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了最後,柳青煙坐在車子裏麵腦海之中都是空白的,要知道這輩子,柳青煙除了被他父親抱過之外,甚至其他的男人連抱都沒抱過她。
甚至就算是大學時期談戀愛,她和沈慕白也不過就是拉了手而已,一開始的時候,其實柳青煙對男人有一種本能的恐懼,甚至可以說是厭惡。
所以柳青煙也就很反感做這些事情,當初之所以答應沈慕白,完全就是因為天才的孤獨,沒有別人能夠理解,但是別人雖然不理解,可是沈慕白卻能夠理解她,這就叫她直接淪陷了。
可是到了後來,柳青煙通過相處這才發現,沈慕白雖然在外麵的風評很好,但是事實上在背地裏卻是一個不折不扣的人渣,尤其是當她抓到沈慕白和另一個女人的,曖昧的證據之後。
車子很快就開到了家裏,葉言給她細心地打開了車門,而這個時候的柳青煙卻遲遲不肯下車,葉言想了想,咬了咬牙就直接抱起了柳青煙,可是就在這個時候,柳青煙卻嗚嗚地哭了起來。
葉言看到了這一幕之後,當時也是不由得微微的皺了皺眉,他用一種溫柔的嗓音對著柳青煙說:“對不起,今天都是我的錯,事情不是像你想象的那個樣子的,你聽我給你解釋好嗎?”
其實就連葉言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麽,自己對於柳青煙會如此的在意,倘若是換成另一個女人的話,估計葉言連搭理都懶得搭理那個女人。
哭了一會兒之後,柳青煙擦幹了淚水,這個時候她的眸子裏麵閃過了一抹的冰冷之色,柳青煙看向葉言的眼神之中,比她看那些陌生人還要冰冷。
葉言和柳青煙兩個人來到了客廳,葉言輕輕的把柳青煙放到了沙發上:“我去給你倒杯水!”
“等等!”柳青煙就這樣直接叫住了葉言。
葉言轉身回頭朝著柳青煙這邊看了一眼,眼神之中閃露出了一抹的疑惑之色:“有什麽事情嗎?”
柳青煙輕輕的點了點頭:“咱們兩個人明天離婚吧,我爹那邊的事情我自己會和他解釋!本來咱們也隻不過是逢場作戲,當初你也是我爹硬塞給我的,現在我想了想,我的確是沒有必要霸占著你,畢竟宇文皓月,無論是家事背景,還是身材樣貌都不輸我!”
柳青煙此時心如刀絞,但是她還是一字一句的說完了這件事情,葉言聽到了柳青煙這麽說之後,嘴角當時也是沒來由地勾起了一絲苦笑,他當然不能和柳青煙離婚,離婚之後那個黑衣人和他做的交易便就徹底的泡湯了。
葉言雖然不清楚那個黑衣人到底是個什麽身份,但是他也能夠知道,能夠從TC集團手下救出自己的人,這身份定然非同尋常,而且這麽長時間以來,其實葉言一直在暗中調查那個黑衣人的身份,但是以他現在的實力,卻連一絲一毫的線索都摸不到。
這也就是說那個黑衣人的勢力遠遠要超乎他的想象,倘若葉言就隻有自己一個人的話,那麽其他一切,他都可以不必在乎,但是現如今葉言可並不是一個人,他牽掛在乎的人實在有太多了,他可以冒險,但是他的親人朋友還有摯愛都不能冒險。
所以葉言想到這兒之後,當時隻是輕輕的搖了搖頭,笑了笑,他接了一杯水放在了柳青煙的麵前:“你確定嗎?可不要做出了這個決定之後,以後再後悔!”
柳青煙抬起頭來,眼睛直勾勾的朝著葉言這邊撇了一眼,眼神之中閃過了一抹的堅決之色,然後緊接著便就重重的點了點頭:“我確定,我不想和你說什麽廢話,明天我會把離婚協議給你送過來!”
“可是你忘了,現在你剛剛出來,股價已經大跌了,如果這個時候再爆出來,你又離婚,白虎集團的股價將會跌落成什麽樣子,你的心裏要有個準備!”
葉言的語氣很平靜,柳青煙聽到葉言這麽說之後,當時也是攥緊的拳頭,銀牙緊咬:“你在威脅我?”
葉言搖了搖頭,幽幽地歎了一口氣:“我沒在威脅你,咱們的對手可是京城的趙家,京城趙家人是一個什麽樣的脾氣,你難道不清楚嗎?更何況,咱們這些事情可都是要去民政局的,現如今這媒體滿天飛,要是被那群狗仔們拍到,咱們兩個人去民政局,在這個多事之秋隻會叫白虎集團雪上加霜!”
白虎集團關注了柳青煙父親畢生的心血,柳青煙也清楚,這白虎集團絕對不能夠在自己的手上垮掉,所以這一時之間柳青煙也還是一陣的糾結,一時之間,她還真是不知道自己到底該做何選擇了。
柳青煙不是那種小女生,隻知道意氣用事。現如今她也很成熟,她也知道,倘若是自己一個任性,到後來買單的還是白虎集團,現如今的白虎集團已經千瘡百孔了,已經經不住這麽折騰了。
到了最後柳青煙還是妥協了,她的嘴角勾起了一抹無奈的苦笑,眼中劃過了一抹的淚花:“那行吧,最近這一段時間,咱們兩個人還維持目前的關係,但是咱們兩個人誰都不可以去管對方,一樓是你的活動區域,你不準踏足二樓,地下車庫裏麵的車子,你隨意的選一台,以後也用不著你送我了!”
柳青煙說完便就直接轉身,回頭朝著二樓就這樣走了過去,沒有一絲一毫的拖泥帶水,葉言看到了這一幕之後,當時也是不由得微微的搖了搖頭重重的,歎了一口氣:“這個小妮子脾氣也太大了點兒!”
不過柳青煙這個樣子葉言,倒還是能夠理解的,畢竟這件事情雖然說是她誤會了,可是換成旁人看到這一幕的話,恐怕也難免多想。
柳青煙來到了自己房間之後,當時就直接反鎖了房門,然後緊接著就趴在了**,這麽嗚嗚地哭了起來。
這麽多年以來,葉言或許是第一個叫她不是那麽討厭的男孩,但是葉言卻做出了這種事情,還是和自己最好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