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懷風說到這兒之後,眼中閃過了一抹陰冷的殺意,那個人看著此時的目光之後,心頭也是不由得咯噔了一下眼神之中,閃過了一絲的猶豫之色。
“對不起,趙公子,我之所以舔著個臉活著逃回來,完全是因為最近線路變了,而且多布魯將軍,認準的人隻有我,如果我死了,恐怕以後趙公子您想要拿貨,可能就會有那麽一點點的麻煩了!”
趙懷風聽到白一飛這麽說之後,眼中也是閃過了一抹的寒光,他眼睛直勾勾的盯著白一飛,眼神之中閃過了一抹的陰冷之色,趙懷風咬緊了牙關冷冷的對著白一飛說:“你是在威脅我?”
白一飛搖了搖頭,笑了笑:“沒有,我隻不過是在和您闡述一個事實而已,況且我相信您也應該能夠分得清楚,這孰輕孰重,再說了,多布魯將軍的信任,您也應該知道有多麽難以取得,我上一個老大費盡了九牛二虎之力,他都沒有取得多布魯將軍的信任,直到他找到了我!”
趙懷風的拳頭攥得咯咯作響,眼中閃過了一抹陰冷的殺意,不過這一抹的殺意轉瞬即逝,然後他便就換上了一副笑眯眯的樣子。
趙懷風輕輕地拍了拍白一飛的肩膀,臉上閃過了一抹的和藹之色:“你看看你,這麽緊張做什麽?咱們兄弟倆一家人不說兩家話,那些人死了隻能說他們運氣不好,倘若是兄弟你死了的話,那才是我真正的損失!”
白一飛聽到趙懷風這麽說之後,也是輕輕的笑了笑:“趙公子您言重了,這批貨既然已經到了警察的手裏,那麽咱們下一步可能要計劃著再從多布魯將軍那邊進一批貨,畢竟現在這貨可是緊俏的很,而且邊境上邊抓的很凶,這幾個月風聲不緊,稍微還鬆一點,咱們還能拿進貨來,倘若試過幾個月風聲緊了,咱們拿貨可以就困難了!”
趙懷風拳頭攥的都快要捏爆了,不過此時的他嘴角還是強行地勾起了一絲笑容,他輕輕的點了點頭:“你說的的確不錯,這幾個月風聲緊點,咱們還能再拿點貨,不過兄弟你能不能和多布魯將軍聯係一下,咱們再次拿貨叫多布魯將軍,把價格再給咱們壓低一點!”
白一飛聽到趙懷風這麽說之後,也是輕輕的點了點頭:“既然趙公子您都已經這麽說了,我自然是要去和多布魯將軍爭取一下,但是話說回來,最近這批貨不是隻有咱們自己要,其他的人也在爭,所以嘛…”
趙懷風此時感覺自己就快要給氣炸了,隻不過他,嘴角依然還是強行的勾起了一絲笑容:“沒關係,這件事情你到時候去和多布魯將軍爭取一下,無論是能成還是不能成,我都會記得兄弟你的!”
白一飛重重的,點了點頭,兩個人又這麽閑聊了,一會兒之後,白一飛就直接退了出去,等到白一飛退出去之後,趙懷風直接把自己麵前的東西全部都給砸了。
“混蛋,你個混蛋,居然敢威脅老子,行,威脅老子是吧,你給老子等著,老子讓你好看!”
所有的人就隻聽到了一陣劈裏啪啦的聲音,外麵的那群人聽到這砸東西的聲音之後,簡直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這些人屏住了呼吸,眼中閃過了一抹的無奈之色。
“大哥又開始砸東西了,不知道是誰又惹大哥生氣了!”
“你不知道?昨天咱們一大批貨,被警察給查到了,要是大哥不生氣那才怪呢!”
正當趙懷風砸東西的時候,趙懷風的房門就這樣被人敲響了。
旁邊的人看到了那個人之後,也是不由得微微地挑了挑眉:“現在大哥正生氣呢?他正在氣頭上,我勸你最好還是不要進去找他!”
那個人聽到這個小弟這麽說之後,嘴角也是勾起了一絲玩味的笑容,眼中閃過了一絲極為複雜的光彩:“我當然知道,不過我這一次給大哥帶過來的這個消息可是一個好消息,我也相信大哥聽到這個消息之後,絕對就不像是現在這麽生氣了!”
旁邊的那個人聽到他這麽說之後,也是不由得微微地挑了挑眉:“難不成你是打聽到了什麽消息?”
那人的嘴角勾起了一絲玩味的笑容,然後便就輕輕的點了點頭:“這是自然,不單是好消息,而且還是天大的好消息!”
趙懷風就這樣直接拉開了房門,當他看到門口站著的那個人的時候,眼中也是閃過了一絲極為複雜的光彩:“你最好能夠帶給我一個讓我滿意的好消息,要不然的話信不信我現在就把你從這扔下去!”
那個人直接走了進去,趙懷風就這樣關上了房門,眼睛死死的打量著那個人,眼神之中閃過了一絲極為複雜的光彩:“說說看吧,這一次來找我做什麽?”
那個人直接從自己的懷裏掏出了一份地圖,丟進了趙懷風的懷裏,趙懷風的眼中閃過了一絲極為複雜的光彩,他把這一幅地圖打開之後,眉頭就這樣舒展了開。
趙懷風的嘴角勾起了一絲得意的笑容,眼中閃過了一抹的自得之色:“好啊,好啊,厲害呀,沒想到這個東西都被你搞到手了!那裏的人員配置如何?”
“人員配置都在上麵標注的很清楚,而且你的時間不多了,估計這批貨今天晚上就要銷毀,所以你必須,趕在銷毀之前把這批貨給弄出來!”
“幾點?”
“淩晨一點!”
趙懷風重重地點了點頭,然後便就從**自己的一個包裏拿出來了一張卡。
那個人倒是也不客氣,直接接了過來。
“這張卡裏有三百萬美金,就當是我請你喝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