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歡歡聽到葉言這麽說之後,也是轉過頭來,朝著葉言這邊瞥了一眼,目光灼灼,眼神爍爍。
李歡歡這麽看著葉言,到了最後葉言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葉言撓了撓頭,笑了笑:“要不這樣吧,一會兒我請你吃個便飯就當賠禮道歉了,你看如何?”
李歡歡重重地點了點頭:“還算是你有良心,既然這樣的話,那麽本姑娘就勉為其難的答應你了!”
葉言聽到李歡歡這麽說之後,腦門上也是冒起了三條黑線,心中一陣的無語,不過他也是輕輕的笑了笑:“好,既然這樣的話,那麽咱們這件事情可就說定了!”
李歡歡重重地點了點頭,然後便就直接轉身回頭朝著會場當中,就這樣走了進去,當李歡歡轉身回頭的那一刹那,嘴角就勾起了一絲玩味的笑容:“我就說嘛,沒有哪個男人是能夠逃得出本小姐的手掌心兒的!”
李歡歡想到這之後,嘴上的那一次笑容變得愈發的燦爛了,不過此時的葉言當然不知道這一切,他目光灼灼的盯著李歡歡的背影,不知道為什麽,他的內心之中總是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到了最後葉言搖了搖頭:“算了,在這裏胡思亂想些什麽呢?不過就是吃一頓飯而已,能有什麽問題?”
而就當李歡歡剛離開沒過多長的時間,一個人就這樣朝著他這邊走了過來,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剛剛那個囂張跋扈的公子哥,司徒傑把剛剛那一幕全都看在了眼裏。
他當然也是氣不打一處來,畢竟身為司徒家大少爺的他,怎麽可能擔心自己被占滿一個人給就此的踩在腳下。
司徒傑直接走到了葉言的身邊:“小子,今天我可是警告你,有些人你可以動,有些人你不能動,有些女人你一旦和他們走的近了,你自己就會死掉,現如今歡歡就是這個樣子,如果你不想突然出什麽交通意外的話,我勸你最好離她遠一點!”
葉言聽到司徒傑這麽說之後,眼中也是閃過了一絲的輕蔑之色,他也是轉過頭來,朝著司徒傑這邊瞥了一眼,嘴角勾起了一絲不屑的冷笑:“哦,我還真不清楚,如果我和李歡歡走得近了,會有什麽後果?”
司徒傑直接掄圓了一巴掌就準備這樣朝著葉言的臉上扇過去,但是司徒傑的巴掌,停在了半空中就這樣被葉言牢牢的抓住了。
司徒傑拚命地想要掙脫,這可是他感覺自己的胳膊就好像是被一隻鐵鉗給夾住了一樣,任憑自己怎樣的甩動,但是卻也無濟於事。
司徒傑臉色脹的通紅,眼神之中閃過了一抹的陰冷之色,他冷冷的朝著葉言這邊瞥了一眼,眼中閃過了一抹的寒光:“我警告你這裏可不是你的家裏,我更不是你的老子,所以說你對我最好客氣一點,否則的話萬一我哪天不高興了,到時候肯定有你的好瞧!”
葉言說完,然後便就放開了司徒傑,他的眼中閃過了一絲的輕蔑之色,嘴角則是勾起了一絲冷笑,朝著外麵走了出去。
司徒傑看著葉言的背影,眼神之中勾起了一次極為複雜的光彩,此刻的他把拳頭攥得咯咯作響:“小子,你記好了,今日你對我的侮辱,我定要十倍百倍的這麽還回來!”
二樓趙懷風的房間之中,當他看到了這一幕之後,嘴角也是不由得勾起了一絲玩味的笑容,眼神之中閃過了一抹極為複雜的光彩:“有趣,原本隻是想著讓歡歡和這個家夥發生一些故事,但是卻沒有想到,這一次居然還能夠叫這個家夥招惹上司徒傑!”
其實這司徒傑乃是滬海,司徒家的大公子,雖然這司徒捷不學無術,但是卻是家族的第一順位繼承人,也就是說不出什麽意外的話,司徒節就算是混賬的要死也能夠繼承家族族長之位。
而且這司徒家在整個滬海也算是小有名氣,能夠躋身為二流上等家族,雖然相比起趙家來說還是遜色了那麽一點,但是要是比起這白虎市,大多數的家族恐怕除了宇文家能夠隱隱的比司徒家強上那麽幾分之外,其他的家族根本就不夠人家看的。
這是第一次司徒傑沒有,等李歡歡完成發布會,就離開了現場,等到他來到了金海岸大餐廳之後,直接撥通了一個電話。
“你來我這一趟,我想我住在哪個房間,你應該清楚吧!”
“好的,司徒公子!”電話裏的那個人語氣異常的冰冷,而且沒有絲毫的拖泥帶水,當他說完了這句話之後,然後便就直接掛斷了電話。
司徒傑聽到了電話當中傳來的嘟嘟聲,他的嘴角也是勾起了一絲冰冷的笑容,眼中閃過了一抹的寒光:“小子,你想要跟我鬥,你憑什麽跟我鬥?”
司徒傑想到這之後,便就直接從酒櫃當中拿出來了一瓶紅酒,給自己倒上他看著,這底下熙熙攘攘往來密布的人群,嘴角就勾起了一絲冷笑。
大概不到一刻鍾的時間,司徒傑的房門就這樣被人給敲響了。
“進來吧,門沒鎖!”
房門被打開之後,進來了一個體型壯碩,腦袋上紋著一個狼頭的中年男人,這個男人看到司徒傑之後,也是單膝跪倒在了地上,恭敬地衝著司徒傑這邊,行了一禮。
“拜見司徒公子!”
司徒傑隻是輕輕的揮了揮手:“行了行了,你也清楚,我對那些繁文縟節沒有什麽興趣,今天把你叫過來,我想你也應該明白是什麽事情吧!”
“剛剛這個小子在李小姐的發布會上得罪了您,所以您準備把這個小子給除掉,是嗎?”
司徒傑聽到了,那個人這麽說之後,麵色也是一沉,眼睛眯成了一條縫,眼中閃過了一抹的寒光:“你跟蹤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