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本事你停下來。”
“來啊!”
“來打啊!”
“懦夫。”
“……”
那些人邊追還邊嚷嚷。
可葉言根本不理會他們,一味地向前跑,引著那十多人繞圈。
那間開闊的墓室裏也傳來一陣陣的打鬥,很激烈的樣子,葉言知道,李朝和周青青也開始行動了。
他不知道TC有多少人,但想來,如果死神之手在這裏,想從他們眼皮底下救出莫子生都不會太過容易。
這樣想著,葉言的心突然緊張起來。
葉言不再一味地逃跑,而是突然轉過了身,向著身後那十多個壯漢衝去,他要把這些人全都消滅掉然後去幫周青青。
“找死。”
跑在最前麵那個壯漢大吼一聲,右拳向著葉言當胸砸去。
可是突然,他的瞳孔瞬間放大,緊接著,他的身體就如死豬般突然向前摔去,重重地摔倒在地上,他的脖子後麵還多了一個瘮人的血洞。
葉言的手裏多了一把尺許長的匕首,他已經繞過了那個趴在地上的壯漢,繼續向前衝去。
他的速度太快了,快到眾人根本就沒看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麽。
一蓬血霧毫無道理地崩散,鮮血如噴泉般自兩個壯漢的脖子向外噴,他們倆下意識地拿手去捂住傷口,可哪裏還捂得住,他們的脖子已經有一半都被削斷了。
葉言為了盡快解決掉這十多個人,涉險闖到了幾人中間。
突然,一對兒有力的臂膀緊緊地勒住了葉言的脖子,如果是普通人,脖子一定會被那隻胳膊給擰斷了。
“快,我鎖住他了,給他來兩刀先。”葉言身後那人大聲地喊道。
“我來。”
其中一個壯漢抽出一把半尺長的短匕首,向著葉言胸口刺去,沒有一絲一毫的猶豫。
越是危險的時候,葉言就越是冷靜到可怕。
葉言雖然被鎖住,但他的雙手還能動,他對自己的脖子極有信心,還真不把身後那個壯漢放在眼裏。
他的右手指間早就準備好了兩枚銀針,向著那壯漢的雙眼彈去。
壯漢似乎咬定了葉言已無還手之力,已是待宰的羔羊,根本就沒有看到葉言右手的動作。
拿著匕首的壯漢立馬捂著眼睛哀嚎,趁著身後人一愣,他立馬掙脫出來,又加入了戰鬥,不給他們一絲喘息的機會。
他就如一縷煙,好像根本就沒有形狀,他就如一陣風,這一刻還在這裏,下一刻便不知道會在哪裏,他又如一個奪命的鬼,不斷地收割著一個雙一個鮮活的生命。
那十多個人早就被打得失去了鬥誌,糾纏下去除了多留下一條命幾乎就無法對葉言構成實質的威脅。
他們又哪裏知道,葉言為了盡快擺脫他們幾個,也已經是底牌盡出了,隻是還沒有使用修術罷了。
葉言真如虎入了羊群,那十多人雖然也在葉言身上留下了些許的傷口,但沒有一處傷口是致命的,甚至都沒有對葉言的戰鬥力構成任何的影響。
最後,場中隻剩下了兩個,他早就被嚇破了膽,慌不擇路地扭頭便跑,生怕跑慢了再被葉言抓住給廢了。
葉言看了看一地的殘肢,循著聲音向周青青所在的地方趕去。
擊傷十多個來自TC北極基地的殺手,看起來極為幹淨利落,其實也耗費了葉言不少心力和真氣,他已經略微感到了疲憊,可他不想被別人發現,他的臉上卻依然冷靜地可怕。
葉言來到捆綁莫子生的地方,可那裏已經沒有了活人,隻有一地的死屍和殘肢,還有一地馬上就要幹涸的血。
葉言找了找,周青青並不在裏麵,地上那些殘肢也沒有,他這才鬆了口氣,至少說明周青青還活著,也沒有受致命的傷,最大的可能是李朝和周青青已經把莫子生救走了。
李朝和周青青帶著莫子生來到了古墓之外。
“你先帶他走,我回去救葉言出來。”李朝冷厲著臉說。
“你帶他走,我回去。”周青青反對。
“胡鬧,你覺得憑你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能救他?”李朝厲聲斥道。
“那我和你一起去。”周青青怎麽會拋下葉言自己逃命去,且不說葉言是她說的朋友,就是普通人也做不到這樣啊。
“我看你真是瘋了,我問你,我們來這裏的目的是什麽?”李朝有些煩躁,朝周青青大聲吼道。
“當然是為了救他出來。”周青青被吼得後退了一步,眼睛有些紅紅的指了指地上不省人事的莫子生。
“葉言我會帶他回來,你就別操心了,我對其他人不放心,你一定要保證這個人的安全!”李朝不滿朝著周青青吩咐道。
“那好,我聽你的!不過你必須要葉言完好無整帶回來,不然的話……我……”周青青有些語塞,不知道怎麽說下去。
“嗬,你想怎麽樣啊?”李朝嗤笑問道。
“要不然我就殺了他。”周青青指著地上的莫子生。
“你隨便吧!”李朝說著話,縱身又跳入了古墓之中。
孤狼的特種兵有幾個跑了過來,和周青青一起把莫子生抬上了車,疾馳著離去。
……
葉言從手機上看到了李朝去而複返,還在古墓的某一區域內轉了一圈,很快他和李朝便相遇了。
“走,我們先出去。”李朝拉長著臉說。
“莫子生呢?”葉言邊走邊問,他關心的是任務。
“我已經讓周青青和孤狼的隊員先帶他走了。”李朝道。
“白嵩明去哪兒了?”葉言沒看到白嵩明的身影,要走自然是一起走要是白嵩明出了什麽意外,自己可得愧疚一輩子。
“你操心你自己吧,他在這裏丟不了。”李朝在前麵帶路,頭也不回得對葉言說道,這個時候正好經過一個有著四道石門的墓室。
葉言卻在這個時候停下了腳步,沒有動。
“走啊!”李朝催促。
“你走吧!我要找他。”葉言搖了搖頭。
李朝這個時候也停下了步子,來到葉言身前,伸手拍了拍葉言的肩膀,搖了搖頭,沒有說話。
葉言不知道是不是之前跟那群人打架留下的傷口還是怎麽回事兒,在李朝拍過的地方有些麻痛,還有一絲說不出來的怪異。
“那你慢慢找他吧!我得先走了,你帶來的那批人我實在信不過,我得親自去看看。”李朝說完這句話,就真的不管葉言,獨自向前出去了。
而他剛剛剛出去,葉言突然看到他身後的石門突然關上了,一下子就將他與外界分隔開來。
葉言眼皮突然猛跳了兩下,有一種不好的預感浮上心頭,下意識去看另外三道門,結果發現門也被堵死了。
葉言立馬去找機關和其他的出口,可什麽也沒有。
他被困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