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就連那光頭男也萬萬沒有想到,自己一個堂堂地榜的高手,居然就這麽死了,一直到了最後,那個光頭男的眼睛都瞪得大大的,滿是不甘之色。
葉言搖了搖頭,幽幽地歎了一口氣:“哎,可還真是人想要找死,這攔都攔不住!”
葉言說完之後,就從自己的口袋當中掏出了一個小白玉瓷瓶,然後就將這其中的**撒在了那光頭男的屍體上。
沒多大的功夫,那光頭男的身體就直接化成了一灘血水,準確的來說應該是一灘淡綠色的**,做完這一切之後的葉言,緊接著便就直接轉身離開了,幹脆利落,沒有絲毫的拖泥帶水。
一直到了第二天的早上,李俊才發現那光頭男都沒有回來,這個時候那李俊才也是有些慌了,此時的他滿臉驚恐,眼神之中勾起了一抹極為複雜的光彩,這個時候的他沒有片刻的猶豫,直接就給趙懷風打了電話。
“趙公子,光頭已經一晚上沒有聯係我了!您看…”
趙懷風聽到李俊才這麽說之後,眼神之中當時也是勾起了一抹難以置信的神色,然後緊接著便就微微的皺了皺眉,搖了搖頭:“你說什麽?昨天你把光頭給派出去了是吧!”
李俊才輕輕的點了點頭,然後緊接著便就悠悠的歎了一口氣:“哎,沒錯啊,昨天我按照您的指示,把光頭給派出去了,可是誰曾想這一天一夜了,他都還沒有聯係我,我看恐怕是…”
趙懷風悠悠的歎了一口氣:“你說的這件事情我清楚了,這樣吧,到時候我去看一下,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趙懷風說完就直接掛斷了電話,等到了趙懷風掛斷了電話之後,李俊才的雙眼無神,一下子就直接癱坐在了地上,要知道趙懷風身邊的高手如雲,可是自己身邊的高手沒幾個人,自己身邊的這一個頂尖的戰力,現如今就這麽死了,要說等到了日後,萬一出點什麽事情,恐怕還真是難辦!
李俊才想到這之後,也是不由得搖了搖頭重重的歎了一口氣,可是就在這個時候,他的房門就這樣直接被人給敲響了。
李俊才打開了房門之後,門外站著一個身穿著西裝的男人,這個男人身形消瘦,麵色蠟黃,看上去就好像是營養不良。
李俊才微微的皺了皺眉:“請問你有什麽事情嗎?”
“我叫阿三,趙公子叫我來保護你的!”
“阿三?”此時的李俊才對於這個名字倒也是頗為熟悉,但是卻也一時半會想不起來自己在哪裏聽過這個名字。
而就在此時,趙懷風的電話就忽然響了,李俊才恭恭敬敬的接起了趙懷風的電話。
“趙公子剛剛我這邊來了一個人,據說是您的人!”
趙懷風輕輕的點了點頭:“沒錯,你身邊的光頭不是已經被那個家夥給幹掉了嗎,這個也是地榜上的唐刀阿三,暫時保護你的安全!”
李俊才當然知道趙懷風此舉的目的,這個阿三雖然名義上是來保護自己的,但是肯定也是趙懷風安插過來監視自己的,不過現如今眼下的形勢比人強,所以就算是他再不高興也沒有任何的辦法。
“我這邊還有點事情,這件事情暫且先這樣,你這兩天老實一點,我要回京城待幾天!”趙懷風說完之後就直接掛斷了電話。
李俊才聽到電話那頭傳來的嘟嘟聲,眼神之中,當時也是不由得閃過了一抹的好奇之色,皺了皺眉:“他要回京城去待幾天?這一次他到底想要做什麽?他這葫蘆裏到底賣的是什麽藥?”
一連串的疑惑就這樣用到了李俊才的心頭,不過一時半會兒他還真是沒有任何的辦法了,眼下雖然知道這個唐刀阿三是趙懷風派過來監視自己的,可是自己身邊沒個高手的話,恐怕自己用不了多長時間就會被人給暗殺。
第二天一早,葉言早早的醒了過來。
“今天睡的可真是舒服啊,不過想必那個家夥今天睡的可是沒有那麽舒服了吧!李俊才現在人都已經派到我的門口上來了,也是時候去敲打敲打,你該怎麽做人了!”
葉言想到這之後,眼中當時也是不由得閃過了一抹的寒光,然後他就聽到了一陣高跟鞋與地麵碰撞的聲音。
柳青煙就這樣從樓上走下來,這個時候的柳青煙隻是冷冷的朝著葉言這邊撇了一眼,然後就把目光收了回去。
柳青煙並沒有吃早飯,直接走了出去,葉言完全不明白為什麽這個小妮子,今天又對自己有這麽大的怨氣。
葉言吃過了早飯之後,就直接開車朝著公司開了過去。
而等到葉言來到這公司樓下的時候,葉言就看到其實是被一個染著黃色頭發的小混混一般的人給纏住了。
“思思,我真的知道錯了,那天你看到的,事實上不是像你想象的那個樣子的,我和她真的是沒什麽!”
“肖揚,我現在是真的不想理你,我現在再看到你,我就覺得有些惡心,你知道嗎?”
齊思思說完就想要轉身離開,可是就在這個時候,肖揚卻一把就抓住了齊思思的胳膊:“思思,你不能走,你不能走,我最近欠了一大筆的賭債,那群債主們說,如果我再不還錢的話,他們就要殺了我,我現在已經沒有辦法了,我隻能來找你,我求你了,思思!”
其實是聽到肖揚這麽說之後,眼眶之中當時也是不由得劃過了兩行清淚,這個時候的她內心之中隻有後悔,後悔自己當初為什麽要沾染上了這一塊狗皮膏藥。
不過到了最後齊思思的眼中閃過了一抹的堅決之色,然後緊接著便就甩開了肖揚的手:“我剛剛都已經和你說過了,咱們兩個人沒有任何的關係了,咱們早就分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