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言也是微微的有些氣惱,他冷冷的朝著宇文龍池這邊瞥了一眼,眼中閃過了一抹的寒光:“你要不猜的話就由我來猜,但是我把話撂在這兒,如果我猜的話,你一點機會都沒有,我必定執黑先行!”
王崇煥顯然不認為葉言有如此高超的技藝,所以這個時候的他抓起了一把白棋,這挑釁的意味兒不言而喻。
葉言的嘴角勾起了一絲冷笑:“七子,單數!”
當王崇煥聽到葉言這麽說之後,臉色一下子就變得慘白,此時的他瞳孔驟然增大,眼神之中滿是一種難以置信的神色,然後慢慢的張開了手掌,七枚白子,就這樣落在了棋盤上。
宇文龍池看到了這一幕之後,麵色當時也是一驚,眼神之中充滿了一種難以置信的神色,而這個時候的王崇煥也開始意識到麵前的這個小家夥,看上去的確是有些不同尋常。
不過緊接著王崇煥便就搖了搖頭:“一定是這個小子瞎貓碰上死耗子而已,絕對是這樣,這個小子怎麽可能會如此的厲害,這絕對不可能!”
葉言執黑先行,他想都沒想,便就把這棋子落在了一個角位,王崇煥在經曆過了先前的事情之後,已經開始逐漸的認可葉言的實力了,所以他選擇了穩紮穩打。
王崇煥不來找葉言的麻煩,反倒是葉言先露了殺招,直逼王崇煥,讓對方也是微微的有些氣惱。
所以這個時候的他倒是也沒有任何的猶豫,直接應戰。
兩個人落子的速度極快,不到一個小時這棋盤之上,便就密密麻麻的布滿了黑白雙方的棋子,現如今這王崇煥躲無可躲,避無可避,根本就沒有任何可以落子的地方了。
“一曲肝腸斷,兩行草木疏,長江後浪推前浪,這一次看起來是老夫輸了!”
這王崇煥看起來倒像是一個光明磊落之人,舒了便就輸了便就直接認輸,可是這風水之局也的確是有些問題,但是這王崇煥也不像是那來路不正的邪徒,所以看起來這一次這風水局便是另有其人。
葉言輕輕的點了點頭,慢慢的站了起來:“我出去看看煙煙了,宇文叔叔,你們兩個人先聊!”
宇文龍池開始仔細的清點,王崇煥也開始仔細的清點了起來,當兩個人清點完畢之後,臉上頓時閃露出了一抹難以置信的神色,然後緊接著便就相互對視了一眼。
“這個小家夥說的一字不差,六十六目,一目不多,一目不少!”
緊接著王崇煥便就從這棋局當中看出了這些許的端倪,他的瞳孔驟然增大:“這位前輩高人到底是誰?”
宇文龍池聽到王崇煥這麽說之後,當時也是一愣,眼神之中不由得閃過了一絲迷惑之色:“你這話是什麽意思?這個小家夥可不是什麽前輩高人,隻是我一個遠房侄女的丈夫罷了!”
王崇煥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稍稍的平複了一下自己的心情:“你可知道這棋局叫做什麽?”
宇文龍池搖了搖頭。
“這棋局名為斷魂殘局,失傳已久,傳說五千年前,黃帝和蚩尤便就下過這一局棋,蚩尤敗,黃帝勝,黃帝到了最後,逼得蚩尤自刎,所以此局名為斷魂!”
宇文龍池輕輕的,點了點頭:“沒想到這局棋居然還能有這麽大的名堂!”
而就在,葉言正準備往外麵走著的時候,一個俏生生的身影,就這樣路過了他的身旁,那眼神之中,露出了一絲極為複雜的光彩。
不知道為什麽葉言感覺此時的自己就好像是完全的被宇文皓月給看穿了一樣,葉言搖了搖頭,笑了笑:“看來這個小妮子也非是個等閑之輩,這一次這事情可是變得有趣起來了,有趣的很!”
“爹地,我剛剛看到葉言從這走出去,您剛剛把他叫過來做什麽呀?”
“葉言這個小子,非同尋常,你先來看看這一局棋,剛剛你王叔叔和葉言就這麽下過一局,你猜猜看誰執黑棋,誰執白棋!”
宇文皓月聽到宇文龍池這麽說之後,當時也是走到了這棋盤之前,就這麽定睛打量了一眼,嘴角邊就勾起了一抹玩味的笑容:“這個還不簡單,黑棋步步緊逼,白棋步步為營,到了最後黑棋都把白棋逼成了這個樣子,顯然這黑棋應該是王叔叔,直接把那個小子殺的一個落花流水!”
王崇煥的臉色開始逐漸的變得有些難看了起來,然後緊接著便就搖了搖頭:“小丫頭,這一次你還真是看錯了,我執的白旗,那個小家夥執的黑棋!”
宇文皓月聽到王崇煥這麽說之後,麵色之中當時也是閃過了一抹難以置信的神色,她的瞳孔驟然增大,語氣隱隱約約的都變得有幾分的顫抖了:“什,什麽?那個小子看起來年歲不大,怎麽棋力就已經高強到了如此的地步,這怎麽可能?”
“沒有什麽不可能的,那個人陰陽術數都遠遠在我之上,我有些累了,先回去休息了!”王崇煥說完就直接轉身離開了。
而等到王崇煥離開之後,宇文龍池則是一臉凝重的看著宇文皓月:“此子絕非池中之物,能夠拉攏,便就趁著現在趕緊的拉攏,否則的話,等到日後這個小子成長起來之後,咱們再想要拉攏,怕就是有些難了。這俗話說的好,錦上添花容易,雪中送炭難!”
宇文皓月聽到宇文龍池這麽說之後,當時也是輕輕的點了點頭,眼神之中閃露出了一抹的凝重之色:“爹,您就放心吧,這件事情我自有分寸!”
宇文龍池輕輕的點了點頭:“現如今這白虎集團正值多事之秋,那個老家夥一直對白虎城蠢蠢欲動,而且,不但如此,他的心思其實一直都在咱們宇文家的身上,咱們切也不可讓他們鑽了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