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青煙聽到了那個聲音之後,也是不由得微微的皺了皺眉,她麵露一股不悅之色,她便用一種和藹的聲音對著那人說:“你先冷靜一下,不要著急!”
齊思思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稍稍的平複了一下自己的心情:“事情是這個樣子的,您還知道,淮陽城裏咱們的那家分公司嗎?”
柳青煙輕輕地點了點頭,她的眼中便就閃過了一抹的回憶之色:“這分公司我倒是有些印象,可是這分公司不是因為連年虧損到了最後被董事會叫停了嗎?這有什麽問題嗎?”
“其實當初被叫停之後,那分公司的總裁,依然還打著公司的名義大肆斂財,在咱們公司旗下,手頭上有三個正在跟進的項目,這三個跟進的項目分別是對淮陽城內三處老城區的改建!”
柳青煙聽不到齊思思這麽說之後,她的眼神之中也是閃過了一異樣的光彩,她內心之中也是不由得咯噔了一下:“這個我倒是清楚,可是那三個項目不是被叫停了嗎?”
“如果我說當初那三個項目並沒有真的停下,而是被趙鎧那個家夥,繼續做了,您會做何感想?”
柳青煙聽到齊思思這麽說之後,眼神之中也是閃過了一抹異樣的光彩,她,也是不由得微微的皺了皺眉:“他趙凱怎麽敢這麽做?難道他是嫌自己在外麵太自由了,想進去吃幾年的飯嗎?”
“趙凱在這三個老城區內,已經領了不少的錢了,他把所有的首付款全部都給卷跑了,現在人根本就找不著,三個老城區裏足足有數萬戶人家,每戶人家最少的一個都交了二十萬的首付款,所以這件事情太大了,而且一石激起千重浪,因為淮陽的事情,咱們最近公司的股票一路狂跌,再這樣下去,恐怕,有麵臨破產清算的風險!”
柳青煙聽到齊思思這麽說完之後,也是隻感覺一陣的天旋地轉,她在這樓梯之上,差點就這麽跌下去,葉言趕緊的飛身上前一把扶住了她。
柳青煙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稍稍的平複了一下自己的心情:“好了,你說的這件事情我記下了,這樣吧,今天你加個班,把這件事情所有的資料全部都整理給我,連夜盡快!”
雖然僅僅就是四個字,但是這柳青煙急迫的心情也的確是可見一斑了。
葉言轉過頭來,朝著柳青煙這邊瞥了一眼,眼神之中閃露出了一抹的關切之色,他微微的皺了皺眉:“是不是遇到什麽難事兒了,要是真的遇到什麽難事兒的話,你和我說一下,我說不定有能夠替你解決的法子!”
柳青煙聽到葉言這麽說之後,嘴角也是勾起了一絲苦笑,不知道為什麽鬼使神差的,她居然真的把公司裏的事情全部就這麽一五一十地和葉言說了。
葉言聽到柳青煙這麽說之後,他的眼神之中閃過了一抹的狠厲之色:“這個叫趙凱的家夥最好不要被我抓到,倘若是他被我抓到的話,到時候我一定要讓他好看!”
葉言說到最後已經有些咬牙切齒了,柳青煙轉過頭來,朝著葉言這邊看了一眼:“這一次幫幫我怎麽樣?”
葉言聽到柳青煙這麽說之後,也是輕輕的點了點頭,他看到柳青煙的眼眶之中噙著的那一絲淚水,心中沒來由的就是一陣的心疼。
柳青煙看到葉言答應之後,心頭也是和然一起,再柳青煙的印象裏,葉言有一種神奇的魔力,那就是化腐朽為神奇的魔力,好像無論什麽事情有葉言的參與之後,無論多大的困難都會迎刃而解。
當柳青煙想到這之後,追繳也是不自覺的勾起了一絲幸福的笑容,柳青煙的心裏想著:“或許這個男人也並不是那麽一無是處,至少在關鍵的時刻,他的肩膀足夠寬闊!”
葉言的腦海當中在飛速的思索著,這件事情在趙凱那個家夥的背後,要是沒人的話,打死葉言也不會相信。
隻不過趙凱背後的那個人,這實力和實力怕是有些大的驚人,這件事情的背後還不知道會牽扯出怎樣的事情,一時之間葉言也是有些猶豫自己到底要不要趟這趟渾水了。
不過這畢竟也是柳青煙自己的集團,倘若自己不去趟這灘渾水的話,恐怕這一次這小妮子也得自己去趟。
葉言輕輕的把柳青煙攬在了懷裏,柳青煙在葉言的懷裏拱了,拱自己的小腦袋,她有一種錯覺,哪怕就算是天塌下來,這溫暖而又寬闊的胸膛也不會塌下來。
“這樣吧,總公司這邊你來作陣,淮陽那邊我去看看到底是怎麽回事,我還真就不信了,這件事情對方能夠把你的一點紕漏都沒有!”
葉言說到了最後,目光灼灼眼神如去,他的眼神之中閃過了一抹的堅定之色,而後便就微微的挑了挑眉。
柳青煙同樣的也是點了點頭:“好,那這一次這件事情就交給你了,我相信你一定能夠圓滿解決的!”
葉言寵溺的揉了揉柳青煙的小腦袋,眼神之中閃過了一抹的寵溺之色,他輕輕的笑了笑:“這個你就放心吧,這一次損失我絕對都給你追回來!”
當天下午葉言就坐著飛機,趕到了這淮陽市,這淮陽是離著白虎市並不算太遠,這兩年淮陽市的經濟也是在迅速的發展,要不然的話,柳青煙也不會選擇在淮陽市紮根。
葉言趕到這淮陽機場的時候,在這機場之下站了一個人,這個男人,朝著葉言這邊笑了笑,他的眼神之中閃露出了一絲的玩味之色,隨後便就朝著葉言走了過來。
“你總算是來了,柳總當初來這兒的時候,曾經對我有恩,所以這一次他叫我來協助你一下,對了,我現在是在泰安集團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