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煥才直接走到了齊思思在身邊,故意的裝作關心的樣子:“思思,你怎麽了?沒事吧!”
齊思思狠狠的瞪了他一眼,用盡了最後一絲力氣,從口中吐出了一個字:“滾!”
可是這一個字看起來倒不像是在罵李煥才,反倒像是兩個人在打情罵俏,而這個時候的李煥才也是俯身低頭,趴在了齊思思的耳邊這麽輕聲的說著:“要我滾,那怎麽可能?小美人兒,你放心吧,哥哥一定會好好的疼你愛你的,今天晚上這個絕對要讓你度過一個終身難忘的夜晚!”
此刻的齊思思聽到李煥才這麽說之後,如墜冰窟,眼角不由得泛起了一絲淚花。
“思思有些喝醉了,我先把思思送走,各位先在這裏玩兒,玩得開心一點,今天晚上全場的消費都由我來買單!”
周圍的人聽到李煥才這麽說之後,當時也是發出了一陣陣的歡呼聲,而這個時候的李煥才抱起了齊思思,朝著外麵走去。
此刻的齊思思神智都有些不清醒了,眼睛直是一陣的迷離。
天豪餐廳,正好就位於帝豪酒吧不遠,葉言覺得晚上有些無聊,所以就跑到這地方酒吧喝了幾杯,又覺得這氣氛有些吵了,所以就出來透了透氣。
而就在這個時候,葉言正好看到一個男人抱著一個女人,天色已經有些昏暗了,葉言的五感過人,他隻是那麽瞥了一眼,就發現那個被抱著的女人正是齊思思。
看這個樣子齊思思應該是有些醉了,葉言喝了兩杯酒之後,因為這兩天有些煩悶,他感覺自己的胸口也仿佛是鬱結了一口氣一樣。
葉言的嘴角勾起了一絲冷笑,然後緊接著便就朝著那個男人這邊走了過來。
而此時,李煥才迫不及待的打開了車門,然後就把齊思思給丟進了後排,要知道這大G後排空間還是可以的。
葉言直接走到了李煥才的身邊,輕輕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此時的李煥才沒好氣的朝著後邊這麽瞥了一眼,眼神之中閃過了一抹的陰冷之色:“我說你小子想要做什麽?趕緊滾,否則的話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不客氣?那你倒是來說說看,你想要怎麽不客氣?趕緊把那個女孩給老子抱出來!”
李煥才當時也是勃然大怒,然後緊接著便就掄圓了巴掌朝著葉言這邊,就要抽過來,可葉言一把就抓住了他的胳膊。
李煥才感覺自己的胳膊就好像是被一隻鐵鉗給鉗住了一樣,臉色一下子就變得難看了起來,他想要抽出自己的手,但是卻極為的艱難。
“小子,這一次真是有你的,我警告你,我可是李俊才的兒子,你要是識相點的話,現在趕緊滾,說不定我心情好還能放你一馬,你要是再這個樣子的話,那就別怪我了!”
葉言嘴角勾起了一絲輕蔑的冷笑,然後便就搖了搖頭,皺了皺眉:“我說是什麽人,還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原來都是這一丘之貉,你要不說自己是李煥才的兒子,說不定小爺就放你一馬了,既然你這麽說的話,那小爺還真是要好好替李煥才管教管教這個不屑子孫了。”
葉言說完就直接掄圓了一巴掌,李煥才的那半邊臉瞬間就腫了起來,他從口中吐出了兩顆後槽牙,顯然也是被抽懵了。
“回去告訴你那個不成器的老子,小爺叫葉言,讓他以後再派人過來的時候,派點能打的,派這麽一些廢物連給我提鞋都不配!”
葉言說完就直接鬆開了手,朝著李煥才的小腹上踹了一腳,將他踹倒在了地上,然後他直接就鑽進了車裏,把齊思思給抱了出來。
而這個時候的齊思思發作了,她的身子拚命的在葉言的身上拱著,俏臉上麵已經泛起了兩抹紅暈,葉言看到了這一幕之後,當時也是不由的一陣頭暈目眩。
葉言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稍稍的平複了一下自己的心情,然後緊接著便就開始默念起了清心寡欲咒,不過眼下的這個樣子,因為他並不知道齊思思的家到底住在哪,隻能將她帶到了賓館。
結果好巧不巧的還是上一家那個酒店,因為葉言上一次拿出來那一張百夫長黑金卡實在是太顯眼了一點,所以那個前台一下子就把葉言給記住了。
而這一次葉言懷裏抱著的和上一次那個完全不是同一個人,那前台小姐看到了這一幕之後,當時也是對葉言深感欽佩。
葉言看到那前台小姐這種目光之後,當時就明白,肯定是她又誤會了,但是葉言卻並沒有做任何的解釋,因為他深深的明白一個道理,那就是越抹越黑。
“我們為您準備的還是上一次的那個房間,請問您還有什麽其他的要求嗎?”
“還是和上次一樣,給我準備一桶冰塊!”
前台小姐重重的點了點頭,對著葉言做了一個請的手勢,在前麵帶著路。
來到了房間之後,葉言直接把浴缸裏放滿涼水,然後就把齊思思給丟進了裏麵,做完這一切之後,也是鬆了一口氣。
可此時,齊思思居然爬了起來,直奔葉言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