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我家小姐請你進去。”

銀南畢恭畢敬道。

“行。”

風離煙此時已經坐了起來,臉色蒼白毫無氣色。

“不知道風小姐有什麽事情?”

“沒有什麽事情,就是想和先生聊一聊,我知曉先生心中是如何的想法,甚至是在這其中又該是如何的詭異,或多或少我清楚一些。”

說完,她的眼神當中透露出一絲笑意。

葉言挑了一下眉,看來這位小姐也不是什麽普通人,從她談吐方麵就可以瞧得出來。

“不知道風小姐想要和我聊什麽?”

葉言平靜道。

“不知道先生對我的病有多少把握?”

風離煙撐著下巴疑惑道。

“沒有百分百把握。”

葉言皺眉道。

“若是我的病好了,我願意和你合作,一起對付TC。”

風離煙嚴肅道。

可是輕描淡寫一句話,葉言卻挑了眉。

不知這番話的意思,看來這小姐雖然是個病秧子,但是對外麵的控製能力倒也是很強,能夠知曉現在這其中的規矩,反倒是讓葉言引起了警惕。

原以為這是一個身在病中的女子,卻發現這些緣由都是有跡可循?

風離煙看著葉言悶不吭聲的模樣,就知曉他心中在猜測這些想法。

“TC這個集團,我也是跟他們有仇,才會幫先生一把,不知是否能答應?”

風離煙慵懶的拿起了桌上的杯子,飲了一口水,似乎毫無動搖之心。

該如何解決心中自有反應,可是這些狀況之下,所能夠猜測到的也隻能是這些東西,葉言心中閃過一個想法。

“其實小姐之前就知道這些事情和他有關係,若是再說不好的話,其實就是對這件事情有猜測,而TC那邊所有的事情的似乎往這方麵發展了。”

葉言隨意道。

“你上有哥哥,下有弟弟,對於這種方麵想必不應該去多一些揣測,就算是那些隱士也不敢在這其中多說些什麽,既然小姐能夠知道,也自然知道我這個人的身份。”

葉言淡漠的說道。

“滴水之恩定當報答,可現在卻是救命之恩,我知曉,您心中不相信,並且對我懷有懷疑的想法,但是他們的所作所為我也是不恥。”

風離煙說道。

果真如此,不過葉言也知道這個人絕對是一個合作的好手。

現在他雖有左膀右臂,可是沒有人敢和TC抗衡,當自己的勢力越發的擴大又如何?

“行了,若是小姐有心那就如此,若是沒心自然不該說什麽。”

說完轉身離去。

風離煙看著離開的背影,嘴角微微勾勒出笑容,看來此人絕對是一個合作的人。

銀南進來了。

在外麵聽得一清二楚,又豈不知小姐的想法。

“小姐,您不應該摻和進去這些個事情,對您來說算不得一件好事,若是再繼續下去後果不堪設想,又何必在此事麵前強求呢?”

銀南擔心道。

風離煙搖了搖頭道,“這些事情你覺得能摘幹淨?今日他能夠救我一命,想必也是花費了些時間的,那就幫他一把吧,我們也不是怕人的人,隻不過是這三年來讓某些人忘記了這些。”

一陣風吹過,晃悠的外麵的鈴鐺叮當作響,心中卻是無限淒涼。

這恍恍惚惚中是存在的,又該是什麽?

葉言從她的住所離開,心中也是越發的清晰。

不過TC那邊想借手殺人,想必這件事情也是有些緣由,那些器皿當中裝的東西到底是在研究什麽的?

那些修士又該是怎樣的存在?

一件一件的事情擺在麵前,卻甚是更大的謎團攪合在一起,讓人越發的迷失在其中,無從探索。

李家絕對是一個突破口。

隻是,這樣的一個突破口,又該如何解決?

青雲離去,似乎都已經把所有的事情籠罩在迷霧當中,沒有辦法探測的清楚。

白嵩明心中又是何樣的想法?

就在此時卻爆發了,越發的的危害。

沒錯,杜若那邊發生的事情。

現在心中急的不行,卻對此事毫無辦法,隻能夠以最快的速度內找到了葉言,相約在了一個咖啡廳。

“不知道你找我有什麽事情?”

葉言隨意道。

杜若見他如此平靜,不知如何開口。

這種難以啟齒之事,似乎有一些感慨。

“現在與我較好的一個世家,現在出了些問題,原以為這種事情不是我負責,可惜的是我父親也……沒有辦法,我隻能來找你。”

杜若緊緊的抓著包道。

其實這何嚐不是一種豪賭?

杜若把自家情況一點一點的全說了出來,若是一個不小心到了後麵該是怎樣的情況?

“難不成醫生是在那吃幹飯的?”

葉言隨意道。

杜若不由得輕歎一聲,說道:“如果醫生有用,我現在就不會坐在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