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青青都不知道那個靈溪山脈在哪兒。
但是有葉言的自信笑容,她和蘇珊珊也都不說什麽了,隻是讓葉言在戶外注意安全,有什麽問題就及時打電話。
和她們分別後,葉言回到房間裏夜觀天象。
他確認了靈溪山脈的方位,然後默默地記在腦海裏,明天早上就可以出發了。
因為靈溪山脈那裏有著靈氣沸騰,相比於其他的大山,可能其中的野生藥材數量和品質要更好一些。
反正都是出去曆練,不如往收獲大的地方去。
看完星相,葉言盤膝打坐,開始每天晚上的必修課了。
清晨,天還沒有亮的時候。
葉言卻準時的睜開了眼睛,他現在要去的是靈溪山脈,本來是打算等早上去的,不過一想周家的人會很擔心就放棄了。
一個人趁著夜色,徒步而行。
出了周家以後,葉言開啟了“疾行步”,他走路的速度好和一百二十碼的速度一樣,簡直是神級速度了。
這是他修煉的好處了,當自身的靈氣灌輸到腳底的時候,他的身體機能就會被擴大百倍。
本身人也能跑到六十多公裏每小時的速度,隻是無法持久罷了。
但是葉言有了靈氣的增幅,他能以一百二十碼的速度,持續到自身靈氣匱乏。
如果說以前葉言體內的靈氣是一桶水,那麽現在他體內靈氣儲存的容器,大概是一汪湖泊了。
所以葉言的持久力顯然要更強,他計算著靈氣消耗,並且提前儲存了不少的靈氣丹,也都可以給他提供長久續航的本錢。
一路向北。
葉言越來越靠近靈溪山脈了。
終於在晚上的時候,葉言距離靈溪山脈隻有三十公裏的樣子,不過山路的三十公裏是很遠的,起碼還需要三個小時。
葉言沒有繼續前行了。
他也不是很著急,自己升火,抓了一隻野兔烤著吃。
吃完以後,葉言在漫天星河包裹的夜色樹林空地上,盤膝打坐,進入了一種老僧入定般的狀態。
“修煉,每一天都不可以耽擱。”
“如此就是我進步的秘訣了,不過要突破到第六層煉陰境界,難度確實不小……但是一想到突破後的種種好處,我也隻能勇敢嚐試了。”
葉言在修煉中,他卻喃喃自語道。
他還發現一個奇特的現象,那麽就是大山之中,要比在城市裏修煉好處更多,可能是大山裏的環境要更好的關係。
月如銀盤。
葉言就處於了專注的修煉中。
一直到了第二天早上的時候,葉言這才緩緩的睜開了雙眼,突然是有著一絲光澤度在眼底快速棲息。
氣勢內斂,葉言就恢複了平靜狀態。
今天依然要繼續趕路,葉言距離靈溪山脈還有三十公裏的距離,他決定在一個小時內趕到!
“楸咪……”
一隻小白兔吃著青草,似乎感覺一陣風刮過,然後抬頭看看前麵。
那裏似乎有人……但是人不會那麽快速度,嘴巴裏的青草掉在地上,這一幕倒是顯得有些滑稽和可愛。
茂密的樹林裏。
一個身穿白色T恤衫的女人正在挖藥草,這片藥地是她家的,不過可能是家裏沒有男人的關係,她勞作起來的腰部有明顯的阻塞感。
可能是腰肌勞損了。
此時她趁著天剛剛亮,提前來挖藥草,滿臉的泥濘,怎麽看都是一個勤奮的女人。
“阿秀,你怎麽還在挖啊?不是說了,我養你的嘛。”
突然之間,從後麵的大樹那裏傳來了一個男人輕蔑的笑聲。
阿秀轉身看去,原來是村長那桀驁不馴的大兒子李鐵柱。
這李鐵柱可是個花花公子哥,他的癖好就是喜歡寡婦。
他愛寡婦到了瘋狂的境界,他爹村長給說了幾個黃花大閨女給她叢媳婦,李鐵柱卻一口回絕。
這事搞得村長很頭疼,但是就這麽兩個兒子,小兒子現在才十三歲,結婚起碼都是七年以後的事情了。
眼看著別人家的孫子都兩三歲了,而他們家條件也不差,可卻沒有外孫,這讓村長的怒火是越來越大了。
而為了躲避他爹,李鐵柱直接沒在家裏住了。
“你怎麽知道我在這裏?”阿秀一臉疑惑道。
“嘿嘿!這不是趕著要賣藥材了嘛,我自然知道你在這裏了,不過我說阿秀啊,我看你家那口子也死了有三年了,你說你一個女人家的,何必如此對自己這麽辛苦啊?”
李鐵柱來到了阿秀身邊,假模假樣的幫著撿拾地上的藥草,那雙眼睛卻賊溜溜的盯著阿秀,口水都要流出來了。
“哼!我的事和你無關!”
阿秀也注意到了,她趕往站了起來,不想讓他占便宜了。
“別這樣啊,阿秀,你對我有什麽不滿意的地方,你直接說嘛,隻要是我李鐵柱能滿足你的地方,我肯定是完全的滿足你啊!”
阿秀柳眉一皺道:“李鐵柱!我跟你說了很多遍了,我和你之間是不可能有結果的,你別來騷擾我了,我隻是一個寡婦,你年紀輕輕的不去找那些小姑娘,找我這個寡婦幹啥!”
李鐵柱是出了名的厚臉皮。
他嘿嘿笑道:“阿秀,你要說著話我就不愛聽了。”
“你家那口子出事了,和你有啥關係啊?你不也是不願意呢嘛,你年紀也不大,隻比我大個五歲,我娶你難道不合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