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家的人在省城裏麵頗有地位,而且這麽多年以來,還搭上了京城趙家的大船,這麽多年以來,隱隱的都有趕超我們宇文家的架勢了!”
聽到宇文皓月這麽說之後,葉言也是輕輕的點了點頭,笑了笑:“沒關係,連趙家我都已經招惹了,那你覺得我還怕再多一個李家嗎?更何況恐怕他們兩家人早就穿一條褲子了。”
此時的宇文皓月聽到葉言這麽說之後,當時也是不由得一陣的啞然。
“老而不死為賊,都這麽大年紀了,還占著茅坑不拉屎,白虎省的二把手又能夠怎麽樣?我可還記得你在白虎市的郊區好像有一套別墅吧,這別墅裏麵有什麽東西用我給你說說看嗎?”
李俊才聽到葉言這麽說之後,麵色當時也是一塵,眼中閃過了一抹的寒光,眼睛就這樣死死地盯著葉言:“小家夥兒,沒想到你這還真是有幾分的本事,都已經調查到我的頭上來了,可是你搬不動我,今天這事兒咱們沒完,改天我一定好好的討教討教!”
李俊才說完,便就直接拉著那個女人離開了。
葉言看著李俊才離開的背影目光幽幽的看了許久,然後嘴角便就勾起了一絲冷笑。
這周圍的人雖然自詡紳士,但是對於這種八卦的事情還是十分的喜歡看的,但是當他們看到葉言當著白虎省二把手的麵,把他的女人給打了之後,這白虎省的二把手,居然這樣灰溜溜的離開了。
一開始李俊才沒走之前,這些人還都不敢說些什麽,但是當李俊才一走這裏的人便就七嘴八舌的議論了起來。
“這個家夥到底是什麽來頭?居然連李俊才的麵子也不給,這李俊才可是白虎省的二把手,居然就被這個小子給折了麵子!這個世界簡直太瘋狂了,難以置信,簡直難以置信!”
“是啊,這個小子看上去年紀不大,難道這個小子是京城的某家的公子哥不成?”
“這可說不準,你可別忘了在他旁邊站著的可是宇文家的大公主,而且還是剛剛掌管了宇文家家族企業主!”
“看起來這個小子的身份還真是有些非同尋常,以後出門見到人家的時候,還是老實一點兒吧,千萬別讓人家當成一個棋子一樣就這麽踩了!”
那前台看到了這一幕之後,當時都被嚇傻了,葉言走到了前台之後,從的口袋中掏出來了一張紫色的卡片,當那個前台看到了這張紫色的卡片之後,瞳孔驟然增大,眼神之中滿是一種難以置信的神色。
“紫,紫,紫金卡,您是紫金卡用戶!頂樓專門為您留的包間,現在還有,我現在就把您帶上去!”
宇文皓月還從來都沒有看到過這金海岸大餐廳的員工對誰這麽恭敬過,這個時候的宇文皓月,看向葉言的眼神之中,也是不由得閃過了一抹的好奇之色,她轉過頭來朝著葉言這邊撇了一眼,嘴角勾起了一絲玩味的笑容:“我是越來越對你的身份感到好奇了!”
葉言搖了搖頭,笑了笑:“好奇心害死貓,女人愛上一個男人的開始,往往就是對他產生好奇!”
“你可真是一個自負的男人!”
葉言搖了搖頭:“不對,應該是自信!”
宇文皓月聽到葉言這麽說之後,當時也就不再多說些什麽,兩個人就這樣走進了這餐廳之中,其中有一個人引著他們兩個人直接來到了頂樓的一個包間。
其實宇文皓月當然知道,這金海岸大餐廳的頂樓到底代表著些什麽,要知道金海岸大餐廳的頂樓從來都不對外人開放,能夠在這金海岸大餐廳頂樓用餐的人,那簡直可以說是鳳毛麟角般的存在。
……
而此時,李家。
李俊才剛剛回到家中之後就直接開始瘋狂的砸起了東西來,其實李俊才這個人並不像是外表看上去的那般溫文爾雅。
此時那個女人隻敢躲在一旁瑟瑟發抖,連頭都不敢抬起來。
到了最後李俊才拿起了鞭子,朝著那個女人這邊瞥了一眼,嘴角勾起了一絲冰冷的笑容,那個女人看到李俊才拿起鞭子朝著自己這邊走過來之後,臉色當時也是慘白。
那個女人當然明白自己接下來將會麵臨著什麽,其實李俊才完全就不是一個人,他簡直就是一個魔鬼,甚至魔鬼都要比他善良許多。
那個女人朝著後麵這麽躲了躲,李俊才直接掄圓了一鞭子,朝著那個女人身上就這樣抽了過去,那些鞭子落在這女人的身上,鮮血順著衣服就這樣滲了出來。
這個時候那個女人隻感覺自己的眼前一黑,然後緊接著便就直接昏了過去,李俊才當然不可能叫那個女人就這麽昏過去,這個時候的李俊才直接一腳把那個女人給踹醒,然後緊接著掄圓了一鞭子,又要朝著那個女人的身上抽過去。
就在這個時候,李俊才的電話忽然響了,他滿是不耐煩的吼道:“到底是哪個混蛋在打擾老子的雅興!”
可是就當李俊才看到來電顯示的時候,這臉上勾起了一絲諂媚的笑容。
“趙公子,您怎麽想起來給我打電話了!”
趙公子的眼中閃過了一抹的玩味之色,這個時候的他,身邊圍了三個美女,一個人端著酒杯,一個人端著水果,一個人給他捶著腿。
趙懷風的嘴角勾起了一絲玩味的笑容,然後緊接著就朝著他左邊的那個女人這邊看了一眼,那個女人便就將一顆葡萄剝好了,放進了他的嘴裏。
這個時候趙懷風吃完了這顆葡萄之後,才不緊不慢的對著李俊才說:“我現在來到白虎市了,我聽說你也在白虎市,今天晚上金海岸大餐廳那邊坐一坐怎麽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