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明聽到葉言這麽說之後,也是重重地點了點頭:“這一點你放心,當初我也和你說過,我早就懷疑內部裏麵有對手的人,所以我也打起了十二分的警惕,經過這件事情之後,看起來似的重拳出擊了!”

“對,你如果再不斬斷裏麵的那根毒瘤的話,恐怕到時候的損失可就不止這麽一星半點兒了!”

葉言說完便就直接掛斷了電話,此時的陳明聽到電話的那頭傳來的嘟嘟聲,眼中也是閃過了一抹的無奈之色,此刻的他當然也是明白,現如今的葉言的確是有些生氣了他而且他也能夠理解。

畢竟這一噸重的KH35是人家繳獲回來的,結果被自己就這麽的給弄丟了,說實話就連陳明都覺得自己有些對不起葉言,對不起這白虎市的民眾。

陳明慢慢的站了起來,他走向了窗邊,看著窗戶下麵,零零散散的幾個人,他從自己的兜裏摸出了這麽一包香煙,點了一根深深的這麽吸了一口,煙霧繚繞之中,陳明仿佛看見了未來。

“山雨欲來風滿樓呀,無可奈何,無可奈何!”

對於絕大多數的人來說還是有影響的,就比如大街小巷的路口,突然多了不少的武警,再比如白虎城全線封鎖,現如今就連日常的物流也基本上不能保證。

上方這一次已經抱著一種,不把這罪魁禍首緝拿歸案,絕不罷休的態度了。

趙懷風萬萬沒有想到,這一次上方的態度居然如此的堅決,當他看到這一次上方擺出這麽大的架勢來之後,臉色都不由得變得難看了起來。

“這一次到底是怎麽回事?上麵的那群人到底是吃錯了什麽藥了,怎麽這一次非得要抓住這個不放了!”

而就在此時,趙懷風的電話就這麽響了起來,心煩意亂的趙懷風掏出電話,這麽一看發現不是別人,正是家裏老子打過來的。

趙懷風接起了電話,電話那頭傳來了一個冷厲的聲音。

“趙大公子別來無恙呀,最近,你這邊可是風聲不小,你知道這兩天老爺子替你擦了多少的屁股嗎?”

趙懷風也是一臉的無奈,隻不過此時的他語氣倒是軟了下來:“爹,這件事情您聽我解釋,他不是像你想象的那個樣子的,原本我也沒想到事情會變成現在的這個樣子,一切都隻是一個意外!”

趙清遠聽到趙懷風這麽說之後,眼中也是閃過了一絲的淩厲之色:“意外?你現在告訴我是意外,你現在就拿一個簡簡單單的,你當初不知道這件事情,你就準備這麽搪塞過去?你可知道你到底留下了多少的尾巴嗎?”

趙懷風麵色鐵青,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兩個人的電話就這樣,一陣的沉默。

“最近消停一段時間,我不管你用什麽辦法,最近讓白虎城變得太平安寧起來,而且那幾個替罪羊也全都交出去!”

趙清遠說完之後,然後便就直接掛斷了電話,此時的趙懷風聽著電話,那頭傳來的嘟嘟聲,臉色一下子就變得難看了起來,他直接就把電話摔了一個粉碎。

“混蛋!”

而掛斷了電話之後的葉言,一時之間還真是毫無頭緒,不過他忽然想了起來,帝豪酒吧好像背後是一位大人物開的,類似於這種大人物,一般都會有副業。

當葉言想到這之後,嘴角也是不由得勾起了一絲玩味的笑容,眼神之中閃露出了一絲複雜的光彩:“就是你了!”

帝豪酒吧。

華燈初上,太陽就這樣悄悄的藏起了自己,月亮這麽慢慢的爬了上來,路燈打開照出了斑駁的人影。

白天裏匆忙的街道,變得更加的繁華,或許正是因為燈光的魅力,越來越多的人都喜歡上了夜景,或許是因為白天能夠讓所有的罪惡無可遁形,所以人們現在變得越來越喜歡在晚上出門。

在這帝豪酒吧之內,男男女女,重金屬的音樂震耳欲聾,葉言不得不承認自己對於這種環境還是蠻討厭的。

其實葉言喜歡清靜,但是清靜卻不喜歡葉言,葉言所處的地方往往都是在這漩渦當中,對於別人來說這或許是精彩,但是對於葉言來說,這的確就是負擔。

在這漩渦當中處的久了,葉言甚至希望自己能夠如同那普通人家的孩子一樣,考一個不算差也不算好的大學,娶一個不算漂亮也不算醜的老婆,一日三餐,粗茶淡飯,那樣的話到至少來的更清靜一點。

在酒精的麻醉之下,人們就這樣肆無忌憚的顯示著自己的醜陋,在這種金屬的音樂之下,將人類最原始的欲望就這樣勾了出來。

葉言走到了吧台,朝著那穿著兔女郎性感服飾的服務員這邊瞥了一眼,眼中閃過了一抹的玩味之色:“這裏有魅惑無羈嗎?”

顯然那個前台服務員並不知道葉言所說的這到底是什麽,然後便就輕輕的搖了搖頭:“沒有!”

這服務員倒是也頗具個性,不會像那些其他娛樂場所的服務員一樣,即便是這個東西沒有,但是硬要推薦你來點別的東西代替,簡簡單單的兩個字倒是頗顯的,有些幹脆利落。

葉言聽到她這麽說之後,嘴角也是不由得勾起了一絲玩味的笑容:“誰說沒有!”

“我說的,這裏的確就是沒有您要的那種酒!”

葉言的嘴角勾起了一絲邪魅的笑容,然後便就朝著她這邊瞥了一眼,眼中閃過了一抹的玩味之色:“我剛剛有和你說過這是酒了嗎?”

“你來酒吧不來喝酒難不成是為了…”那前台說到這就直接頓住了,不再繼續往下說下去,隻不過她輕輕的舔了舔自己那血紅色的紅唇,倒是顯得頗具有幾分的魅惑。

葉言衝著她勾了勾手:“我覺得你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