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言有苦難言,他隻想安靜地修煉怎麽這麽難,這些姑奶奶總愛纏過來。
下午體育課,葉言偷懶躲在大樹後研究風水學。
而他卻不知背後有人指指點點,李婷和閨蜜張雪兩人偷偷看著葉言,她們兩人嘰嘰喳喳聊著,張雪說葉言是故弄玄虛。
“哼,這家夥就愛裝深沉,我們過去找他!”
李婷和張雪找到了葉言,李婷伸出自己的大長腿,踢在了葉言背後的大樹上,這個姿勢卻是有些不雅觀。
“姑奶奶,您怎麽又來了?”葉言頓時一臉黑線。
“你手上看的什麽,不會是那種地攤文學吧?”李婷一臉好奇問道。
旁邊的張雪添油加醋笑道:“肯定少兒都不宜,這個年紀的男生想的那些破事,人盡皆知了,葉言同學我說的對嗎!”
葉言把書名給他們看,這是《風水大道》,作者是古代的張道人。
李婷和張雪臉一紅,看來是她們想多了。
“這樣,我給你們算一卦,你們以後別來找我行嗎?”葉言認認真真的合上書本。
“切,誰信你啊!”
張雪不服氣的扭過頭去,顯然不信葉言會卜卦算命。
“張雪同學,我沒猜錯你姨媽昨天才走吧?你第一個男朋友吻你的部位是右耳後麵,你經常偷你老媽錢,拿出去請小哥哥喝奶茶……”
“打住!打住!”
張雪趕忙捂住了葉言嘴巴,悄悄地警告他,要是再說出去就殺了葉言。
葉言哈哈一笑。
“行,我給你五百塊!你幫我算算我以後的運氣。”見狀,李婷頓時來了興趣,張著五隻手指頭道。
葉言默默運用卦象能力,算出李婷的命運……
李婷的印堂發黑,氣勢倒衝紫微星,很明顯在將來會遇到大麻煩。
輕則負傷,重則喪命
“李同學,你未來幾天會有血光之災,我勸你做事情小心點,特別是離大山遠一點。”
李婷聽得張大嘴巴。
因為看葉言的表情不像是開玩笑,無比認真,莫非她真會有血光之災?
“你算的靠譜麽?”
葉言淡然一笑,攤手道:“反正我已經告訴你了,至於真假到時候你就知道了,別說我們同學一場我沒提醒你,你要想化解黴運,你最近就不要跟著我。”
哢嚓!
李婷怒了,搶過葉言手裏的風水書籍砸在了他腦袋上。
“你肯定在糊弄我!”
得了!
整半天這小妞還不信,葉言有些欲哭無淚。
這時,班級裏的胖子大喊下課了,一個個飛快的奔向小賣鋪。
葉言無辜的揉著腦袋。
最後一節課班主任宣布了一個消息,那就是學校要組織春遊了,讓所有同學回家準備兩百塊的春遊費用,以及日常換洗用品。
“好了,同學們,還有不清楚的地方嗎?”周亞茹問道
沒有人說話,周亞茹滿意的點了點頭,讓所有人放學。
李婷老早就收拾好了書包和張雪兩個人衝向教室外邊。
葉言卻在為李婷最近的黴運而擔憂……
“看夠了沒有?你這個壞家夥,是不是對李婷也有意思?”班主任周亞茹一臉陰翳,有些爭風吃醋的意味。
“才,才沒有!”葉言趕緊解釋道。
周亞茹壞笑起來,卻將葉言逼迫到了教室的角落,也不說話就那麽死死的盯著他。
這下輪到葉言緊張了。
這個距離已經能聞到周亞茹身上的芬芳香水味道,以及看到她臉上淡淡的粉底妝容,即便如此,葉言依然覺得這個女人十分迷人。
“周老師,你幹嘛啊?”
“少廢話!我看你小子有兩手,之前治好了我爺爺的病,按理說我要好好感謝你才是……我這裏有北海道日式餐廳的門票,你陪我一起去吧!”
周亞茹臉一紅,裝作無所謂的樣子道:“對了,這門票今天晚上八點半失效,你要是不想去就算了,也就是損失一千塊而已。”
說完周亞茹轉身走了。
葉言看著桌上的那張餐廳門票遲疑了片刻,喊道:“我去!”
還沒走遠的周亞茹心中一喜,腳步瞬間變得輕快起來。
“造孽,真是造孽啊!看來得盡快離開學校啊,不然我的修煉何時才能提上日程?春遊也沒啥意思,不過算了……閑著也是閑著去看看吧!”
葉言對春遊不感冒,但是總在學校裏也不是個事,偶爾出去走走看看大好河山也很有必要。
再者李婷的事會應驗,到時候葉言要讓李婷好好給自己道歉。
居然藐視他的風水術,這絕對不行!
葉言回到家洗了個澡,隨便換了一套休閑服,徒步來到了北海道日式餐廳門口。
他不喜歡打扮,怎麽舒服怎麽穿,所以在某些女人眼中屬於不修邊幅的那種。
站在大門口,葉言看了看時間這都八點二十了,周亞茹怎麽還沒來。
“不會放我鴿子吧?”葉言愁眉苦臉道。
“先生,您幾位?”門口的檢票員彎著腰,態度恭敬道。
葉言手忙腳亂把票交給了他,然後就被請進去了。
找了個空位坐下來葉言給周亞茹打電話。
“別催啦!路上堵車!馬上就到了!”即便如此,葉言還是在餐廳裏喝了半個小時的白開水。
在葉言快睡著的時候,一陣旋風撲麵而來……
一套碎花連衣裙套在周亞茹性感的身軀上。
再往下看,一雙大長腿被黑色蕾絲邊絲襪包裹著,充分體現出成熟的女人特有的禦姐韻味,潔淨的臉頰鋪著淡淡妝容,配著精致五官,看得旁桌大叔直流口水,直到被自己老婆捏耳朵才反應過來。
“抱歉,我來遲了。”周亞茹禮貌一笑,坐在了葉言對麵。
葉言不關痛癢的點了點頭。
“周老師,您可算是來了,這次您可得自罰三杯才行,我白開水都快喝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