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蜘蛛酒吧內。

談應龍看著朝著他敬酒,討好不斷的王彪,很是不悅的推掉:“好了好了,今天這個麵子是胖子的,跟你無關,你別這麽急切討好我,而且我言叔還沒來呢,你留著敬他酒才對,這想必也是胖子的意思。”

說著,談應龍還看了一眼,一邊笑嗬嗬的胡胖子。

這確實是胖子的意思。

胡胖子心裏的小算盤,可謂是打得相當的精明。

他算是看出來了,道上響當當的談應龍,堂堂龍哥那都很尊敬葉言。

所以呢,與其討好談應龍,不如直接討好葉言。

更何況胡胖子心底裏,也猜到了一些葉言一定是跟那個神秘人差不多的家夥。

所以,對於這一種,能隨便拿一塊土壤就可以搞出一塊發財地的人。

胡胖子這種見錢眼開的人,哪能不奉為上賓呢?

更何況,葉言輕輕鬆鬆就給了他十幾萬,買個根本沒人要的廢舊老宅。

就算那地能種出一些特殊的花椒,可這投資和時間,跟現錢比起來。

胡胖子可是愛死了後者現錢。

胡胖子笑著道:“那是,隻要言爺來了,我一定讓彪子,好好敬酒,以後言爺就是彪子你的爺,記住了。”

王彪本就是胡胖子的小弟,一聽大哥說話了,哪能不趕緊答應。

那一臉賠笑的乖樣子,真是像極了那人們口中的狗腿子。

王彪這時也在好奇,這談應龍和胡胖子口中的“言爺”是誰。

又是何方神聖。

正在這時。

砰的一聲。

一個王彪的小弟急急忙忙的衝開包廂的門,闖了進來。

談應龍和胡胖子一愣,二人彼此都是不解。

王彪眉目大怒的瞪著小弟吼道:“你是皮癢了?不知道我在談生意嗎?”

小弟也是一臉擔驚受怕,他確實怕被責罵,但是事出緊急他也沒有辦法。

就見這個小弟哭喪著臉道:“彪哥不好了,門口有人來鬧事,將我們的人打了。”

王彪一聽,略帶奇怪,不過以往也是發生過諸如此類的事情。

所以,他還是很淡定的道:“叫人出去處理一下就行了,肯定是那些敵手們。”

敵手不過就是一群跟他搶酒吧,在道上不服他的那些對手,隨隨便便派點人就能打發了。

小弟露出一臉無奈的樣子,苦著臉說道:“我們的人都出去了,但全部被打趴下了。”

一時間,王彪錯愕不已,站起身來急問道:“來了多少人?”

小弟此時有些支支吾吾起來,一雙眼裏也滿是不安。

談應龍這時看著胡胖子道:“你今日在這兒,還會有人來上門鬧事?”

胡胖子也是一臉的不解,他胡胖子就算不咋地,但是這年頭還有來找他晦氣的,除了談應龍這樣級別的人物,想來也不會有了啊。

但是龍哥那級別的大佬,他可不記得有得罪過。

所以胡胖子就自然而然的聯想到了,眼前的王彪惹到的人。

一想到這兒,胡胖子頓時不滿,嗬斥王彪道:“彪子,今天我是請言叔來玩的,你這被人打上門來,算什麽回事?怎麽!你是不打算給胖哥我臉了?”

一聽自己老大生氣了,王彪怎麽還能不急。

但是他也知道,若是真的被一群人打上門來了。

那麽他也隻能是吃下這個爛攤子,啞巴吃黃連。

隻有日後找機會給胖哥和龍哥賠罪,甚至是給那位還未曾見麵的言爺賠禮了。

王彪一把拽過自己的小弟,一副要吃了他的樣子,嗬斥道:“你倒是說啊,來了多少個!”

王彪可不想等人打進來,然後害到身後這兩位爺。

到時候,他可真的就是吃不了兜著走了。

小弟被這麽一吼,著實被嚇住了,顫抖著道:“就……就一個!”

“什麽?”王彪以為是自己聽錯了,“你再說一次,幾個?”

小弟都快哭了,再一次確認道:“老大,就是一個,一個人就幹翻了我們所有人,而且還有少爺他們!”

王彪鬆開了這個小弟,然後氣急敗壞的笑道:“嗬嗬,一個人?”

談應龍跟胖子二人對視一眼,都覺得很是怪異。

怎麽一個人還有這麽大的本事?

王彪這時望著小弟再問:“遇到我弟了?”

“嗯嗯,少爺貌似還認識他。”

“認識?”

“對啊,好像是少爺的同學。”

王彪心中莫名的就想到了一個人,頓時就見他眉目一怒的罵道:“艸,不會是那個小子吧?媽了巴子的,上一次莫名其妙被他從我手裏跑了,現在我要他死路一條,居然還敢來搞事。”

胡胖子聞言,好奇問:“看樣子你知道這人?”

王彪點頭道:“對,一個很奇怪的小子,上一次就覺得他有問題,看樣子還真是個練家子。”

胡胖子聽到後,沒好氣的笑了笑,然後他看向談應龍道:“龍哥,看樣子是一個小屁孩,無非能打一點,我們等著言爺來好了。”

此時胡胖子沒有注意到的是,談應龍一雙眼睛裏閃過了一瞬的異樣。

隻見談應龍起身道:“算了,我們也跟著去看看,湊個熱鬧好了。”

王彪一見,龍哥也要出馬,他理所當然的就認為這是好事。

有龍哥出麵自然再好不過了,畢竟誰敢不給龍哥三分薄麵,這事情反倒是好處理了。

更有一點是,今日這裏可是為了宴請談應龍口中的“言叔”。

那個小子居然跑來搞事,王彪可就可以坐著看龍哥怎麽料理他了。

“好,龍哥,胖爺你們跟我來,老子得讓那個小子知道什麽是道上的規矩。”

……

“唉喲!我的手!”

“啊啊啊,疼死了。”

“怎麽可能,我的雙腿沒有知覺了,啊啊啊。”

“我的腿!”

夜蜘蛛酒吧門口。

哀嚎慘叫聲不絕於耳,地上橫七豎八的躺著一群打手,一個個疼的呲牙咧嘴,哭爹喊娘。

有一個算一個的,都被葉言給幹趴在了地上。

葉言不會什麽格鬥術,他所會的不過是按照醫術中穴位和關節知識。

以此來打擊敵人脆弱的部位。

所以,他很幹脆的,就將這些人都打得脫臼失去了行動能力。

雖然隻是暫時的,但也足夠了。

他也不想殺人,畢竟修道一途,見了殺,日後心魔便會更盛。

葉言踩著一個雙臂脫臼,躺在地上哀嚎著的夜蜘蛛酒吧打手,望著渾身發抖站在他眼前的王英,他甩了甩手裏的伸縮棍。

“你老爹沒告訴你嗎?挨打要立正,挨罵要站好,給我立正站好了,我要看下我的好同學,是怎麽讓我跪下來叫他爺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