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葉言雖然是這麽說著,但是他還是隨手的拿起了一幅牆上的字畫,當張典狂看到葉言拿起了這幅字畫之後,瞳孔當時也是驟然增大:“不,不要!”
這張典狂越是說著不要,葉言就越是有一種想要把這畫毀掉的衝動。
葉言的嘴角勾起了一絲冷笑,然後緊接著便就甩動著這幅畫,攫著這前麵這麽輕輕地一揮,這虛空之中的萬道狼毫,這一幅畫就變得千瘡百孔。
張典狂的眼中滿是一種悲痛,他眼中流下了兩行血淚,又噴出了一口心血,然後緊接著便就直接倒了下去。
此時的張典狂,心跳已經停了,脈象全無,葉言小心翼翼地把這幅畫收好,輕輕的蓋在了這張典狂的身上:“別怪我,其實我也是迫於無奈,你要是怪的話,就怪你跟錯了主子吧!”
葉言說完就直接朝著前麵走了過去,此時的幕後之人,死死的攥著自己懷中那個女人的肩膀,而那個女人居然就好像是完全感覺不到任何疼痛一樣。
“這個小子居然已經強到了如此的地步,難不成這一次我真的要命喪於此了嗎?”
那個人想到這眼神之中閃露出了一抹陰冷的殺意,然後緊接著便就搖了搖頭:“不,這件事情還遠遠沒完,無非就是一個毛頭小子而已,又算得上是什麽?”
葉言移步到了另一個大殿,這個大殿之上金碧輝煌,全部都是由黃金鑲嵌而成,在這大殿之中正中央有一把龍椅,坐著一個頗為瘦弱的男人,留著極長的頭發。
葉言看到了這一幕之後,當時也不由得微微地皺了皺眉,此時的他內心之中也是升騰起了一絲極為複雜的情感:“看來早些年間死了的那些人,都被那個家夥給收歸麾下了呀,這不正是前朝的遺孤,愛新覺羅光一,不過人送外號,李狂風。”
葉言走進了這大殿之內,李狂風微微的睜開了眼睛,抬起頭來轉過頭來,朝著葉言這邊瞥了一眼,眼神之中閃過了一抹的輕蔑之色:“殿下何人?”
“還在這做白日夢呢?那個王朝早就已經滅去了,這麽多年來,你的夢還沒有醒!難道就沒人告訴你嗎?現在早就不是那個人當朝作主了!”
李狂風聞言,猛然睜開了眼睛,閃過了一抹的陰冷之色。
“小子,你究竟是何人?誰說我的王朝亡了,我乃是這個天下的皇上,你區區一介草民,見了皇上還不下跪!”
葉言搖了搖頭,眼神之中閃過了一絲的輕蔑之色,嘴角勾起了一絲不屑的冷笑:“你算個什麽東西!”
李狂風頓時勃然大怒,從自己的腰間掏出了一把純金的長刀,上麵雕畫著一條金龍,栩栩如生,甚至連那龍須都清晰可見。
葉言看到李狂風抽出這把長刀來之後,瞳孔當時也是驟然增大,眼神之中勾起了一抹的凝重之色,其實拋開別的不談,就連葉言也不得不承認,這個李狂風的確是這天底下當之無愧的第一刀客。
“難不成,我說了實話你就要殺人滅口了?看樣子你也就不過如此,皇室的大氣完全都沒有學得來,完全就是一個小家子氣的家夥,恐怕現如今,就算是王朝沒覆滅,你也當不上這個皇上!”
“朕就是皇上,你小子就是找死,那朕便成全你!”
李狂風揮舞著手中的長刀,朝著葉言這邊揮了過來,他的刀法大開大闔,但是卻滴水不漏,無數的刀氣在這片空間若隱若現,端的是鋒利無比。
葉言隨手拿了一柄黃金長槍,但是這黃金長槍與李狂風,手中這把長刀相互一碰撞,便就頃刻之間碎成了兩段,而就在這個時候,葉言的身體都不由的向後退了好幾步,虎口隱隱的都有些發麻。
葉言抬頭瞥了對方一眼,眼神之中滿是一種難以置信的神色,“你怎麽可能會如此的強?”
李狂風的嘴角勾起了一絲不屑的冷笑:“強?朕才隻不過發揮了不到一半的實力,這就受不了了?”
葉言搖了搖頭:“隻是早先覺得你隻不過是一個廢物,結果現如今看起來倒還真算得上是有幾分的本事,也值得我和你好好的玩兒一下!”
李狂風聽到葉言這麽說之後,當時也是勃然大怒:“小子,我弄死你!”
李狂風說完,直接朝著葉言這邊撲了過來,他雙手握住了自己手中的長刀,氣勢如虹,就如同這猛虎下山一般。
甚至隱隱的葉言都能聽到一聲虎嘯,但是葉言微微地搖了搖頭:“這虎終究不是龍,哪怕是拚盡了自己的全力,拚了自己的命,也終究變不成這個龍!”
葉言說著,便就從自己的腰間掏出了一把匕首,然後下一秒便就出現在了李狂風的身後,李狂風的反應也算是機敏,在這虛空之中強行的扭轉了自己的身子,朝著葉言的腰間,就這樣劃了一刀。
顯然就連葉言也萬萬沒有想到,李狂風居然還能夠如此,葉言一個猝不及防之下,腰間就被劃開了一道長長的口子,鮮血就這樣汩汩的流了下來。
但是葉言也不是吃素的,他朝著李狂風的小腹,狠狠的踹了一腳,李狂風就這樣直接倒飛了出去。
肋骨都斷了好幾根,傳來一陣清脆的骨裂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