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夠了,這一次我把大家叫在一起的目的其實就是為了一起聚一聚,畢竟咱們也這麽多年沒見了,別聊那些太庸俗的東西!”

“班長,我可是聽說最近叔叔的公司被人給吞並了吧,聽說是趙公子的公司,不知道是真的假的!”

王明聽到李浩辰這麽說之後,也是轉過頭來冷冷的朝著他這邊瞥了一眼:“李浩晨,你這話說的是什麽意思?”

李浩辰的嘴角勾起了一絲不屑的冷笑:“沒什麽意思,就是和你說一下,對了,剛剛我還忘了,聽說現在江淮好像在趙公子的手下做事,當初我家的公司能夠和趙公子合作,也全得靠了江淮。班長,你要是抓住這個機會,好好的和江淮說一下,說不定江淮一高興,就能夠幫你把這事兒辦了呢?”

王明聽得李浩辰這麽說之後,拳頭也是攥的咯咯作響,他隻感覺自己的胸口有這麽一股的鬱結之氣。

而江淮就隻是揮了揮手:“浩辰別這麽說,這個是咱們的大班長,當初班長可是沒少幫過咱們啊。這樣吧,等到改天,我有時間和趙公子說一下,看看能不能幫幫你!”

王明的嘴角強行擠出了一絲苦笑:“好啊,這件事情還得全靠江淮你了!”

此時的齊思思一言不發,麵色陰沉的要死,而白月月,也隻是冷冷的朝著齊思思這邊瞥了一眼:“有些人呀,就是沒有這種福氣!不過說實話,思思,我還真是要謝謝你,當初要不是你把江淮讓給我的話,我現在也混不成這個樣子!”

齊思思的嘴角勾起了一絲冷笑:“狼狽為奸,還真是,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都是一路的貨色!”

白月月聽到齊思思這麽說之後,也是勃然大怒,他直接站了起來,將自己杯中的紅酒朝著齊思思的臉上,就這樣直接潑了過去。

齊思思何曾受過這樣的委屈。

“我告訴你小賤人,不看看你現在的這個樣子,你知道嗎?就老娘的一件衣服就得頂得上一年的花銷,老娘的一塊手表,你就算是十年也掙不上來!就憑你現在也好意思來參加同學聚會,我要是你的話,我連來都不好意思來!”

齊思思的拳頭攥得咯咯作響,他實在是忍不住了,就這樣直接抬起手來,準備朝著白月月的臉上就這樣扇了過去,但是齊思思的手在半空中就直接被江淮給一把抓住了。

江淮反手就是一巴掌,齊思思半邊臉瞬間便就腫得老高,而在門後的葉言再也看不下去了,直接飛起了一腳,就這樣直接踹到了江淮的後腰,江淮就這樣直接飛了出去,摔在地上就這樣摔了一個狗啃泥。

江淮,感覺自己的腰就仿佛是快要斷掉了一樣,他艱難地爬了起來,抬起頭來冷冷的朝著葉言這邊瞥了一眼,當他看到葉言之後,眼中難以之信的神色。

他雖然不知道葉言究竟是什麽身份,但是身為趙懷風司機的他還是看到過葉言的,而且在地下車庫,他曾經好幾次看到葉言,連他的主子都是照抽不誤。

葉言隻是冷冷的朝著江淮這邊瞥了一眼,眼中閃過了一抹的寒光:“她不是你能夠動得起的!”

江淮還沒有說什麽,但是李浩辰就這樣直接衝了出來,李浩辰當然不會放過這麽一個獻殷勤的,絕好的機會。

“小子,你可知道我們江淮江哥,跟的是誰嗎?”

葉言的嘴角勾起了一絲不屑的冷笑,眼中閃過了一絲的輕蔑之色:“這個我還真不知道,那你倒是來和我說說看啊!”

“我江哥,可是趙公子的人,現在你趕緊的跪下來給我們江哥認錯,這件事情咱們就這麽算了,若是你不跪下來,小心自己連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葉言聽到李浩辰怎麽說之後,嘴角也是勾起了一絲不屑的冷笑:“照你這麽說的話,可還真是嚇死我了!”

而此時的李浩辰,則是一臉的洋洋自得:“既然知道害怕,那還不趕緊的跪下來,老老實實的道歉!”

江淮也是在白月月的攙扶之下,勉勉強強的坐了起來,而就在,江淮的電話就這樣忽然響了起來,電話是趙懷風打過來的。

江淮接起了電話。

“趙公子,請問您有什麽事兒嗎?”

“我樓底下的那輛賓利呢?我有個朋友想要借去開兩天!”

江淮聽到趙懷風這麽說之後,心頭也是咯噔了一下,今天他為了參加同學聚會,為了麵子把那輛賓利給偷偷的開了出來。

“趙公子,我一會兒就把車子給您開過去,我幫您把車子送過去就好了!”

趙懷風輕輕地點了點頭:“既然這樣的話,那好吧,不過快一點兒!別讓我那個朋友等的太急!”

趙懷風說完就準備掛斷電話,可是就在他就聽到了,江淮說:“事情是這樣的,趙公子,今天我在金海岸大餐廳這遇到了一個特別囂張的人,那個人連您都不放在眼裏!”

趙懷風當然清楚,這應該就是江淮自己惹了麻煩,提自己的名字了,想要讓自己為他撐撐臉麵。

趙懷風的嘴角勾起了一絲冷笑:“是誰呀?我倒是想要看看到底是誰如此的狂妄囂張,你把電話,打開免提遞給那個人!”

江淮聽到趙懷風這麽說之後,心頭也是狂喜,其實他原本就想要試試看看趙懷風到底幫不幫自己,可是他萬萬沒有想到趙懷風居然真的答應幫自己了。

江淮打開了免提之後,就這樣把電話遞了過去。

“我是趙懷風,我不管你是什麽人,趕緊和我的人認錯,今天咱們這事兒就算了,否則的話,就別怪我對你不客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