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三輕輕地點了點頭,笑了笑:“那是自然,我大哥辦事兒無論是誰都挑不出任何的毛病!”

葉言隻是微微的挑了,挑眉笑了笑,但是卻也並沒有多說些什麽,冷三和葉言兩個人又在這裏閑聊了一會兒之後,冷三便就直接退了出去。

這天晚上葉言並沒有動,夜蒼嵐,夜蒼嵐也是躲在床的一個角落當中瑟瑟發抖,看到夜蒼嵐嚇成了這個樣子,葉荒隻覺得自己心中一陣的愧疚。

第二天一早,葉言早早的穿上了,衣服收拾好了,他直接走到了門外,叫門外的那兩個所謂的保護他安全的保鏢,把他們的大哥叫過來。

冷三聽到葉言叫自己之後就明白了是怎麽回事,所以他直接召集了人馬,便就來到了葉言這裏。

葉言看著自己的麵前足足有這麽四五十號人,葉言也是沒好氣地朝著冷三這邊狠狠的瞪了一眼,他的嘴角勾起了一絲冷笑:“我說你是害怕警察盯不上咱們是嗎?這麽大群人進山裏,你是覺得咱們目標太小,不能夠把警察的注意力給引出來嗎?“

冷三聽到葉言這麽說之後,也是微微的挑了挑眉,隨後他便就輕輕的點了點頭:“你說的的確不假,這件事情的確是我考慮不周了,那依你之見,咱們這一次帶多少人去合適!”

“算上你我二人帶十個足夠了,雖然那裏的貨不少,但是咱們十個人也足夠把那些貨給搬出來了,之後的事情就交給你們來安排了!”

冷三聽到葉言這麽說之後,也是輕輕的點了點頭。

黑袍人,通過冷三衣領上夾著的那個麥克風,聽到他們兩個人的對話,那黑袍人也是輕輕的點了點頭:“他說的的確不假,這個家夥能夠逃出來也不是沒有原因的,一會兒你們聽他的就可以了!”

冷三點了點頭,便就點了十個其中的好手,他們一行人直接出發了,葉言帶著冷三來到了向陽山,這向陽山的山勢說不上是複雜。

而葉言和冷三兩個人離開之後,陳明便就帶人直接包圍了整個會所,這一次陳明和葉言兩個人的計劃就是雙管齊下,他們把這會所包圍之後,直接把那黑袍人抓了,單純葉言收集的這些證據,就已經足夠的定他們兩個人的罪了。

葉言帶著冷三兩個人在這山中繞了一會兒,冷三微微的挑了挑眉,隨後便就朝著葉言這邊瞥了一眼,他的眼中閃過了一抹的好奇之色:“你到底在這兒做什麽?”

葉言聽到冷三這麽說之後,也是轉過頭來朝著他這邊瞥了一眼,他的嘴角勾起了一絲玩味的笑容:“我當然是找路了,當初我藏的那個地方有些複雜,一時半會兒有些想不起來了!”

冷三直接舉起了自己手中的手槍,那黑洞洞的槍口直接頂在了葉言的頭上,這周圍的人也是紛紛的拔出了手槍,九支槍抵著葉言。

葉言看到了這一幕之後,嘴角也是勾起了一絲玩味的笑容,便就轉過頭來,朝著冷三這邊瞥了一眼,他的眼神之中閃過了一抹的輕蔑之色:“你們怕了?”

冷三的嘴角勾起了一絲不屑的冷笑:“我們會怕?開什麽玩笑,我隻是在警告你,最好不要在我們麵前耍什麽花招而已,否則的話你會是什麽下場,我想你應該清楚!”

葉言的嘴角勾起了,一抹不屑的冷笑,他的眼神之中閃過了一抹的陰冷之色,他便就轉過頭來,朝著冷三這邊狠狠的瞥了一眼,目露一股寒光。

“我警告你,最好不要威脅我,在這山裏你們幾個人根本就不夠看的,你如果信的話可以和我繼續找下去,如果不信的話,現在就走,我不攔你!”

冷三的眼睛死死地盯著葉,言葉言的眼睛也是死死地,盯著冷三,他們兩個人四目相對在這山裏迸射出了一陣激烈的火花。

過了一會兒,這冷三就這麽笑了,他輕輕地拍了拍葉言的肩膀:“剛剛隻不過是和你開個玩笑而已,畢竟這裏的環境有些太悶了,我怕把你悶壞了,希望你能不要介意!”

葉言輕輕地擺了擺手,但是卻也並沒有多說些什麽,他們一行人朝著前麵繼續的走了出去。

又繞了一會兒之後,葉言抬起頭來,朝著天上的太陽這邊看了一眼,葉言心裏想著:“算著時間那邊也應該把這事情解決的差不多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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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黑袍人手上托著一個紅酒杯,他的眼神之中閃過了一抹的玩味之色,嘴角勾起了一絲玩味的笑容:“有趣,有趣,那個人居然敢這麽辦事兒,狡兔死,走狗烹,飛鳥盡,良弓藏,敵國破,謀臣亡,看來這個道理自古以來便就不假!”

那黑袍人將這杯中的美酒一飲而盡,一行人直接衝進了門來,一些武警手持著衝鋒槍數十個黑洞洞的槍口,指著那個黑袍人。

陳明就這麽走了進來,那個黑袍人別有深意的朝著陳明這邊瞥了一眼,他的嘴角勾起了一絲冷笑,眼神之中閃過了一抹的輕蔑之色:“陳首長果然好手段呀,我還真是萬萬沒有想到,陳首長居然這麽快就能夠找到我這裏!”

陳明轉過頭來朝著這黑袍人這邊瞥了一眼,他的嘴角勾起了一絲不屑的冷笑:“任何與人民為敵的罪惡,都是無法在這陽光之下掩藏太久的,早知今日,何必當初,今日你被捕了!”

那黑袍人的眼中閃過了一抹的輕蔑之色,他的嘴角同樣的也是勾起了一絲不屑的冷笑:“是嗎?那你可還真是嚇到我了!我是不會被你們抓住的,永遠不會!”

陳明聽到那黑袍人這麽說之後,也是暗叫了一聲不好,他趕緊衝到了黑袍人麵前。

“糟了,這混蛋服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