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麽問題嗎?”杜若問。
葉言沒有回答她,而是扭頭問溫陽道:“你確定這裏是霍師傅的住所?”
溫陽點點頭:“我記憶可好了,不會記錯!”
“那就怪了,你們看這雪已經停了七八日了,可是這是霍師傅住所的地方,雪居然沒有一點痕跡,難道霍師傅能一個星期都不出來走動嗎?”葉言皺眉問。
“霍師傅可以十天半個月都不離開長郡山,但是不可能一天不出門練武,我們還是先進去看看吧!”杜若也發現事有蹊蹺。
三人踩在雪麵上,平整第雪麵立即就出現了一個有膝蓋那麽深的腳印,由此可見霍師傅門前的雪有多厚了,除非是使用輕功,不然經過這裏不留下任何痕跡是不可能的。
山洞裏看起來沒有一絲人煙味,十分冷清。
“霍師傅?”溫陽如一個開心的小蘿莉,蹦蹦跳跳地向山洞內跑去。
可很快她又返了回來,失望地搖著頭。
“沒人?”杜若也有些奇怪。
“衣服、家具都收拾的整整齊齊,好像有很久都沒有回來過了,十年了,他從來沒有離開這個山洞超過三天的。”溫陽失望道。
“霍師傅出遠門去了嗎?”杜若猜測著。
“我們再到別處看看。”
葉言總有些不太好的預感,但想到“出遠門”也是個合理的推測,便把自己的預感全都澆滅在內心深處。
杜若留了張字條,才帶著溫陽和葉言離開了山洞。
“平日裏霍師傅與哪位隱士相熟?我們去叨擾一下,看能不能打聽到霍師傅的一些消息。”葉言問道。
溫陽想了想說:“翻過一個小山頭有個叫夜歸林的隱士,他和霍師傅比較熟,兩人常在一起對練,想來應該知道霍師傅去了哪裏。”
一旁的杜若說:“夜歸林也是我們要拜訪的人員之一,剛好也打聽一下霍師傅的消息。”
雪越來越大了,風也如刀子般割在三人臉上。地上的積雪令得小山頭幾乎成了雪山,對普通人來說,這時候爬山根本就不現實。
可葉言總擔心霍師傅並不是無故外出,而是與古墓有關係。
他無論如何也要翻過這座小山去見見夜歸林,去證明自己不過是杞人憂天。
起初,葉言的腳踝以下都在雪裏,走起來極為艱難,走了五分鍾卻連一百米也沒有走完,他嫌這樣走太慢,遂不惜耗費真氣,整個人幾乎都飄飛在雪地上。
“門主,你慢點兒。”溫陽在後麵叫他。
“不能再慢了。”葉言急道。
“他擔心霍師傅出事了。”杜若也不惜使用輕功之法上山。
“真是的,霍師傅那麽高的身份,那麽高的修為,誰會找他的麻煩?”
溫陽抱怨著,卻不願讓自己落下,也開始使出輕功緊緊地跟著後麵。
三人很快就翻過了霍師傅這邊的山頭。
出現在麵前的與之前霍師傅的風格完全不一樣,霍師傅居住的地方不過是一個山頭,而這裏卻是一間二進的磚瓦房。
溫陽二話沒說快步來到門前,敲響了矗立在籬笆外的那一扇木門,然而屋內沒有人應,也沒聽見腳步聲,就好像沒人一樣。
“有沒有人啊?”溫陽站在外麵,雙手插著腰,扯著嗓子大聲喊道。
然而卻沒有一個人回答她。
“白胡子,是我溫陽!快開門,不然等會兒我扒光你的胡子!”
溫陽貌似和這家的主人很熟,站在外麵大吵大鬧道。
可是不管溫陽怎麽在門外吵鬧,裏麵是一點兒聲音也沒有。
“這是怎麽回事兒?胡不歸的聽力可是最好的,十裏外都可以聽到的,可是現在怎麽沒有出來呢?”溫陽疑惑得搖著小腦袋問道。
“可能他不在吧。”這樣想著,葉言便一腳踹開了門,徑直走了進去。
“嘖……你這人還真是粗魯,不過這莫名的喜歡是怎麽回事兒?”
杜若盯著葉言的霸氣背影,眼神癡迷喃喃道。
溫陽看著自己的大師姐少女懷春的模樣,搖了搖腦袋,門主簡直就是美女收割機,不說把她們幾人迷得不要不要的,就連大師姐也難逃門主的魅力啊。
“還不進來發什麽呆?”葉言在裏麵喊道。
“來了來了……”
溫陽搖了搖頭,拋棄腦袋裏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趕緊跟在杜若的身後進來了。
屋裏的陳設雖然沒有外界完善,但勝在幹淨整潔,但是,從擺放在桌上的茶杯落滿了灰塵來看,這裏似乎已經很久沒有人了。
“看樣子胡前輩也離開很久了。”葉言看著房梁上的蛛網,輕聲說道。
“怎麽會這樣?!”溫陽吃驚道。
“他們一般會因為什麽離開住處這麽久?”葉言問杜若。
“自然是修行,如果有什麽可以對修行十分有益的話,別說是離開家了,離開長郡山都有可能!”杜若想了想說道。
“難道說他們也覬覦古墓中的秘藏?”葉言摸著下巴猜測。
杜若歎了口氣說:“師傅在的時候,常常與他們交流切蹉,還傳授給他們許多的武籍心法,哪怕是這樣,他們還不知足嗎?”
“人心哪有知足的時候?現在出的這些事,難道都不是因為貪心嗎?對於隱士來說,古墓裏的密藏的**實在是太大了,想來是知道你師父已經離開了,所以他們才會這麽肆無忌憚。”葉言嗤笑道。
“走,我們去看看慕容老先生,這位老先生向來品行清高,他一定不會受到古墓密藏的**的!順便我們可以在他那兒得到一些消息。”
杜若雖然不願意相信,但現在的事實擺在眼前。
如果說霍師傅離開幾天還可能是出門曆練了,可是現在胡不歸和霍師傅一起失蹤了,那其中的原因就值得人深究了。
三人不在這裏停留浪費時間,杜若依舊留下一張和在霍師傅那裏差不多的字條,帶著葉言和溫陽往另一個地方加速趕去。
約莫半個小時後,三人麵色凝重趕到了慕容川的住處,可是他這裏和霍師傅的地方一樣,外麵厚厚的雪上沒有踩過的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