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您沒有走錯呢,就是這裏呢,妾身已經在這裏等您好久了呢。”四位女子齊齊上前,將封天和雲生拉進了房間中。

兩人相視一眼,皆是滿臉無奈。

花如意卻是無人理會,隻得連連苦笑著跟進了房間中:“看樣子韓家對我也不怎麽友好呢……”

“公子,快坐下,家主大人可是吩咐了讓我們好好的服侍您呢。”四位女子將封天和雲生拉到椅子上坐下。

封天和雲生將臉上的麵具取下放在桌子上,自有婢女上前添茶倒水。

桌子上雖然放著很多精致的糕點,花如意卻是沒有一點胃口,慢慢的抿著茶,不知道心中在想些什麽……

“啊?是嗎?”封天笑了笑,“那本公子可真是受寵若驚啊。”

“浴池準備好了嗎?”封天出聲詢問。

“早就已經準備好了呢。”棋兒在封天耳邊輕語,聲音卻是讓三個人都能夠聽的清楚。

雲生麵露不耐之色,心中莫名其妙的煩躁起來。

雲生的表情變化,坐在一旁的封天自然看的清清楚楚,抿了口茶後,說道:“幫我準備一件裙子,最好是紅色的,一定要合身,至於怎麽樣才合身,月姑娘肯定清楚。”

“恩,妾身知道了,這就為您去辦……”棋兒蹲身行禮。

“還有,把這屋子裏的婢女什麽的全都帶走吧,山野之人,不太習慣被人服侍,果然凡事還是喜歡自己來啊。”封天雖是如此說道,但其中逐客的意思非常明顯。

四位女子怎麽可能聽不出來封天話中的另一層含義,畫兒弱弱的開口問道:“敢問公子,是……所有人嗎?”

封天點了點頭,沒再說話。

琴棋書畫四位女子相互看了看,隨即在封天和雲生麵前站成一排,蹲身行禮後帶著房間裏的幾位婢女離去。

“妾身告退,如果有需要請盡管吩咐,裙子馬上為您送來。”琴兒說完後將房間的紅漆木門給帶上。

“好的,謝謝。”封天向著房門點頭道謝。

雲生的麵部表情隨著她們幾人的離去而又恢複

了之前的波瀾不驚。

“終於都走了,這才清淨嘛。”封天起身,舒展了兩下身體後向著後邊的浴室走去。

花如意看著封天筆直的背影有些失神,心中自然免不了一番胡思亂想:他是因為韓家人對待我的態度不怎麽樣才讓那些婢女們都出去的嗎?不,應該不會是我,我還無法讓他如此在意,莫非是雲生……

花如意仿佛想到了什麽,猛的一驚,失聲道:“難不成……”

意識到自己不小心說出來之後連忙將雙唇緊閉。

雲生抬起頭看著她,問道:“有事?”

“沒有沒有,隻是我自言自語罷了。”花如意連連擺手,不時悄悄的打量雲生。

若不是因為他整個人的氣質比較冰冷讓人覺得不容易靠近的話,不然我現在估計已經淪陷了吧。

封天從浴室中出來,在雲生旁邊坐下,對花如意說道:“花姐,浴室我檢查過了,沒問題,所以,趕緊去把自己洗幹淨吧,之前還大汗淋漓的,現在身上一定不舒服吧。”

“啊?恩,我知道了,謝謝。”花如意的臉頰微微有些發燙,起身後向著浴室走了兩步後突然停了下來,立在原地。

“怎麽?有什麽問題嗎?”封天見她突然停下,心中不免有些疑惑。

花如意轉身白了他一眼:“雖然你對本姑娘那麽好,不過怎麽總是讓人覺得你的心思不純動機不軌呢?”

“哈?”封天一臉茫然,“什麽心思不純,動機不軌啊,花姐你在說什麽呢?我怎麽聽不明白啊?”

“真不明白?”花如意滿臉不信的死死盯著封天。

封天摸了摸鼻子,神色略顯尷尬,“好像有那麽些明白了,不過剛才我可真是沒有那方麵的打算,真的。”

“我什麽都沒說,你緊張什麽?”花如意掩嘴偷笑,一副得逞的樣子。

封天挺了挺胸膛,“對,本公子行的正,坐的直,不幹虧心事,為什麽要緊張?”

“哦?真沒幹虧心事?那你剛才做的是什麽呢?要不要本姑娘提醒你一下呢?”花如意笑吟吟的看著封天。

“剛才封公子對人家可是非常貼心的呢,讓人家快去浴室洗澡呢,在明知本姑娘洗了澡就沒有衣服可穿的情況下。”

“封公子,你說那算不算虧心事呢?也對,怎麽能算虧心事呢?封公子可是一點都沒有覺得虧心呢。”花如意挑了挑眉。

封天的臉色更加尷尬了,剛才確確實實沒有注意到這方麵的問題,是自己疏忽大意,怪不得別人。

一時不知該如何回答,又是自己的不是,就沒有向花如意解釋,對於這樣的問題,雲生自然是默不作聲。

房間一時陷入靜謐之中。

“篤篤。”

敲門聲響起,封天眸中一亮,來的是哪個好人呐,可算是能緩解現在尷尬的局麵了,於是連忙起身去開門。

將房門打開後,隻見琴兒雙手捧著一個方形木盤,一件華貴的紅裙被整齊的疊放在其中。

“封公子,妾身將您需要的裙子給送來了,需要我將裙子放在裏麵嗎?”

“不用麻煩了,非常感謝,真的,你來的太及時了。”封天從琴兒手中接過方形木盤。

“公子,您在說些什麽?琴兒怎麽聽的不是很明白?”琴兒的臉上有些茫然。

封天笑了笑:“琴兒姑娘,我是說剛需要裙子的時候你就來了,來的真是太及時了。”

“啊?真的嗎?能為公子效勞,琴兒很開心。”琴兒偷偷看了封天一眼,目光與他溫和的笑容撞了個滿懷,連忙將頭低了下去。

“真的。”封天點了點頭。

“公子,那個……”琴兒欲言又止,臉頰竟變得微微泛紅。

“有什麽話就盡管說吧,不必擔心什麽,本公子自認為自己還是很隨和的。”

“妾身看您需要裙子,然後覺得您可能還需要女子的肚兜褻衣什麽的,所以……所以就自作主張的將那些東西放在了裙子下麵……”琴兒的臉頰上生出兩抹紅暈,長長的睫毛一眨一眨,讓封天看的有些失神。

見封天沒有反應,目光一直在看著自己,琴兒雙手揉捏著衣角再次叫了一聲:“公子……”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