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暖星忍不住悲痛,小聲哭了起來。
葉言愣在當場,嘴裏有些幹澀,喉嚨也像是被堵住了一樣。
青雲在他眼裏就是世外高人的前輩,他怎麽也沒有想到這樣的厲害的高手居然也會被疼得失去意識,更沒想到她將這甘露都給自己,那她豈不是要受到舊傷的折磨?
他們本就是萍水相逢,他何德何能接受青雲這樣的恩情?
幾個花季少女聽到暖星的話都低下了頭,默默地流著淚,就連大大咧咧的溫陽也不再吵嚷,臉上盡是悲痛的神情。
“要是……青雲前輩不拿甘露緩解疼痛會怎麽樣?”
葉言的聲音有些顫抖,就算已經猜到了結果,答案還是希望從她們口中知道更確切的答案,希望自己僅僅是杞人憂天。
“師傅會活活疼死。”寒月擦了擦眼淚,有些近乎絕情說道。
“要是我清醒著,我不願意這甘露用在我身上。”葉言歎了一口氣說道。
“我們也不願意,可是師命難違,我們必須要執行。”
寒月心裏也不好受,明明這不是葉言的錯,可她實在需要一個發泄口。
“你們放心吧,青雲前輩已經將你們托付給了我,我會依照諾言,好好照顧你們的。”葉言也不知道怎麽安慰四個如花似玉的姑娘,隻好幹巴巴說了這麽一句。
四個少女點了點頭,但是因為自己師傅的事兒都有些傷感,臉上都帶著悲痛,誰都沒有開口說話。
“青雲前輩有多少門徒?”葉言問道。
寒月想了想說:“起碼有一千多號人。”
“居然這麽多人?”葉言雖然知道南疆派作為一個門派人不少,可是聽到有這麽多人還是有些吃驚。
冰雨在一旁歎了口氣說:“師傅的門徒大多數都是隱士,不過是偶爾來請教師傅自己的遇到的問題,還有一些人便是出了這長郡山,到了外界謀生。”
葉言當然知道寒月所說的大姐就是他的母親甄章。
“青雲前輩會管束這些人嗎?”葉言問道。
寒月歎道:“師傅說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造化,就算是她一個人的幹涉也改變不了什麽,說不定還會加劇事態的發展,所以師傅大多是解惑,並不管束。”
一旁的暖星插話說:“師傅說一切隨天意。”
溫陽也不甘人後,忙說:“師傅崇尚古時候的無為而治。”
葉言突然有些不太理解,青雲拚了自己的命也要救他的意義在哪裏,南疆派的門徒大多都各過各的,互不幹擾,要是誰對南疆派有敵意,也不能找到所有弟子。
但現在他還沒有時間去仔細思考,之前死神之手說過,李朝會殺了莫子生,然後嫁禍給白嵩明,現在要去阻止他們。
“那什麽我還有事,需要先離開長郡山一段時間,等我忙完了我會盡快趕回來,放心吧,不會丟下你們不管的。”
葉言站起身打算回去,現在這南疆派也沒有什麽危機,留下來也沒有什麽用。
然而,他邁出一步,身後的姑娘也跟著邁出一步。
葉言轉身有些無奈:“不是說了我不會不管你們的,你們這是幹什麽?”
“你去那兒我們就去哪兒,就算是天涯海角我們也要跟著你。”寒月毫不猶豫地說。
“你們?”葉言愣住了,要讓他帶四個如花似玉的姑娘回去?他還沒有做好怎麽安置她們的準備啊。
“你不都成我們門主了嗎?我們四人以後就聽你吩咐,要是你以後有個差遣,我們在身邊你也會方便許多。”寒月堅定地說。
“你們師傅到底跟你們說了什麽啊?讓你們這麽死心塌地。”葉言哭笑不得地問道。
四人的眼光開始變得十分堅定,異口同聲說道:“沒有師傅就沒有我們,哪怕要我們去死,我們也義不容辭!”
葉言也收起了開玩笑的心思,認真說道:“可是我要做的事很危險,我並不希望你們也牽扯其中。”
“你是怕我們拖累你?”寒月似乎想到了什麽,皺著眉問道。
葉言沒有別的理由去拒絕,在四人的注視下,他有些艱難的點了點頭。倒不是真的嫌棄,隻是怕她們有危險。
寒月沒有說話,她右手突然出現了一把匕首,她看了一眼匕首,眼神也變得更加冷凝,像是要攻擊一樣。
她二話沒說,抓起匕首就猛地朝葉言的心口刺去。
葉言想躲,可那匕首似乎有著魔了一樣,他居然無法移動自己的身體。
可要是他什麽也不做,很有可能就刺穿他的心髒了。
葉言深吸一口氣,開始啟動自己體內的真氣,這個時候他才能動彈,在匕首刀尖快要到自己的心口的時候,他一提氣,猛地夾住了利刃。
然而這匕首卻不一般,就像它的主人一樣寒氣刺骨,要不是自己體內有真氣護體,怕是要被凍一個哆嗦。
寒月看見他接下了自己的匕首,嫣然一笑道:“現在門主該不會還以為我們是累贅了吧?”
葉言歎了口氣,鬆開了寒月的匕首,自己見她們生得花容月貌,便以為她們是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卻忘了她們的師傅是青雲,那青雲也是快得出奇,想來她的弟子也是得到了真傳吧!
要不是自己是南疆派的門主,這個寒月的速度隻會更快,在自己毫無防備的情況下,說不定自己連接她一刀的能力都沒有。
看來是沒有辦法再拒絕她們了,隻得答應四人帶她們下山。然後他才決定給白嵩明打一個電話,告訴他提防一下李朝。
在電話裏,葉言簡單交代了一下李朝的叛變,然後提醒道:“李朝這個人狼子野心,我擔心他和TC的合作沒有終止,你自己要小心!”
白嵩明卻在那電話那邊搖了搖頭道:“他可是華國人,葉言,你不了解他,他一定是有什麽苦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