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來買藥。”

葉言也不多耽擱,從兜裏麵取出了早已經寫好的藥材單。

張富貴接過一看後,瞥了葉言一眼奇道:“這些都是很難見的藥材,而且你必須要求是野生的非養殖的,那更是很難弄到。”

難不難,跟葉言沒有幹係,他直言不諱的道:“定金五萬我已經帶來了。”

張富貴一怔,望著眼前的少年,他饒有興致的笑道:“嗬,陳老說你是他的老師,看樣子你確實有些不一樣。”

葉言沒有興趣別人是怎麽看他的,他隻是來買藥的,淡淡的說道:“五天內我要見到藥,我知道你們這麽大的公司,一定有儲備。”

“嗬嗬,這三朵你說的苗疆百年以上的靈芝,可很難有倉儲預備的。而且五天,這麽著急?”

“對。”

“那好一口價五十萬,這上麵所有的一切,五天內全部給你弄來。”

五十萬不是一個小數目,而且短短的五天,葉言現在可已經身無分文了。

但是葉言毫不遲疑的點頭道:“好,五天後交貨。”

張富貴這時,望著眼前的葉言,一瞬間眼神就不一樣了,有些驚訝道:“小兄弟,五十萬,你確定?”

“對,你準備你的貨就行。”

說完葉言就準備告辭離開。

可是張富貴追了上來問道:“等等,小兄弟,五十萬不是小數目,我信你,那定金就不用了,不過我這有個事情,你能否幫我看一下。”

葉言駐足了腳步,收回了拉開門的手,扭頭問道:“什麽事?”

張富貴臉色猶豫,隨後似乎是下了什麽決定一樣,望著葉言道:“有個棘手的病人,我認識的人都束手無策了,陳老如此尊敬你,甚至不惜自降身份,拜你一個小孩為師,我想你一定有本事,我打算拜托你看看。”

葉言沒有立刻答應,而是沉默了一會,因為他在思考劉嬸那裏,自己回去的時候會不會太晚。

但張富貴可不知道葉言的心思,他還以為葉言是擔心出診費的問題。

畢竟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

所以張富貴就緊接著給葉言說道:“放心,去就給小兄弟一筆不菲的出診費用。”

葉言聞言,倒也問道:“不在這裏?”

“對,在郊區的莊園。”

“郊區,那不算遠,那治好了什麽價。”

張富貴見葉言這胸有成竹,都開始問價的樣子,不由得苦笑連連。

他感覺自己是賭錯了,怎麽會突然相信一個小孩能有能力?

難不成他也跟陳老一樣糊塗了?

會覺得一個小屁孩,真的靠著家傳醫術,會比國醫聖手們還要厲害不成?

但是既然已經出口了,也沒有收回的道理,也隻能抱著試一試的態度了。

張富貴望著葉言,沉聲認真道:“千金難報!”

葉言嘴角微微上揚,他有興趣了。

……

前往郊區的路上,葉言坐在奔馳後座裏,張富貴閉目沉思,心裏思慮萬千。

此時的張富貴有些後悔帶著葉言來了。

一個大學生,真的能比那些名醫大家們還要厲害不成?

他隻能將做出這個決定的根源,怪在那位病人的疾病上,一直令他愁眉不展。

此時,張富貴睜開眼來,撇了一眼身旁望著窗外的葉言道:“小兄弟,你知道古武世家嗎?”

葉言微微一愣神,不過這“古武”他還是聽說過一些的。

不就是一些比較老的世家傳承下一些傳統武術嗎?

所以,葉言點頭道:“知道。”

張富貴接著道:“好,小兄弟知道就行,我也是慌了,也算是被老陳給影響了,居然真的想著帶你去給那位治病,這不是強人所難,天方夜譚嗎?”

葉言回過頭來,望著身旁的張富貴,他知道對方要反悔了。

不過不是不近人情,過河拆橋的的那種。

而是明顯不相信他的本事。

果不其然,張富貴露出一絲苦笑說道:“實不相瞞,我們要前往的地方,那是周家在我們山水市的一處私人莊園。”

“周家?”葉言想到了什麽,他從一本書裏麵看到的,不由得問道:“可是那百年的大家族?他們有古武傳承?”

張富貴點頭道:“對,就是他們,周家家大業大,也是擁有著一脈相傳古武的百年世家,他們的家主也就是周老太爺,前年忽然暈倒,從此以後便一病不起,找了多少中西名醫都束手無策。”

“周老太爺是我們山水人,所以他選擇了在這裏養病,也算是等待著最後一刻的落葉歸根。”

“所以周家找上了你,畢竟張老板這樣的藥材商人肯定認識不少醫道中的奇人了。”葉言點頭說道。

張富貴點頭,無奈道:“對,而且還是我們董事長親自交代下來的,周家跟我們神農集團的董事長也是關係匪淺。”

“隻可惜,這都都半年多了,我找的人都束手無策,我都要愁死了。”

說完,葉言算是明白了,張富貴讓他來,其實也算是死馬當活馬醫了。

隻不過此時此刻的張富貴,那是忽然“清醒”了,所以要反悔了。

果然,張富貴就跟感慨說道:“小兄弟,這樣的大家族,你若出了岔子,我怕害到你啊,哪怕你真的從家傳醫學裏麵學到一些什麽,但是連那些名家都沒有辦法的病,你肯定也是不行了!是我糊塗了,小兄弟,我們還是回去吧!放心,出診費一樣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