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客廳,葉言享受著兩個一大一小美女的細細觀察。
不得不說,周亞茹看他,還說得過去,畢竟熟人不是。
但是怎麽周夢夢這個小美人也緊盯著他不放。
不管這麽多,葉言強行讓自己冷靜下來,然後平視前方,瞧著周老爺子道:“我已經為老爺子根治好了蠱蟲,日後老爺子小心一些就是,畢竟我能救你一次,不能代表我還有能力救第二次,若是再晚上一些日子的話,那蠱蟲入了老爺子的心脈,就算大羅金仙來了,恐也回天乏術。”
周大海親自為葉言端上了上好的西湖龍井。
葉言心安理得的接過。
周洪武,也就是周老爺子,麵帶愁容的道:“不知道,先生能否知曉,這一種蠱蟲大多數通過何種方式下蠱的?老夫是真不知道如何中了這陰險的道!”
周大海麵目微怒道:“父親,我想一定是苗疆那一幫人,特別是苗家的人,他們本就一直在暗中算計我們。”
此言一出,周老爺子斷然厲道:“不可能,苗家下麵的小子可能是會出現一些背信棄義之輩,但是苗老他乃是我的結拜兄弟,,他的為人我很清楚,近年來苗周二家的爭端,無外乎是苗疆那一處山裏的藥田,可總歸隻是生意上的,我大哥他不會這麽陰險害我。”
周大海聞言,也是一陣無奈,唉聲歎氣的道:“父親!苗老他可是已經閉關多年了,現在管事的可是那個為人奸詐,富有城府的苗玉,他雖然是苗老的義子,但是行事作風可跟苗老一點也不一樣!”
言罷,周大海又道:“而且那一塊藥田的價值,可不比一般的藥材田地!那可是能種出,對於習武之人,有效的靈草的田地。”
聽到“靈草”二字,葉言頓時耳朵都豎起來了。
靈草?
那可就是很有可能也是一塊有靈氣的藥田啊!
葉言此時不動聲色的看了一眼,神色如常為自己爺爺倒茶的周亞茹。
看樣子自己這一位老師,也不愧是古武世家的大小姐。
似乎對於眼前討論的這一切都覺得是稀鬆平常了。
說起來,直到現在葉言還是很好奇,這位周家的大小姐,怎麽“流落在外”的?
難不成真是想要低調,同時想憑借自己努力賺錢的有錢人?
這還真是最怕有錢人比你還要努力!
這時,張富貴說話了,就見他眉頭緊鎖的道:“巫蠱之蟲,確實出自於苗疆,而且那苗家世代都是苗疆的苗王,血殺蠱蟲從葉言兄弟這裏我也了解到,不是一般的蠱蟲之物,想來也隻有苗王一脈能培育出了。”
葉言此時飲了一口清茶後,望著周老爺子道:“中蠱的手法千奇百怪,不過根據我的淺薄學識來看的話,血殺蠱蟲下蠱隻有一個辦法,那就是在近距離的情況下,將蠱蟲釋放的同時還得擁有被中蠱人的毛發才行,這樣蠱蟲才會如蒼蠅一樣尋到被下蠱的對象,準確無誤的侵入目標體內。”
周大海聞言神色複雜的道:“這裏難不成有外人進入過?”
這時,啃著一個果子的雙馬尾小蘿莉周夢夢,出聲道:“二叔之前不是為爺爺才裝修過一次外麵的園林嗎?”
一語驚醒夢中人!
周大海頓時氣得錘腿道:“一定就是那次,那些工人裏一定混入了加害我父親的苗家的人。”
周老爺子語氣不善的道:“真相還未出,大海不要就預先設想是苗家,苗疆會巫蠱毒蟲可不下萬戶,說不定是有心人的挑撥陷害呢?”
見自己父親直到現在了還這麽說,周大海也是無語至極。
但是他也不好當場駁自己的父親,隻能是長長的一陣歎息。
葉言看了一眼時間,起身道:“那老爺子我就先走了,我還有其它的事情。”
一見葉言要走,老爺子也不好再挽留,就起身誠懇邀請道:“三日後的小宴,恩人一定要給老朽我一個薄麵,我會讓大海派人親自去接先生來赴宴。”
葉言之前就答應過了,現在周老爺子又邀請他。
更是不好否了周家的好意了。
葉言道:“定會。”
這時,張富貴也起身道:“那好,我就送葉兄弟回去了。”
“大海代我送客……不,老夫親自送先生。”
……
當葉言坐上車後,他未曾想到的是,一個女人也鑽進了後座。
葉言看著來人,欲哭無淚!
這女人不正是自己的夢魘周亞茹嗎?
隻見周亞茹朝前麵的張富貴道:“張老板勞駕,帶我一程吧。”
張富貴先是一怔,隨後笑道:“好,這是我的榮幸。”
葉言心底裏一歎,心想著張富貴好歹也猶豫拒絕下啊。
看樣子還是他想多了!
這時,車外的周夢夢望著自己亞茹姐坐上車後。
她靈動的眼眸裏浮現一絲精明的道:“亞茹姐,我明天去你學校找你玩,我也回回我的母校。”
周亞茹招手道:“那好,明天給我電話。”
周夢夢嘴角勾起一抹不經意的笑,歪著腦袋望著坐在裏麵的葉言道:“小神醫,再見咯。”
對於美女,還是一個小蘿莉的再見,葉言可是很高興的。
葉言望著她笑道:“好好,下次哥哥帶你去吃好吃的。”
周亞茹反手就是一抓捏上了葉言腰間的肉。
頓時,葉言隻覺腰間一陣生疼,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
嘶!
好險!
他差點忍不住叫出聲來了。
頓時,他就怒目而視,瞪著身邊的周亞茹,低聲說道:“有你這麽當老師的?”
誰知道,周亞茹嬌嗔的白了葉言一眼,手上稍微又捏了一下。
她絲毫不為所動的,反瞪著葉言,低聲警告道:“別打我五妹注意!”
這時前麵的張富貴正打著電話,完全沒有注意到後座。
正在外麵的周夢夢,眼尖的發現了什麽,她那雙好似會說話的眼裏,更是流露出了藏不住的欣喜笑意。
這種眼神就跟一個小女孩,似乎發現了什麽極其有趣的玩具一樣。
車子發動,葉言無語,反手捉住自己腰間作惡的那一隻纖纖玉手。
握在手裏的周亞茹的小手,柔軟而又有些冰涼。
周亞茹想要掙脫,葉言卻低聲警告道:“再敢作怪,剁掉你的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