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言聽到柳青煙這麽說之後,當時也是一下子就愣住了,在他的印象裏麵,柳青煙還從來都沒有急成這個樣子,不過想了一會兒之後,他大概就明白了緣故。
“那個小子出手還真是幹淨利落,沒想到這麽快就在那個項目上把柳青煙給拒絕了!”
此刻的葉言沒有任何的猶豫,再次走向了頂樓,當他推開房門之後,就有一支筆朝著他砸了過來。
葉言的動作和反應那自然都是數一數的,他隻是輕輕地一抓就把那支筆抓在了手裏,但是那支筆隻是一個信號,柳青煙把自己的桌子上的鼠標鍵盤以及那電話,但凡是她現在能夠抓得到的,以及她能夠丟的出去的,全部都朝著葉言丟了過來。
這個時候的葉言也來不及把這些東西給抓住了,就隻能左躲右閃,到了最後柳青煙,可能是有些累了,她才停下了手上的動作。
“混蛋,你給老娘一個解釋,為什麽沈慕白會突然宣布這個計劃暫停,今天你要是能夠給老娘解釋出這裏麵的緣由,咱們還則罷了,要不然的話你給我等著!”
“和宇文皓月合作不是挺好的嗎,況且你們兩個人又是好朋友!”
這時候的柳青煙聽到葉言這麽說之後,當時也是氣不打一出來:“我今天把話撂在這兒,哪怕是沈慕白退出了這八寶山計劃的投資,哪怕是這投資就是擱置,我也絕對不會讓宇文皓月入股,先前我都跟你說了,如果你真的喜歡宇文皓月的話,咱們兩個人可以離婚,你可以娶她!”
柳青煙越是說到最後這語氣便就孱弱上那麽幾分,到了最後這柳青煙居然帶了一絲哭腔,然後緊接著就這樣嗚嗚的哭了起來:“你們簡直就是欺人太甚,你們這也太欺負人了!太欺負人了,你們還想要怎樣?難不成到最後真的要把白虎集團完全交給你們兩個人的手裏,把我逼死你才滿意嗎?葉言!”
柳青煙的這話就如同一把刀子一樣,割在葉言的心上,這個時候的葉言,內心之中沒來由的也是閃過了一抹的苦澀,此刻的他輕輕的搖了搖頭,幽幽地歎了一口氣:“煙煙,你聽我解釋,這件事情不是像你想象的那個樣子的,這是一盤大棋,大到不能夠讓沈慕白摻和進來!”
柳青煙聽到葉言這麽說,當時也是滿頭的疑問,然後緊接著嘴角便就勾起了一絲冰冷的笑容,眼睛直勾勾地盯著葉言:“不能讓沈慕白摻和進來,但是能夠叫你那個小情人摻和進來是吧!“
“現在沈家四麵樹敵,這些年來早就已經千瘡百孔了,沈慕白,當初之所以要來和你合作,完全就是把你當成一個擋箭牌,難道你沒有看出來嗎?”
柳青煙的嘴角勾起了一絲輕蔑的笑容,眼中閃過了一抹的不屑之色:“我能夠看出來又怎麽樣?我不能夠看出來又怎麽樣?這件事情好像和你沒關係吧,哪怕是他把我當做一個擋箭牌,可是我願意做他的擋箭牌。總比你這種人,吃著碗裏的看著鍋裏的要好的多!說實話,葉言,我現在多看你一眼都覺得惡心!”
此時的葉言臉色陰沉的要命,這個時候的他,拳頭攥得咯咯作響,柳青煙看到葉言這個樣子,嘴角當時也是勾起了一抹譏諷的笑容:“怎麽了?該不會是我這件事情說對了,你想要打我是吧,來吧,打呀,你倒是打呀!”
因為這一切所牽扯的太廣了,而且倘若是不告訴柳青煙的話,柳青煙或許還安全一點,畢竟,柳青煙隻不過是個普通人,這普通人遭受到這些刺客的暗殺,生還的可能性基本為零。
而且麵對著這麽一盤大棋,葉言還真是不能夠確定柳青煙此時的心理狀態,究竟能不能夠應對,所以到了最後,葉言隻能重重地歎了一口氣,哪怕是受點委屈這件事情也絕對不能夠告訴柳青煙。
打定了這個主意之後,葉言便就抬起頭來,朝著柳青煙這邊瞥了一眼,眼神之中閃過了一抹的無奈之色:“哎,無論你信,或者是不信,我可以告訴你,我對你並沒有任何的惡意,包括宇文皓月也是一樣,再一個白虎新區對於上頭的人是一個重新洗牌的機會,但是對於柳家來說,這是一場滅頂之災!”
柳青煙聽到葉言這麽說之後,眼中當時也是閃過了一抹的異樣,她不是一個傻子,葉言說的這些她當然明白,隻不過此時的她心裏還是有些怨氣的。
到了最後這柳青煙哭的也是有些累了,她直接癱坐在了椅子上:“你滾吧,滾得越遠越好,等這件事情結束之後,咱們兩個人就離婚,到時候無論你和誰在一起,沒人會管你,但是最近你最好收斂一點,別被外人抓到把柄!”
柳青煙的聲音極為平淡,但是在這平淡之中,葉言能夠深深的感受到柳青煙的絕望。
“最近小心一點趙家的人,還有就是,最近晚上盡量不要一個人出門!我會盡最大的努力保護你,我也會盡我最大的努力保護白虎集團,無論你信或者是不信!”
葉言說完就直接轉身離開了,柳青煙看著葉言的背影,眼神之中,當時也是勾起了一抹異樣的光彩,她總感覺在葉言這個男人的身上,似乎藏著這無窮無盡的秘密,但是這些秘密到底是什麽,她說不好,更不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