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言也是氣不打一出來,他當然清楚,這個小妮子估計就算是被趙懷風賣了,她都得幫著趙懷風數數錢。

“這件事情可不是你想象的那麽簡單的,我勸你做什麽事情之前都要好好的冷靜,然後思考一下,而不是做什麽事情都這麽的衝動!”

柳青煙聽到葉言這麽說之後,嘴角也是勾起了一絲譏諷的笑容,她的眼中閃過了一絲的冰冷之色:“我今天不想要和你吵,但是這件事情我告訴你,如果你能夠好好把這個業務給談下來,不出什麽意外的話,你就能夠繼續在這白虎集團裏呆著,否則的話收拾收拾東西趕緊滾蛋!”

葉言聽到柳青煙說到了滾蛋這兩個字之後,他,就感覺自己的心口處猛然的被人插了一把鋼刀一樣,此時的葉言心痛的厲害,他的嘴角勾起了一絲無奈的苦笑,然後便就轉過頭來,朝著柳青煙這邊瞥了一眼,眼中閃過了一絲極為複雜的光彩。

葉言輕輕的點了點頭,然後便就一連向後退了這麽幾步,他的眼神之中閃過了一絲的無奈,一絲的不甘,共有三分的悲涼,七分的涼薄。

葉言的語氣一下子就變得冰冷了下來,此時的柳青煙感覺現如今整個人的氣質仿佛都變得和先前有些不一樣了,原本的葉言頗有幾分的玩世不恭,更顯得清純稚嫩,但是此時的葉言成熟穩重的就好像是那些久經這名利場是素店的那些老油條一樣。

“好了,你交代的這件事情我已經記下來了,這件事情我一定給你圓圓滿滿的辦好,所以這一次你就直接把心放肚子裏吧!”

葉言說完,就直接朝著外麵走了出去,柳青煙看到葉言的背影,眼神之中閃爍出了一抹的淚花,她的嘴角勾起了一絲無奈的苦笑。

但是柳青煙很快便就平複了自己的心情,恢複到了先前那般女強人的狀態。

趙懷風就是喜歡看到這樣的場麵,而且說實話,對於趙懷風來說,柳青煙和葉言兩個人吵得越是不可開交,對於他來說就越是一件好事。

不過此時的趙懷風依然還是裝作一種關心柳清煙的樣子,趙懷風站起身來,來到了柳青煙的麵前:“煙煙,你沒事吧?其實這件事情都怪我,當初要是早知道,葉兄弟,對於這件事情這麽抵觸的話,我就不非得找他來做了。”

柳青煙隻是輕輕地擺了擺手,她直接癱坐在了椅子上,嘴角勾起了一絲無奈的苦笑:“我有些累了!”

趙懷風看到葉言這個樣子,也是輕輕的點了點頭:“那我就先不打擾你了,告辭!”

等到趙懷風離開了柳青煙的辦公室,來到地下車庫,準備取自己車子的時候,一個叼著煙卷兒穿著風衣,看上去頗有幾分,**不羈的樣子的葉言,早早的就已經來到這裏等著他了。

趙懷風看到了葉言之後,倒是沒有太過於驚訝,更沒有什麽意外,他隻是冷冷的看著趙懷風,眼中閃過了一絲的陰冷之色。

葉言語氣冰冷的就好像是娜娜與寒冬裏的天氣一樣,讓人忍不住的瑟瑟發抖,他冷冷地瞥了趙懷風一眼此時的葉言,目光就好像是刀子一樣的,鋒利一刀一刀的就這樣刻在了趙懷風的臉上。

趙懷風下意識的朝著後麵退了幾步,畢竟上一次發生的事情,可還就在前幾天之前那件事情對於趙懷風來說可以說是永世難忘。

“我不管你打什麽主意,準備耍什麽花招,但是如果你想對於那個小妮子耍什麽花招的話,最好先考慮考慮我能不能夠放過你!俗話說得好,多行不義必自斃,我希望你能夠好自為之!”

葉言說完便就直接和趙懷風擦肩而過,葉言雖然把這狠話撂下來,但是趙懷風卻一點兒也不害怕,畢竟在趙懷風的眼裏,葉言就完全是一頭待宰的羔羊,隻要是他踏入那會場的一刻起,就完全的掌控在自己的手裏了。

所以當趙懷風想到這之後,嘴角也是不由得勾起了一絲玩味的笑了笑,眼神之中勾起了一抹極為複雜的光彩,然後便就是微微的皺了皺眉搖了搖頭:“好端端的去招惹誰不好,偏偏非得招惹上我,既然你招惹上我的話,那這一次也就別怪我對你不客氣了!”

趙懷風坐到了車子上,然後一腳油門就這樣衝了出去,一開始的時候葉言也不想,就這樣聽從柳青煙的安排,任其擺布。

但是到了後來也實在是沒了辦法,畢竟柳青煙已經把話撂在那兒了,自己倘若是非得要逆著她的意思來的話,恐怕到最後吃虧的還得是自己,而且現如今自己和柳青煙的關係已經搞得這麽僵了,再不找個機會緩和的話,恐怕會讓那些別有用心之人鑽了空子。

葉言想到這之後,也是無奈的搖了搖頭,重重地歎了一口氣,眼中閃過了一抹的無奈之色,嘴角同樣的也是勾起了一抹無奈的苦笑。

“這個傻妞什麽時候才能明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