魅姬搖頭一笑,說道:“哥哥,你看這位小弟弟也是第一次,相信他也不是故意的。這樣吧,我把籌碼給你一半,你輸了多少,我還你多少。咱們這一次這件事情就這麽算了,你看如何?“
“把籌碼還給我?嗬,可笑,可笑啊,你覺得我會答應你嗎?這麽一點籌碼就想打發了我,你是想要打發叫花子呢!”
葉言冷笑道。
魅姬的眼睛眯成了一條縫,皺眉問道:“那你倒是和我說說看,你想要怎麽樣?”
“賭場上的規矩,照辦!”
魅姬轉過頭朝著荷官瞥了一眼,對方看到這眼神之後,就直接撲通跪倒在了地上:“姐姐,我上有老下有小,我這條手不能廢呀!求求你,求求你放過我!我保證以後絕對再也不出千了!”
此時的葉言可以說是正在這氣頭上,所以他的麵色一如既往的冰冷,臉上沒有一絲一毫的表情。
而那個荷官也是直接爬到了葉言的腿邊抱住了葉言:“我求你了,不要這樣!放我一馬,我以後給您當牛做馬!”
葉言直接把那個荷官踢開,他的眼神之中閃過了一抹的冰冷之色:“當初你出千的時候怎麽沒想到放過我一馬呢?我是發現你了,但是那些沒有發現你的人呢?早知今日,何必當初!”
葉言說著就轉過頭來,朝著魅姬這邊看了一眼:“還等什麽呢?舍不得?”
魅姬咬了咬牙,然後緊接著就從自己身後的保鏢,腰間摸出了一把匕首,這個魅姬也是一個狠人,手起刀落那個荷官的一隻右手就被砍了下來。
樓底下所有的人看到了這一幕之後,紛紛目瞪口呆,他們萬萬沒有想到在這種宴會上居然還能夠發生如此血腥的事情。
不過在座的各位也都是大佬,對於這種場麵雖然不能說是司空見慣,但是也多少的都見過一點,隻有柳清煙看到了這一幕之後,眼神之中有一種說不清的神色。
柳青煙的麵色煞白,轉過頭來朝著趙懷風這邊瞥了一眼,從嘴角強行的擠出了一絲笑容:“對不起,趙先生,我身體有點不舒服,想要先回去休息一下!”
趙懷風輕輕的點了點頭:“這個當然沒問題,你自己還能回去嗎?還是我送你回去吧!”
宇文皓月直接站了起來:“這個就不用麻煩趙公子了,我把煙煙送回去就行了!”
或許柳青煙,是想起了那一天晚上的事情,所以這個時候的她當時也是搖了搖頭:“皓月,你還是接著陪葉言在這裏玩兒一會兒吧,我自己回去就可以了,或者是趙公子送我回去!”
柳青煙說完就直接朝著門外走了出去,而這個時候的趙懷風臉上則是勾起了一絲玩味的笑容,然後就這樣追了出去。
“能夠送柳小姐回家,在下自當十分榮幸!”
在上麵的葉言清楚地目睹了這一切,此時的葉言目光陰沉地就仿佛是能夠滴出水來一樣,而這個時候的魅姬臉色同樣的也是十分的難看,畢竟這個荷官是自己的。
其實一般的時候,荷官會很巧妙地迅速地把這張牌給處理掉,但是葉言的動作太快了,他甚至還沒有來得及處理,就已經被葉言抓了現行。
“一舉定輸贏,咱們兩個人比大小,你看如何?”魅姬就這樣死死地盯著葉言。
葉言的眼中閃過了一抹的寒光,從口中冷冷的擠出了一個字:“好!”
這個時候兩個人就這樣攤開了一幅牌,魅姬就這樣隨手抽了一張,葉言同樣的也是如此,兩個人就這樣相互對視著。
魅姬抽的是一張紅心a,葉言抽的是一張方片二,魅姬當然清楚葉言是什麽牌,而這個時候的葉言,隻是朝著桌子上這麽看似輕描淡寫的一甩,他手中的那張紅星二赫然就變成了黑桃a。
當魅姬看到桌子上的那張黑桃a的時候,眼神之中,當時也是閃過了一抹難以之信的神色,瞳孔驟然增大:“不可能,你手上的絕對不可能會是黑桃a!”
魅姬當然清楚葉言手上的不可能是黑桃,因為這幅牌裏的黑桃a在她的袖子裏。
葉言的嘴角勾起了一絲不屑的冷笑:“不信的話你們可以翻牌來看,看看這副牌裏到底還有沒有黑桃a。
這個時候的葉言走到了魅姬的身邊,他故意趴在魅姬的耳邊這麽輕聲的說著:“你袖子裏的那張黑桃a我知道,現在還沒來得及處理掉吧!難道你也想和荷官一個下場!”
魅姬聽到葉言這麽說之後,當時也是倒吸了一口涼氣,她的眼神之中閃過了一抹極為複雜的光彩,眼睛直勾勾的盯著葉言,片刻之後,魅姬的嘴角便就勾起了一絲無奈的苦笑,她直接癱坐在了椅子上:“你贏了!”
葉言哈哈大笑,然後就朝著沈慕白瞥了一眼:“把這些籌碼收上!走了!”
沈慕白的心中當時也是一陣的無語,不過這個時候的他還是按照葉言所說的一五一十的照做了。
葉言把這些籌碼換成了等價的合同股權,便就離開了現場,現如今的他在這裏是一刻也呆不下去了,不知道為什麽,雖然他們兩個人並不是真的結婚,但是葉言卻對柳青煙這個小妮子始終放不下。
魅姬看著葉言遠去的背影,露出了一絲複雜的神色。
“有趣,可還真是一個有趣的家夥,實話實說,我對你是越來越好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