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老爺子,你聽我解釋,其實是我一時疏忽導致了意外發生,您再給我一次機會……”

葛神醫知道錯了,他立刻跪在了地上求饒。

再不求饒的話,他可能會變成一個殘疾人被拉出去了,季家家大業大,真要搞他那是不要太簡單。

“做夢!”

聽到這話的時候,季老爺子冷笑起來:“給我拉下去打成殘廢,然後丟到大街上,醫藥費我們給了!”

“不要啊!”

“臭小子,全部都怪你,我是不會輕易放過你的!”

葛神醫知道自己完蛋了,他用盡最後力氣怒吼了起來,因為在他看來,若不是葉言的出現,他自己也不會被識破沒用那枚極品血靈芝。

“我詛咒你不得好死!”

門外,依然不斷傳來葛神醫的叫罵聲。

後來逐漸地變小了,葛神醫那邊自然是血腥不已。

“這位小兄弟,真是太感謝你了!”

季老爺子要跪下來,但是葉言怎麽可能接受他的跪拜,所以提前終止了他的動作,攙扶起來。

“老爺子,您太客氣了,治病救人是我們做醫生最基礎的,怎麽可能需要感謝呢?”

葉言倒是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

他知道季家很有錢,而葉言現在最需要的就是錢,他也不會獅子大開口,就看季家怎麽說了。

“季風,我們必須要好好感謝葉言啊!可以說我這條命是葉言小兄弟給的,不然我肯定早死了!”

聽著季老爺子的話,季風十分讚同。

“爹,我知道該怎麽做,這件事交給我來處理就好,您的身體剛剛恢複不要太累了,還是趕緊休息。”

葉言補充道:“我待會開一個藥方,您吃三天就行了,另外這屋子最好不要住了,換個有陽光的地方吧!”

季風全部拿筆記下來,按照葉言的去做了。

季老爺子那邊去休息了,而季風卻拉著葉言請他吃飯,有錢人家保姆廚師一大堆,什麽時候想吃直接讓人做就行了。

“葉言小兄弟,真是感謝你了。”

“季公子,你也別太客氣了,雖然我會點醫術,但是說起來我還沒有行醫資格證……”

葉言嗬嗬笑道。

他確實沒有行醫資格證,因為平時也不靠這個賺錢吃飯,還有就是葉言把時間都放在了修煉身上。

畢竟,考行醫資格證浪費時間。

“葉言小兄弟,這次老爺子的病確實要感謝您了,需要多少錢,我們季家都會如數兌現的。”

“我不要錢。”

葉言吃著澳洲大龍蝦,滿嘴油膩道。

季風楞了一下,“不要錢?”

“是,我隻是一個學生,如果季家真要感謝我,那就幫我開個藥材鋪吧!我想做藥材批發生意,過段時間我們學校放暑假了,我會去考取行醫資格證的。”

在葉言看來,單單是要錢也不劃算,說多了讓人覺得他獅子大開口,說少了他自己也覺得吃虧。

倒不如做個人情給季家,日後葉言碰到什麽難題了,他相信季家的人不會如此的冷漠坐視不理。

“這個好辦。”

季風笑了笑,看向葉言的眼神之中,似乎多了那麽一些佩服,一般人都直接開口要幾個億了。

葉言不同,他倒是個值得結交朋友。

“葉小弟,如果你不嫌棄的話,我做你大哥!以後我們就是一家人如何?”

“這……”葉言猶豫了起來。

其實葉言在縣城也很孤獨,季風如此直爽,這要是拒絕了人家頗有些沒人情味。

“好吧!”

葉言答應了下來。

兩人的關係更進一步,飯桌上,葉言也被季風多灌了幾杯酒。

淩晨三點。

葉言才和季風下了酒桌,這季風的酒量相當之好,可能是經常陪人在外邊參加酒局的緣故。

葉言也不差,他憑借著過硬的身體素質。

現在葉言可是煉陰陽,第四層煉神境界,區區一點酒精根本就不夠看的,隻要他想,可以在幾秒鍾內蒸發體內的酒精。

“季公子,小姐回來了……”阿彪走過來悄悄道。

“阿彪,以後葉言就是我們季家的人了,有什麽事情是不能讓家人知道的?走,我們一去接清酒。”

季清酒是季風女兒的名字,他如今三十歲了,隻是從外貌看不出來罷了。

季清酒今年隻有十五歲,但是女生總是要比同齡男生要成熟一些,一直在外地上學。

本地縣城的教學質量,自然不如大城市來得好。

葉言陪著季風他們來到了門外,看到一道年輕靚麗的身影,正是季風的女兒季清酒。

“爸!”

季清酒雙腿筆直而緊繃著,一套碎花短裙套在她的身上,使得少女那高挑靈動的身軀更加迷人,翹起的嘴角,似乎帶著七月夏花的燦爛之光,令人沉醉其中……

“清酒,你回來了。”

“嗯!學校提前考試了,所以我就回來了,這次我可是考了全班第一哦!”

季清酒炫耀戰績一般,然後看到了葉言。

“哦,給你介紹一下啊,這是醫術了得的神醫葉言,說起來他比你大幾歲,還不快點喊葉哥哥?”

季清酒愣了一下,看著眼前的葉言,怎麽也看不出來像是神醫的模樣。

但是有他父親季風的話,季清酒還是禮貌性的打了招呼。

“葉哥哥,你好呀,我叫季清酒哦。”

“你好。”葉言有些臉紅了。

平時在學校裏都沒這幅模樣,可現在來到了季家,葉言就覺得有些不自在了,或許是季清酒的關係?

“走吧!外邊風大。”

季風招呼他們進屋子裏詳談,然後季風說自己要睡覺了,讓葉言和季清酒兩個人自己交流一下。

客廳裏,季清酒端坐在沙發上,線條迷人。

少女輕靈的聲音傳遞過來,葉言渾身一陣舒暢,反應似乎都變慢了半拍。

“葉哥哥,你能幫我看看身體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