著牧童,愛的光輝幾乎要將兩人融化!那一刻,什麽都已然不再重要,盡管天崩地裂滄海桑田,都由著他們去吧,這一霎那的柔情足以代表永恒。山無棱天地恒,乃敢與君絕?不!沒有人可以將他們分開,永生永世,沒有人可以…
杜牧溫柔的手指輕輕掩在牧童唇上,輕笑道:”不說,不提,那都是你我的回憶,就算是這風雨,這天地,都沒有分享的權利!“
牧童一臉緋紅,偷偷看了杜牧一眼,轉瞬又羞澀地低下了頭,仿佛偷食的倉鼠般惹人憐愛:”牧牧,真不說麽?“
杜牧一撩披肩長發,聲音越發溫柔起來:”你真想說的話,我細細地聽著,可好?“
牧童猶豫再三,終於伸出一掌,啪地摔在杜牧的臉上:”你他媽的給老子裝傻啊?那晚你喝醉了,酒錢都是我付的!說!什麽時候還給我?!你他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