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在黑石城內,趙佐鑫帶著長孫念遠直接來到了城主府之內,在這座城主府裏長孫念遠看見了不少傷痕累累的士兵。
對於眼前的這一幕,倒是讓長孫念遠有些意想不到,雖然說他知道戰事應該是已經慘烈到了一定的程度,可是正常來說也不應該會直接把傷員安排在城主府才對。
畢竟對於這些事情,應該是在軍營之中處理才對,所以在這時候,自然也就有一種比較怪異的感覺了。
而且看看這麽一群士兵的神色,顯然並不是那種因為自己到來而刻意做出的事情,所以這些士兵想來應該已經在這裏很久了,或者說並不是這一批,而是這一類士兵應該是在這裏很久了。
畢竟看看這地麵之上的血痂,就不難猜出這應該是流過不少鮮血,然後又得不到及時的清理,才會造成現在的這種情況,但是看著那暗褐的顏色,就知道時間恐怕已經過去了很久。
而趙佐鑫看出了長孫念遠神色的怪異,就有些歉意的開口說道。
“這一點還請殿下見諒,主要是大部分劇情都是直接安置在外城跟內城的中央位置,隻不過因為戰爭的緣故,所以讓軍營那邊也有了不少的損傷。
所以為了保證這些士兵安全,下官才會私自做主,直接將這些士兵安排在城主府之中療養。當然,這也僅僅隻是傷兵的一部分,對於那些症狀,要稍微輕傷一些的士兵,都讓下官直接安置到了其他的地方。
畢竟城主府這邊的地方也有限,所以就隻能先讓那群情況緊急的士兵來了。”
聽見了趙佐鑫的話語,長孫念遠直接淡笑著說道。
“城主大人說笑了,對於您這種愛兵如子的行為,我在這裏敬佩還來不及呢,又怎麽可能會怪罪呢?所以說在現在也希望城主大人在這時候不要亂想,直接把這些事情繼續做下去就好了。
畢竟我想如果要是沒有城主大人的行為的話,那麽這傷亡搞不好還會再增加上許多,因此在這個時候,在下真的是要替這些士兵們感謝一下城主大人了。
不過可惜現在情況緊急,所以現在也沒有辦法對城主大人有什麽獎賞,要不然肯定會對承受大人好好的封賞一下。
畢竟對於城主大人的這種行為,在我閩國本來就應該多加宣傳,讓百官都直接作為典範才是啊。”
聽見了長孫念遠這話之後,趙佐鑫直接苦笑著說道。
“這些事情下官絕對就沒有什麽必要,畢竟如果要是可以的話,下官真的希望一輩子都不要做這些事情,因為若是沒有這些事情的話,那自然也就是沒有戰爭的發生,而我閩國的叫什麽自然就不會受到什麽損傷。”
說到最後,趙佐鑫的情緒不由得有些低落了起來,顯然是因為收到的這些事情,想到了這一次戰爭他們這邊的傷亡,所以這情緒自然也就高漲不起來了。
看到了趙佐鑫如此表現,長孫念遠直接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後開口說道。
“這是已經發生的事情,自然是沒有什麽辦法改變的,畢竟誰也沒有想到南唐那邊居然會如此不顧臉皮,所以才導致這次咱們的傷亡會如此慘重。
不過對於未來的事情,咱們卻是可以去做出一些事情,別的不說,最起碼也可以讓他們血債血償。雖然說沒有辦法讓那些死去的將士們死而複生,可是最起碼也能夠替他們報仇雪恨,所以在這個時候咱們並不應該讓情緒如此低落。
而是應該去想一想究竟該如何打贏這一場戰爭,然後讓南唐那邊付出應有的代價,畢竟我們閩國的士兵不能白死,所以不管怎麽樣,都應該要讓他們付出應有的代價。”
聽見了長孫念遠這話,趙佐鑫原本有些低落的情緒,開始變得激昂了起來,然後就好像打了一血一般的開口說道。
“這一點三皇子殿下說的沒錯,對於南唐那邊,我們絕對不能善罷罷甘休,要不然又怎麽對得起我閩國死去的這些兄弟們呢?”
確實,對於這些鎮守邊疆的人來說,那些士兵就相當於是他們的兄弟手足,所以他們自然不希望自己的兄弟手足們出現什麽問題,而如果要是有誰動了他們的兄弟手足的話,那自然也就相當於是跟他們結下了血海深仇,所以自然也就會對他們進行一些報複。
不過在說完了這話之後,趙佐鑫似乎又想到了一件事情,然後就對著長孫念遠直接開口詢問道。
“雖然說下官也十分想去做這些事情,可是在這時候,咱們到底該如何去做呢?畢竟就算是有著三皇子殿下您帶來的這三十萬士兵,可是南唐那邊也是來勢洶洶,所以如果要是能夠守住城池,其實就已經是十分不錯的事情,至於其他的返工之類的事情好像就有些不切實際了。
最近現在咱們這邊真的是處於劣勢,而且南塘那邊的總兵力又不僅僅隻是三十萬,所以不管是從哪方麵來說,咱們好像都很難討到什麽好處,因此就不知道三皇子殿下您到底有什麽退敵之策呢?”
確實他們現在雖然說是勉強守住了黑石城,但是畢竟在他們這邊的氣氛是有些低頹,所以單單就是軍心這方麵的問題都是很大的問題,所以他們城池之中原本剩下的那些士兵基本上都是很難有什麽應用了。
因此,如果要是非說有哪些士兵可以去用來對敵的話,那也就隻有被長孫念遠帶來的這些。可是長孫念遠帶來的這些士兵也隻不過是三十萬人罷了,相比於南唐那邊就有些不夠數了,所以現在的局麵依舊是十分的糟糕,因此,到底該如何去做,真的就是一個十分巨大的問題。
起碼在趙佐鑫看來,現在似乎是沒有什麽能夠直接解決的辦法,至於長孫念遠到底有沒有什麽退敵的良策,就不是他能夠知道的了,不過在這個時候,他還是開口詢問的。
如果要是長孫念遠有的話,那自然,一切就都不是什麽問題,可是如果要是沒有什麽退敵的良策的話,那麽自己的話也算是給長孫念遠提了一個醒,讓他不至於做出太過錯誤的決策,所以他所詢問的這個問題自然還是有必要的。
聽見了趙佐鑫的這個問題之後,長孫念遠就直接淡笑著點了點頭,然後說道。
“對於退敵一方麵的事情,在下確實是有一些策略,隻不過就是不太確定到底是否有用,所以還需要等下跟諸位將軍們商量一下。
畢竟在下,雖然說也是足夠不少的兵書,看過不少的戰事案例,但是畢竟在這之前是沒有上過戰場的,所以對於戰場之上的事情,肯定會有一些欠考慮的地方。
因此在這個時候也就隻有跟諸位將軍們印證完一些事情之後,才能夠確定這件事情是否是有用處的。若是等下交談的話,發現有用的話,那麽自然是最好,若是沒有什麽用處的,那自然也可以避免,因為在下的一些錯誤的命令而導致一些不好的結果發生。”
看見長孫念遠居然真的有對策,趙佐鑫的內心日莊自然是十分高興的,畢竟他現在正愁著沒有什麽應對的方式,然而長孫念遠居然告訴他有了方法,知道當真是來的瞌睡就有人送枕頭啊!
而且最讓他驚喜的還是長孫念遠居然沒有直接奪權,而是想要跟其他人好好的商量一下,看看是否有用,對於這樣的事情,自然是讓她覺得十分的高興的。
畢竟就像長孫念遠所說的一樣,如果要是真的,因為她在一些錯誤的命令而導致了一些不好的事情的發生的話,那到時候可就真的是有些追悔莫及了。
而且長孫念遠畢竟是沒有上過戰場的人,所以他的決策出問題的概率還是很大的,因此,現在能夠跟其他人商量一下,看看是否有問題,那自然就是最好的結果了。所以在聽完了長孫念遠這話之後,趙佐鑫就連忙點頭說道。
“三皇子殿下說的極是,對於這些事情,咱們自然是應該跟其他人好好的商量一下,以防萬一有什麽沒有想到的事情。而且這件事情在下覺得趕早不趕晚,所以不如就讓在下,現在就直接召集諸位將軍,來陪三皇子殿下好好的探討一下應敵之策吧!”
對於趙佐鑫的反應,長孫念遠並沒有覺得有什麽不妥的,隻是在聽完之後也就直接點了點頭,然後開口說道。
“這一點自然是沒有什麽問題,現在就要勞煩一下城主大人去召集一下諸位將軍了,畢竟咱們也隻有早一些的做出了應急的對策,然後才能夠做出正確的反應,從而來替咱們的那些兄弟們報仇雪恨。”
聽完這話之後,趙佐鑫就直接帶著長孫念遠來到議事大廳,然後就直接去安排趙吉,其他的將領們了,看這樣子顯然是為了能夠趕快討論一下應急的對策,都來不及讓長孫念遠去休息一下了。
好在長孫念遠對於這些並不是很在意,或者說真正的過讓他在意的,反而是那些士兵還有百姓的安危。所以如果要是想要讓那些士兵還有百姓們安全一些,那自然也就是在這個時候趕快商業出一些正確的對策,才是最為正確的決定。所以在這時候,他不僅僅沒有去怪罪趙佐鑫,還在內心之中,對這一位城主大人十分的讚賞。
畢竟在當今的朝堂之上,雖然說那種一心為百姓的好官比比皆是,但是如果要是說像趙佐鑫這種,不擔心因為自己的行為,而直接得罪權貴的其實真的不多了。
所以日後如果要是有機會,長孫念遠並不介意,直接將趙佐鑫放到一個更高的位置上,因為雖然說黑石城的城主也算得上是封疆大吏,但是這樣的舞台畢竟還是有些太小,相對於這麽一個小小的舞台,閩國還有更多適合他的位置,可以讓他去選擇。
就在長孫念遠想這些的時候,趙佐鑫就直接帶著七八個武將來到了議事大廳,看著這七八個武將的模樣,基本上都是個個掛彩,顯然都是經過了之前的那一場戰役,才會落得如此淒慘的模樣。
要知道他們這些人要麽是直接作為主將的存在,要麽就是作為一些指揮的存在,正常來說,一場戰爭下來,應該並沒有太大的可能,可以會波及到他們,但是再看看他們的模樣,顯然就可以想象的到這一場戰爭究竟是有多麽的慘烈了。
而這群進來的武將看見了長孫念遠以後,也都直接行禮說道。
“見過三皇子殿下,末將等人來遲,還望三皇子殿下見諒。”
聽見了,這幾個將領的話語之後,長孫念遠直接淡笑著開口說道。
“嗬嗬,諸位將軍嚴重了,按理來說諸位將軍一直在保護著黑石城,本來應該是在下前去拜訪諸位將軍的,可是奈何在下也是剛剛到來,所以還沒有騰出時間,因此也就隻能勞煩幾位將軍前來了。”
長孫念遠這話說的可是真心實意,對於這幾位拿命來保衛黑石城的將領,長孫念遠真的充滿了敬畏之心,甚至如果要不是因為剛剛是趙佐鑫前去迎接的話,他可能都要直接前去軍營拜訪一下這幾位將軍了。
而是幾位將軍聽見了長孫念遠這話之後,也就都直接大笑了起來,顯然,他們對於這位三皇子殿下對他們的態度還是十分的滿意的。畢竟他們從長孫念遠的身上感受到了一種被看重的感覺,
雖然說他們也並不是很在意這麽一份感覺,可是確實實實在在的讓他們覺得他們之前的付出並沒有白費,你讓他們覺得他們那些兄弟們的犧牲並沒有白白的犧牲。或者說對於他們而言,後者才是最為重要的東西,因為那些可都是他們手足一般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