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二的眼中閃過了一抹的陰翳之色,他的眼中寒芒乍現,隻不過這一絲寒芒轉瞬即逝。
班德蒙的眼睛死死地盯著葉言他當然已經看得出來,這葉言這家夥的身份的確是有些非同尋常了,至少從身手這一方麵來講,班德蒙也不得不承認這個家夥的可怕之處。
“我們與閣下向來無冤無仇,不知道閣下為何會如此為難我們!”
葉言的嘴角勾起了一絲輕蔑的笑容的,隻是冷冷的朝著班德蒙他們這邊瞥了一眼:“這其中的原因你難道還不清楚嗎?在我大漢的國境線之內,居然還敢走私這KH35,我看你這簡直是活得有些不耐煩了!”
葉言說到最後,他身上的殺意驟起,殺機驟現,班德蒙聽到葉言這麽說之後,額頭之上冷汗直流,他試探性的對著葉言說道:“你是警察?”
葉言的嘴角勾起了一絲輕蔑的笑容,眼神之中閃過了一絲的不屑之色:“不是,我隻不過是個尋常的江湖中人罷了,但是這江湖中人也要行之俠義之事!”
葉言說完就直接朝著班德蒙這邊衝了過來,班德蒙一聲令下,這周圍的人紛紛的把熱武器就這麽拿了出來,瞬間子彈橫飛,一時之間這郊外,就像是這戰場一般。
“小子,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是誰派過來的,我現在已經把你們的所作所為全部都稟告給多布魯將軍了,你們且等著這件事情咱們沒完!”
葉言的身形就如同這鬼魅一樣,他在這人群之中來回的穿梭著,對於班德蒙這家夥所說的這些話,葉言倒是也不放在心上。
葉言左右橫挪,反複橫跳,身形倒是瀟灑無比,最後就隻見這葉言居然消失在了眾人的麵前,班德蒙看到了這一幕之後,額頭之上的冷汗就是這樣冒了下來。
他朝四周這麽打量了一眼眼神之中,滿是一種難以置信的神色。
“這小子到底跑哪兒去了?他到底是人還是鬼?”
畢竟葉言剛剛用自己的身法在這子彈當中穿梭,已經可以到了這躲子彈的地步,葉言的身手也著實叫這種人大吃了一驚,甚至他們都已經開始懷疑自己今天是不是遇到鬼了。
“你們是在找我嗎?”
葉言的聲音在班德蒙的身後響起,班德蒙聽到葉言的聲音之後,也是轉身回頭朝著葉言這邊瞥了一眼,當他看到葉言的身影之後,臉色也是劇變,他的眼神之中滿是一種難以置信的神色。
班德蒙剛想要轉身回頭,但是葉言就已經抓住了他的脖子,這周圍無數黑洞洞的槍口轉向了葉言葉言的嘴角勾起了一絲不屑的冷笑,眼中閃過了一絲的輕蔑之色:“你們要不想自己的老大死的話,最好乖乖的把手裏的武器放下,要不然我怕我萬一一失手,你們的老大就得死在這兒了!”
葉言一字一頓,這周圍的人麵麵相覷,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時之間還真不知道自己到底該做何選擇了。
班德蒙看到了這一幕之後,內心之中,也是不由得一陣的憤怒:“混蛋,趕緊把槍放下!”
這個時候這種人剛想要把槍放下,但是一個人直接站了出來:“等等,這個小子實力非同尋常,而且多布魯將軍還說了,一切以這批貨為重,誰都能有閃失,但是唯獨這批貨不可以!咱們要是把這批貨丟了,回去估計都得死!”
一開始那群人剛想要放下武器,但是當他們聽到老二這麽說之後,原本已經垂下來的槍口,居然再次的指向了葉言和不安德蒙兩個人。
班德蒙看到了這一幕之後,也是破口大罵:“老二,你個混蛋,老子往日對你不薄,我就知道你是一頭喂不熟的狼崽子,我就知道……”
這班德蒙到了最後基本上是咬牙切齒的說出來的,而那老二的嘴角則是勾起了一絲冷笑,他輕輕的歎了歎手,無奈的搖了搖頭:“大哥,這件事情你也怪不得我呀,怪就怪現在抓著你的那個人,多布魯將軍的確是交代了,這批貨不能有閃失,一旦有閃失的話咱們都活不了命你不能隻為自己考慮呀,也得多為兄弟們考慮考慮是吧!”
這老二倒是會籠絡人心,班德蒙現如今是被自己的兄弟背叛,再加上身處險境,一時之間他的一顆心跌入了穀底。
葉言看到了這一幕之後,嘴角倒是勾起了一絲不屑的冷笑,他的眼中閃過了一抹的玩味之色,這些家夥說起來倒也算是有趣,反正上演著的都是一些狗咬狗的戲碼,她也倒是願意看。
班德蒙心如死灰,他的眼神之中閃過了一絲的無奈之色,他轉過頭來朝著葉言這邊瞥了一眼,便就咬了咬牙:“既然這個孫子不仁,那就別怪我不義了,兄弟,如果你替我解決了這個孫子,我到時候有筆大買賣能送給你!”
葉言聽到班德蒙這麽說之後,眼神之中也是閃過了一抹異樣的光彩,他微微的調了調眉,嘴角勾起了一絲完美的笑容:“大買賣?那你倒是來和我說,那到底是怎樣的大買賣,若是你能夠說的叫我心動的話,替你解決了他們簡直就輕而易舉!”
班德蒙聽到葉言這麽說之後,眼中也是閃過一抹的寒光,他嘴角勾起了一絲冷笑:“今天這貨我們沒有帶在身上,所以不管是誰查起來我們都不可能會有事兒,我們把這貨藏在了一個地方,那個地方隻有我知道!”
老二聽到班德蒙這麽說之後,麵色也是一驚,他趕緊的來到了這車子的後備箱,老二打開了後備箱,檢查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