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青煙的內心之中有起了一股的暖流,此時的她才發現,在這個世界上,似乎並不是所有的人都像葉言那般肮髒齷齪。
所以當柳青煙想到這兒的時候,就又不自覺的想起來了,那條錄像,柳青煙的眼中閃過了一抹的決絕之色:“葉言,咱們兩個人完了!”
趙懷風早早的打發走了那個明星,而且早早的就已經給柳青煙準備好了早餐,雖然這些早餐大多數都是他點的外賣,但是經過趙懷風這麽擺盤加工之後,倒還真是蠻像是自己做出來的。
趙懷風就是這麽一個恐怖如斯的男人,雖然他身為一個不學無術的富二代花花公子,但是他所做的一切,各種細節都可以達到滿分,顯然,趙懷風並不像是外界傳言當中的那般的無用。
趙懷風在柳青煙落座之前,提前的為她細心地拉開了椅子,柳青煙坐在椅子上這麽輕輕的拿起了一塊麵包,柳青煙才發現這麵包嚼起來味同嚼蠟。
柳青煙艱難的吃下了一小口之後,便就把麵包放到了一旁,其時柳青煙也發現了,葉言的廚藝要比一般的廚師好很多,不知道為什麽同樣的東西葉言做出來的就要比外麵的好吃上不少。
這也就是為什麽柳青煙喜歡在家裏吃,而不是喜歡在外麵吃的原因。
趙懷風微微的挑了挑眉:“你不喜歡?”
柳青煙笑了笑:“可能是昨天喝的有些多了,胃裏有些不舒服,頭還有點暈,我先回去了!”
“那我送你?”
柳青煙搖了搖頭:“不用了,我自己回去就可以了,畢竟昨天已經那麽麻煩你了,再繼續麻煩你的話,就連我都有點不好意思了!”
趙懷風知道,倘若是在獻殷勤的話,恐怕就隻會適得其反,女人這個東西就如同風箏一樣,倘若是你拽得太緊了,很容易把那根線給拽斷。這就是適得其反,相反的,偶爾的把線稍微的鬆一鬆,風箏會飛得更遠,而且也更好控製。
“好吧,不過你自己一個人回去的時候小心一點,記得到家之後給我打一個電話!”
柳青煙輕輕地點了點頭。
柳青煙徹夜未歸,葉言可是著急的不行,他幾乎是出動了自己所有的人脈,所有的關係,終於在淩晨五點的時候,得到了柳青煙的線索,但是那個時候柳青煙就已經在趙家的別墅裏了。
原本葉言想要衝進去,把柳青煙帶回來,但是當他來到趙家別墅之後,偷偷潛入到裏麵之後才發現趙懷風似乎並沒有對柳青煙做什麽過分的舉動。
葉言雖然不怕這趙家的人,但是葉言害怕在打鬥的過程當中,這趙家的人會傷了柳青煙,所以就放棄了這個想要強行帶走柳清煙的決定。
葉言就這樣偷偷的帶著趙家之外,呆了一宿,這樣默默的守護這柳青煙,其實雖然他嘴上說這個女人和自己並沒有一絲一毫的關係,但是在這麽長時間的相處之中,其實他們兩個人,早就在潛移默化的適應了彼此了。
一直到了第二天早上當葉言看到柳青煙走出了趙家之後,葉言才算是放心的回家。
等到柳青煙回家之後,葉言早就已經在家裏早早的等著她了。
“昨天幹什麽去了?”
柳青煙聽到葉言這麽說之後,嘴角也是勾起了一絲冷笑:“我做什麽和你有關係嗎?咱們兩個人現在有關係嗎?不要忘了咱們兩個人隻有夫妻之名,沒有夫妻之實!”
“可是酒吧也的確不是你一個女孩子能去的地方,而且我和你說過多少次了,趙懷風不是什麽好東西,他接近你是因為別有所求,另有所圖!”
柳青煙的嘴角勾起了一絲不屑的冷笑,然後便就轉過頭來,朝著葉言這邊瞥了一眼,眼中閃過了一抹的輕蔑之色:“他哪怕是另有所圖,也總比你這個混蛋好的多!如果你不著急離婚的話,等到白虎集團上市之後,咱們倆人離婚,如果你著急離婚的話,明天咱們兩個人就可以去辦理離婚手續!”
柳青煙說完便就直接朝著樓上這麽走了過去,葉言聽到柳青煙這麽說之後,也是滿頭的霧水,他完全不知道柳青煙為什麽會突然發生這一百八十度的大轉變。
葉言也是不由得微微地挑了挑眉,眼中閃過了一抹的疑惑之色:“這個小妮子到底是吃錯了什麽藥了?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此時的葉言雖然滿心的困惑,但是卻沒有人能夠回答他此時的疑惑,柳青煙回到了自己房間當中,就這樣關上了房門,然後便就直接嗚嗚地哭了起來。
柳青煙哭著哭著便就想起了趙懷風的身影,雖然趙懷風外麵的風評不好,但是相處了這麽多次之後,說實話柳青煙對於趙懷風也的確是蠻有好感的。
趙家別墅。
趙懷風就這樣站在自己的花園裏,花園裏滿是鬱金香,趙懷風輕輕的晃動著自己杯中的紅酒,微風吹來鬱金香,隨風飄動。
“這一次如果魚兒還不上鉤的話,那可真就辜負了我這一片苦心了!”
而就在,一個身穿著西服的管家,就這樣走了進來:“少爺,老爺給您打的電話!”
趙懷風從那管家的手裏接過了電話之後,然後便就朝著那管家這邊瞥了一眼,這管家很識趣的離開了這裏。
“爹,您有什麽事兒嗎?”
電話的那頭傳來了一個中氣十足的聲音:“和我說說,看你三叔到底是怎麽回事?”
趙懷風聽到自己的父親這麽說之後,心中也是咯噔了一下,他,嘴角勾起了一絲無奈的苦笑:“這事情說來話長!”
“說來話長,那就長話短說,你爺爺叫你三叔過去幫你,結果這麽幾天你三叔就死在了這白虎市。你這一次不但要給我一個交代,更要給咱們趙家一個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