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言眼神之中閃爍著一抹的寒光,嘴角勾起了一絲冰冷的笑容:“你說的倒是不錯,的確是我太蠢了。居然沒有早點發現你,恐怕你家小姐身上的毒也是你下的吧!”
銀南輕輕地點了點頭:“你倒還算得上是有幾分的腦子,那毒的確是我下的,那個女人該死了!”
“因為她發現了你?”
銀南點了點頭:“似乎是,也似乎不是!”
“我還有一個疑惑,你為什麽要潛入風家?”
“那當然是因為這風家有我想要的東西!”
“風家的封神訣?”
“看樣子你還真是有幾分的本領,這一點居然都被你給知道了,看樣子你也是盯上這封神決了,不是嗎?”
“我沒有你想的那麽卑鄙!”
“你又好到哪裏去呢?”
葉言聽到銀南這麽說之後,當時也是搖了搖頭,朝著他狠狠的瞪了一眼,眼神之中閃過了一抹的寒光:“我的確是盯上了風家的封神訣,但是我那是打算,治好了風大小姐之後,他們當作謝禮,把這封神訣拿出來的,而不是像你一樣的卑鄙無恥!”
銀南聽到葉言這麽說之後,當時也是哈哈大笑,這個時候的她就好像是聽到了這個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話一樣:“你覺得你比我高尚?那我倒是要來問問你,你又比我高尚在哪裏?同樣的是盯上了風家的封神訣,到頭來要是你把風大小姐救好了,人家要是不給你呢?你打算怎麽辦?”
此時的葉言當時也是不由得一陣的語塞,這個時候的他朝著銀南這邊瞥了一眼,然後冷冷地擠出了幾個字:“至少不會像你一樣做如此卑鄙之事!”
“世人呀,就是喜歡自詡高尚,也就是喜歡,把自己偽裝成一副高尚的樣子,但是事實上所有的人都披著這肮髒的外套,又有誰能夠比誰高尚呢?”
銀南一邊說著,一邊目光灼灼的盯著葉言,她的眼神之中勾起了一抹的陰冷之色,仿佛就像要看穿葉言一樣。
“你這完全就是詭辯,我都和你說了,我和你不一樣。你這個人太過於肮髒,也太過於齷齪,又怎麽配和我放在一起比較呢?”
葉言的每一句話,每一個字就仿佛是一把小刀子一樣刻在這銀南的心上,到了最後這銀南也總算是被這葉言給激怒了,口中發出了一聲暴喝:“混賬東西!在說什麽胡話?既然你想要找死的話,那麽我便就成全了你!”
銀南說完,便就從自己的懷中掏出了一把匕首,閃著一種寒光,極為淩厲。
葉言看到了這一幕之後,眼神之中,閃過了一抹難以置信的神色:“一百年前便就失傳的天麟匕首,沒想到居然也落到了你的手裏,看來你這些年來搜刮的寶貝不少嘛!”
銀南的嘴角勾起了一絲不屑的冷笑:“你所看到的隻不過是鳳毛麟角罷了,你不知道的事情還有很多!”
“是嗎?那我可還真是要好好的見識一番了!”
葉言說完便就直接朝著銀南這邊搶先出手,因為他有一種感覺,這銀南身上的氣息有些捉摸不定,而且在她的身上隱隱的居然有一種極為晦澀的氣息。
銀南身上的氣息在逐漸的蘇醒,這就是葉言最直觀的感覺,所以葉言也不敢再等下去了,要搶先下手。
正所謂這先下手為強,後下手遭殃!
葉言的速度極快,在這虛空之中,劃出了一道殘影。尋常的人根本就看不出他的動作,銀南看到了這一幕之後,當時也是不由得微微地挑了挑眉:“厲害呀,你倒還真是有幾分的本事,速度居然已經快到了此等的地步!”
葉言來到了銀南的麵前,並沒有太複雜的招式,直接這麽反手一揮就想要割開銀南的喉嚨,銀南的速度也是足夠劃出一道殘影,直接躲開了葉言的攻擊,並且直接閃身來到了葉言的身後,手中的天麟匕首,朝著葉言的後心處快速刺出。
倘若是普通人的話,恐怕這一次是必死無疑,但是葉言強行讓自己這麽偏移了幾分,那把天麟匕首擦著葉言的衣角,就這樣劃了過去。
此時葉言的後背就這樣被劃出了一道血痕,銀南看到了這一幕之後,當時也是不由得搖了搖頭笑了笑:“看樣子你也不像是傳說中的那般厲害,也不過如此!”
葉言聽到銀南這麽說之後,當時也是麵露一股寒光,此時的他眼睛眯成了一條縫,眼神之中閃過了一抹冰涼的殺意:“沒想到你倒還真是有幾分的本事,但也正是因為如此,你也徹底的激怒我了,但激怒我將會是什麽代價,你也應該清楚吧!”
銀南輕輕地搖了搖頭,眼中閃過了一抹的不屑之色:“對不起,我還真是不清楚?怎麽樣?要不然你和我說一下?你看如何?”
“好,這可是你說的,既然你想要找死的話,那我這一次還真就不攔著你!”
葉言說完速度比先前快了三倍不止,就連銀南也絲毫察覺不出葉言具體的方位,銀南朝著自己師傅這邊瞥了一眼:“師傅,此時再不動手更待何時!”
銀南的話音剛落,這個時候他的師傅就這樣赫然的動了,他師傅的速度極快,眨眼之間,就已經來到了葉言的身後,然後緊接著手起刀,落一陣寒芒,就這樣閃過。
當銀南的師傅的軟劍裏,這葉言就還有三寸的時候,身體忽然工呈了一個蝦米的形狀,向前一縮。
強行躲過了這一次攻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