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出人後,葉言領著二女直奔醫院。

當徐雨晴看到父親容光煥發的坐在病**,激動的撲了過去,眼淚嘩啦啦的流淌成了小溪。

徐長生摟著自己的寶貝閨女,滿眼愧疚的道:“是老爸差點害了你啊!”

呂秀梅也是哽咽著抱住她安全回來的女兒。

李婷感動不已的望著,也是眼泛淚光。

可一轉頭,她就看到葉言走出了病房,急忙追上去道:“你怎麽走了?”

葉言回答簡單道:“他們一家團聚,我還有事。”

“哼,我看你是怕被人家感謝吧!”

“你說對了,自己回家啊。”

葉言說完,拔腿就朝醫院外跑去。

李婷見留不住葉言,氣得跺腳道:“還真是個怪人!”

葉言剛跑出醫院,還不等喘口氣,就被等候已久的陳木本堵住了。

他可是三甲醫院的專家老頭,卻完全不顧自己的形象問題,眾目睽睽下,一把就將葉言給抱住了!

還無比激動的嚷嚷道:“小師傅,小師傅!你別走啊,我們討論醫術啊,你真是神了啊……”

“老頭!你做什麽?醫術不精準備訛人?”

“嘿嘿,我陳老啥都不服,就認神醫,你得收我做徒弟。”

此時一些護士醫生們,甚至是病人都圍了過來。

葉言那叫一個無語,他總不能對一個普通老頭施展符咒吧!

無奈,他隻能急得應聲道:“好好好,但我現在有事!”

“小師傅,給我你電話。”

“服了,還,你先記著XXXXXX。”

“我現場打一個。”陳木本死死的抱緊了葉言,就跟抓到一個寶貝似的。

這時路過的一個醫生,一臉黑線的來問道:“老陳,你孫子啊?”

陳木本白了他一眼沒好氣的罵道:“這是我師傅!”

醫生頓時就怔住了,他以為老陳開玩笑。

誰知道老陳笑嗬嗬的道:“小師傅,以後醫學上的問題就找你了。”

此時醫生才知道陳老說的是真的。

堂堂三甲的老專家,這麽不顧形象的找了一個屁大點年紀的師傅?

這事情太魔幻了。

葉言無奈,含糊其辭的擺脫掉老陳後,直接去找談應龍,剛才收到了信息,事情有了新的進展。

……

醫院中的徐雨晴一家子,等到從歡樂中清醒過來後。

徐長天一臉感慨的道:“雨晴啊,那個是你同學吧?他家傳醫術真厲害,我得想辦法報恩啊!”

徐雨晴到現在也無法相信,真的是葉言救了她的父親。

哪怕是來時的路上,聽著李婷一直說著,她還以為都是善意的謊言。

真到了接受現實後。

她心中是難以言說的感動。

特別是葉言還去了酒吧救她,不顧危險的出手,就好似一個蓋世英雄,真的出現在了她的身邊。

呂秀梅也歎道:“是啊,我打算將家裏的錢都拿出來感謝這個小大夫。”

這時,呂秀梅想起了什麽,看著門口的李婷問道:“婷婷,小大夫呢?”

李婷無奈道:“他這麽有本事,我可留不住。”

“唉,好小子啊!”徐長天更是感歎不已。

呂秀梅更是應聲點頭,言語之中滿是感激。

至於徐雨晴,心底裏已經想了無數種,如何報恩葉言的方法了。

隻不過奇怪的是,怎麽這耳根子越想越紅呢!

……

葉言來到相約的地方,老遠就看到了談應龍朝他跑來喊道:“言叔。”

到了近前,葉言望著這一處有些廢舊的工廠問道:“怎麽是這裏?”

談應龍說道:“這是第二個線索,胡胖子才撂的,還有一夥人衝著花椒來。”

“一樣都是指向燕山的花椒?”

“對,不過很奇怪,這群家夥們不像是那個神秘人,看起來挺有錢的樣子。”

“那這裏?”

“有人看到他們的車停到了這裏。”

“車停這裏?”

“對。”

葉言正想進去呢。

可前腳才邁入工廠一步,頓時就神色一變,伸手攔住談應龍道:“你別跟著了。”

談應龍很奇怪,但知道葉言是本事人,自然有他的考量,點點頭說道:“好,那我在這裏替言叔看著。”

葉言不動神色的捏了一張符咒。

他之所以攔住談應龍,是因為他察覺到了這裏的不對勁。

隱約藏著不屬於常人的靈氣!

果然,葉言一走入其中,他的身影就消失在了談應龍肉眼可見的範圍內。

談應龍還正奇怪呢,心想言叔怎麽走得這麽快。

葉言此時周身皆是一片昏暗,原本應該是大白天的工廠。

這時,卻比黑夜還要黑,周圍滿是吊著的廢舊閃爍著的點燈。

這些昏暗的燈泡,一閃一閃的,十分的不穩定。

使得這裏的氣氛變得更加詭異起來。

葉言捏著符咒,站在了工廠一樓的中間,他環顧一圈四周,輕聲道:“如真似幻,撲朔迷離……這是陣法幻術?這個世界果然還有跟我一樣的人。”

他曾經在《撼龍古經》裏看到過不少關於陣法的記載。

現在看來,他是真的入陣了。

隻不過這樣一處廢舊工廠,是誰布下的陣法?

又是為了什麽?

葉言手捏符咒,單手一劃,符咒自燃於他的指尖。

跳動起來的火焰,先是蹦躂了一下,然後慢慢熄滅了。

葉言看著手上的這一幕,警惕道:“好家夥,還是一個殺陣!”

說著,葉言心底裏也不由得緊張起來,這還是他第一次遇到這些玩意。

這可跟他治病救人,還有在網上賣點符咒一點也不一樣。

葉言吞咽了下唾沫,隻能往前走,因為他背後早已經是一片漆黑,沒有了退路。

忽然周圍的空間一陣扭曲了起來。

“內縛獅子金剛印!”葉言單手結印,厲聲大喝,一道淡淡的金光快速籠罩在他的身上。

他學得很駁雜。

所以這裏麵甚至有一些密宗早已經失傳的手訣法印,他都給找到學會了。

真是一種天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