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打個賭怎麽樣?”葉言搖搖頭說道。
“賭什麽?就賭,一會兒你的男人能不能打得過我!”
血玫瑰的眼睛眯成一條縫,眼神之中閃露出了一抹的閃過,這個時候的她忽然哈哈大笑,就好像是這暗夜當中的一個妖冶的精靈一樣:“哈哈哈,照你這麽說的話,我還真是有些感興趣了,我要告訴你一句,這個場子是我的!”
葉言微微地挑了挑眉:“這又怎麽了?場子就算是你的,這又能怎麽樣?”
而就在這個時候,一個光頭手上紋著身的男人,就這樣直接走到了葉言的身後,那個男人沒有絲毫的猶豫,直接掄圓了一巴掌朝著葉言的後腦勺扇了過來。
這個時候的葉言,嘴角隻是勾起了一絲輕蔑的冷笑,眼中閃過了一抹玩味的神色,緊接著他抬起手來,這麽輕輕的一擋,此刻那個男人感覺自己就好像是打在了一塊鐵板上一樣。
葉言反手直接抓住了那個男人的手腕,就直接把那個男人摔了出去,周圍那些人看到了這一幕之後,麵色當時也是大驚,這個時候的他們臉臉色一沉,然後緊接著就揮動起了自己的拳頭,朝著葉言這邊衝了過來。
葉言拿起了一個酒杯,輕輕的這麽晃動了幾下,在這些人群當中來回的穿梭片刻之後,這些人們紛紛被踹倒在了地上,躺在地上哀嚎著。
葉言將這杯中的美酒一飲而盡,然後緊接著就轉過頭來,朝著血玫瑰這邊看了一眼:“這外國的酒的確是沒有白酒好喝!”
血玫瑰慢慢的站起身來,朝著葉言這邊走了過來,她的身資曼妙每走一步,就牽動在場所有男人的心跳。
血玫瑰直接來到了葉言的麵前,一雙玉臂就這樣搭在了葉言的肩膀上:“就連我也不得不承認,你這個小家夥的確是有幾分的本事,我那裏還有幾瓶珍藏的女兒紅,都有上百年的曆史,不介意的話去我那兒喝一杯!”
葉言直接攬住了血玫瑰,兩個人就這樣朝著酒吧外麵走了過去,所有的男人看到血玫瑰被葉言攬在懷裏,無一不痛心疾首。
葉言和血玫瑰坐在車子上,血玫瑰看了一眼前麵的司機,從口中輕輕的吐出了兩個字:“回家!”
那個司機身穿著一身黑色的西裝,而且手臂粗壯將著,西裝撐得鼓鼓囊囊的,看這個樣子就知道這個司機也絕非是一個善茬。
葉言看到了這一幕之後,當時也是不由得轉過頭來,朝著血玫瑰這邊瞥了一眼,嘴角微微上揚,勾起了一絲玩味的笑容:“你家在哪?”
血玫瑰當時也是趴在了葉言的懷裏:“我家在哪兒,這個你就不需要知道了,你隻要知道一會兒好好的進行咱們兩個人之間的遊戲就可以了!”
“好啊!那這個遊戲我還真是有些期待了!”
血玫瑰點了點頭,掩麵發出了咯咯咯的嬌笑:“你放心吧,這個遊戲一定不會叫你失望的,我可以向你保證!”
車子朝著郊區就這樣開了過去,這人煙越來越稀少,路燈也漸漸的沒了,天色黑暗著大燈卻,十分的明亮。
片刻之後,這車子便就停到了郊外,一片空曠的地方,葉言搖了搖頭,笑了笑:“沒想到你居然喜歡這種調調!”
血玫瑰的嘴角勾起了一絲玩味的笑容,然後就從椅子下麵拿出了一把手槍,直接打開了保險,抵住了葉言的腦袋。
“是啊,因為在這裏沒人會聽到槍聲,屍體也比較好處理!”
而這個時候的葉言注意到了那個男人手臂上麵有一處特殊的紋身,那是一道鬼眼紋身,這鬼眼紋身,葉言曾經遇到過,那邊就是 zero組織裏的人,這個組織可以說是在這國際上,臭名昭著。
他們擅長運用各種手段打壓各種集團,甚至就連前滬海首富,都曾經在他們的手上吃過虧,所以各個界的大佬對於這個zero組織是恨的牙癢癢,但是卻也沒有辦法,因為這群人實在是太狡猾了一點。
“你是zero的人?”
血玫瑰聽到葉言這麽說之後,當時也是不由得微微的挑了挑眉:“ Zero?你說的到底是什麽?我怎麽有些聽不明白?不要在這裏和我耍花招了,自從你坐在我麵前的那一刻起,你就已經死了!願上帝能夠收留你這個可憐的家夥!”
血玫瑰說完便就摳動了扳機,可是就在這個時候電光火石之間,她隻感覺到了自己的手腕這麽一疼,然後緊接著她手中的手槍就這樣直接出現在了葉言的手裏。
血玫瑰的瞳孔驟然增大,眼神之中滿是一種難以置信的神色,這個時候的她,當時也是不由得吞咽了一口唾沫:“你到底是人是鬼?”
葉言搖了搖頭,然後緊接著掌心這麽微微的用力,這把沙漠之鷹居然直接被他給捏彎了,血玫瑰的眼神之中,滿是一種難以置信的神色。
“那你為什麽不能夠考慮一下,我是一個神呢?”
此時葉言,表麵上雖然是在和血玫瑰聊天,但是事實上卻在時刻的注意著那個司機的舉動。
而就在這個時候,那個司機直接從自己的腳下的椅子上拿出了一把手槍,二話沒說朝著葉言開了一槍。
葉言直接推開了血玫瑰,身體向後麵這麽退了幾分,正是這麽幾分便就救了她的命。
此時那個男人看到了這一幕之後,瞳孔驟然增大,眼神之中滿是一種難以置信的神色。
那個男人沒有片刻的猶豫,他從這副駕駛跳了下去,但是此時的葉言自然不可能就這麽輕易的任憑他,從自己的眼皮子底下逃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