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思思說的明顯是氣話。
但葉言的心頭就好像是被一根針給刺了一下似的,嘴角露出了一絲苦笑,道:“你聽我解釋,那天晚上我也喝了點酒,再加上你實在是太美了,所以我沒有控製住,這件事情怪我,我會對你負責的!”
聞言,齊思思心裏咯噔了一下,但還是搖了搖頭:“我不用你對我負責,我隻是希望以後你能離我遠一點,最好是老死也不相往來!”
說到最後,齊思思都有一絲哽咽了。
葉言心中明白了幾分,這個小妮子現在隻不過是餘怒未消。
“其實我調查了一些有關於伯父當年的事情,我這裏有一份資料,或許能對你有所幫助……”
葉言從上衣的口袋裏摸出了一塊優盤,放在了齊思思麵前。
齊思思看著這一塊U盤,很想當著葉言的麵給摔爛。
但是一想到這麽多年以來,為的就是替父親沉冤昭雪,以葉言的人脈,說不定還真可以調查出一些有用的證據。
所以,她咬咬牙,還是收下了U盤。
“有了這個就夠了,以後我們就全當沒見過,這件事情我不會再計較了,你也別來找我了!”齊思思說到最後眼眶之中劃過了兩行清淚。
葉言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麽,但是話到了嘴邊又被他給硬生生地咽了回去,隻好起身來走了出去。
齊思思一整節課也沒有聽好,都在想這件事情,在想自己是不是做錯了,或許葉言真的不是故意的。
等到葉言離開之後,沒過多長的時間,蕭澤忽然走了進來,眼中還閃過了一抹的陰冷之色。
其實這件事情說來話長,當初齊思思被葉言給救走之後,李煥才反倒是被葉言給揍了一頓,所以李煥才就對齊思思恨之入骨,連著蕭澤也就一塊給記恨上了。
現如今李煥才已經拉黑了蕭澤的電話號碼,不但如此,因為他找不到別人撒氣,所以就在學校裏麵當著所有人的麵把蕭澤給狠狠的揍了一頓。
可憐的蕭澤,就算是被李煥才打了,也沒有任何的辦法,就隻能夠忍氣吞聲。不過到頭來,蕭澤倒是沒有記恨李煥才,反倒是記恨上了齊思思,他怪齊思思當初為什麽要被葉言給救走,要不然他都是李煥才麵前的紅人了。
葉言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而就在這個時候,在他的辦公室裏,一個人早早的就已經在這裏等著他了。
當葉言看到了那個人影之後,皺了皺眉:“你來這兒做什麽?”
沈慕白聽到了葉言的聲音之後,當時也是轉過頭來,朝著他這邊瞥了一眼,眼神之中閃過了一抹的玩味之色:“那你來猜猜看,我來找你是做什麽的!”
葉言聽到沈慕白這麽說之後,當時也是沒好氣的朝著他這邊白了一眼,搖了搖頭:“你來找我做什麽?我哪知道?我現在沒有心情在這裏和你開玩笑,你有事兒的話就趕緊說事兒,要是沒事的話就滾蛋!”
此刻的沈慕白聽到葉言這麽說之後,腦門上當時也是冒起了三條黑線,內心之中一陣的無語:“我說你這也有點兒太絕情了點兒吧,咱們畢竟剛剛確定了合作關係,更何況,我可是聽說趙公子最近可是汆了一個局!”
“此話怎講?”
葉言皺眉問道。
“聽說這一次,趙懷風在他的家裏準備舉辦一場宴會,其實名義上說是宴會,背地裏就是賭局,他們要在這個賭局裏麵決定,接下來這白虎城該如何瓜分,而白虎城裏這些小的企業都是籌碼。那些京城裏來的大家族,才是真正的賭客!”
葉言聽到沈慕白這麽說之後,當時也是不由得微微的皺了皺眉:“你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趙懷風敢在自己的地盤上這麽光明正大的擺賭局,我看他怕不是活膩了吧!“
沈慕白輕輕的攤了攤手笑了笑:“他到底是個什麽樣的想法我不清楚,反正我就是得到了這麽一個消息,我也告訴你了,至於你怎麽個打算,我也管不著了!”
“這個局看上去還真是有些意思,既然他們想要玩的話,那麽我也不是不可以參加,畢竟這個局裏人多才有意思嘛!”
葉言眼中閃過了一抹異樣的光彩,緩緩說道。
“我告訴你,這一次趙懷風可是有備而來,你可知道趙懷風,可是把拉斯維加斯的魅姬都給請過來了!”
“拉斯維加斯的魅姬?就是那個傳說中拉斯維加斯的千王之王?可是外界不是傳說這個女人,有個規矩,不會踏足國內嗎?可是為什麽她能夠被趙懷風給請過來,這究竟是怎麽回事?”
沈慕白攤了攤手,搖了搖頭:“我可不是趙懷風肚子裏的蛔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