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章的主要目的,是試探一下起點的尺度,來決定以後會不會有配角開車的橋段,不是正文!不是正文!不是正文!淩晨2點左右會更新成正文改掉!!!)
連雲宗,巨窟山。
李多餘取出一個普通至極的儲物戒指,目光之中有著一絲興奮,開口道:“柔師妹,我與師尊一番太禦古宗一行,特意給你帶了不少好東西回來,其中更有我親手為你煉製的……”
那碧裙少女卻隻是隨意瞥了一眼,便直接開口打斷了他,不冷不熱的將儲物戒指接了過去:“多謝李師兄。”
李多餘似乎根本沒有察覺到碧裙少女的冷淡態度,還欲要繼續開口,可碧裙少女卻已經徑直轉過身,駕起遁光離去了。
看著遠去的曼妙身影,李多餘輕歎一聲,喃喃道:“我耗費了全部身家煉製了一床舒適至極的柔軟雲榻,於修行休憩都頗有益處,原本想我二人成婚之時再送予給你,可此番卻是不知道何時才能……”
趙柔是他青梅竹馬的師妹,皆是在小型宗門連雲宗之中長大,其師尊徐峰更是早早便為二人定下了道侶之約,若要如此算來,此時趙柔乃是他名正言順的未婚妻。
隻不過連雲宗勢力孱弱,李多餘的靈根資質更是普通平凡,縱使其已經把全部的心思都放在了趙柔身上,可她卻依然對他愈加冷淡,日漸疏遠。
甚至,李多餘連趙柔那白皙修長的青蔥玉手都未曾摸過一次,他根本不敢也不舍得褻瀆心中的女神半點,隻是一直卑微的呆在她身邊,將自己擁有的一切都獻給了她。
“李多餘,發什麽呆呢!”一個身穿黑衣的青年男子駕著靈雲飛過,立於半空之中俯視著李多餘,“上弦宗的白飛羽白公子已經至了宗門大殿之處,諸位師兄弟都很是繁忙,你卻在此處偷懶?”
“啊!我這就去幫忙!”李多餘堪堪回過神來,在黑衣男子有些責怪的目光之中駕起了遁光,與其一同趕往了宗門大殿之處。
連雲宗隻是小型勢力,其所依附的上弦宗卻是一個中型的宗門,實力極為強大,白飛羽更是其中數一數二的天驕人物,此番其帶人前來連雲宗,就連連雲宗的宗主和長老都至了宗門大殿,絲毫不敢輕慢,畢恭畢敬地迎接白飛羽與上弦宗之人。
白飛羽身著一身月白長袍,眉目俊朗,眉心更有一點血紅的朱砂映襯,談笑之間氣質非凡,就連連雲宗的宗主和長老都要小心應付,生怕說錯了什麽話從而招致上弦宗的不滿。
李多餘與其餘的數個連雲宗嫡係弟子在殿中侍立,看著坐於上首的白衣少年,心中不禁生出了一種自慚形穢之感。
自己與其骨齡相差仿佛,可二人的種種差距卻如同天淵地別一般不可抹平,這讓李多餘甚至連與其直視都不敢,隻能死死低著頭,心中有著極為複雜的情緒湧動。
……
終於如受罪般熬過了這一個多時辰,李多餘與其師尊徐峰告了聲罪,便獨自前往連雲宗遠處的亭陽靈瀑行去,欲要緩一緩近些時日裏積累的負麵情緒。
亭陽靈瀑乃是連雲宗唯一的外顯靈河,極為神妙,乃是由其建宗靈根所延伸而出,玄氣充盈,景色美麗無比。
剛至了那靈瀑一側,便聽到其上有著極為熟悉的少女聲音傳了下來,李多餘心中一沉,因為這聲音的主人正是趙柔!
“白公子,此處乃是宗門重地,莫要再如此了……”
趙柔含羞帶怯,精致好看的小臉之上滿是暈紅,一雙波光流轉的美眸定定看著身前的白衣少年。
李多餘心中一陣刺痛,自己的未婚妻,怎麽會在別的男子麵前露出如此模樣!其與那高大的靈瀑靠的愈發近了些,其手中弄個早就悄悄使出了靈光術,極為清晰的映照出上方的景象。
這靈瀑還有一奇,便是可以阻絕玄氣的探查,故而李多餘就在靈瀑的正下方,竟也絲毫沒被發現。
“我偏要如此,你又能如何?”
白飛羽眉心的朱砂更顯嫣紅,嘴角帶笑,將碧裙少女一把拉入懷中,自細長白皙的脖頸之處伸入其水綠色的襦裙之內,直接毫無阻礙地捏住了其中堅挺的柔軟。
“白公子,不要!你再這樣,我便要告知宗主了。”
趙柔裙內的柔軟被白飛羽如此肆意的揉捏,可她卻依然沒有用力掙脫,而是目光極是迷離地看著近在遲尺的俊美臉龐,輕聲開口。
“你這小美人穿的如此單薄便獨身來此見我,就莫要再裝清高了。”白飛羽卻再次狠狠加大了力道,死死的揉搓著手中之物,另一隻手更是放在趙柔白皙如玉的小腿之上,朝上慢慢遊走著。
隨著他動作的放肆,趙柔“嚶嚀”一聲,再也說不出抗拒之言,直接將柔軟溫熱的身子靠在了少年身上,任其肆意**索取。
李多餘死死咬著的嘴唇已經滲出了血跡,一眨不眨的看著靈光術之中自己的未婚妻欲拒還迎的模樣,心中有著熊熊的烈火升騰而起。
自己這些年來連手都不舍得碰一下的絕美女神未婚妻,此時就被人這樣肆意糟蹋!而且她雖口中說著拒絕之言,身體卻主動靠了過去!
白飛羽將手抽出,其指尖之處已是帶了些晶瑩,皺眉道:“你這衣物太過繁瑣!”
言罷便要伸手扯去趙柔身上輕薄的水綠色襦裙。
“白公子,不必如此,其實可以……”
趙柔小臉通紅,已是羞到了極點。
白飛羽有些疑惑,道:“可以什麽?你不必害羞。”
趙柔嬌嗔了一聲,手中運起玄氣,伸入了自己的襦裙之內輕輕一抹。
其水綠長裙之內的貼身衣物便徹底被收了起來,趙柔將頭埋在他懷中,低聲害羞道:“如此一來,白公子隻需要將裙子撩起,便可直接……”
言罷甚至還取出了一方精心煉製的雲榻,看上去便極為柔軟舒適。
白飛羽眼睛一亮,上前直接將少女的碧裙徹底撩起,將少女白嫩柔滑的身體露了大半出來,丟在了雲榻之上,狠狠壓了上去。
片刻之後,便有少女初經人事的痛苦輕吟之聲傳了出來。
李多餘聽著少女那漸漸從痛苦到愉悅的天籟之音,看著雲榻之上被壓在身下卻依然媚眼如絲挺動迎合的趙柔,手指已經掐進了肉裏,一滴滴的鮮血流下,死死地忍著直接飛往靈瀑上方的衝動。
趙柔身為自己名正言順的未婚妻,可卻對自己素來冷淡,此時在白飛羽白公子麵前竟是如此的主動、如此的迷人,甚至將她自己的全部都獻給了白飛羽!
少女痛苦中夾雜著快樂的清美麵容仿佛尖刀一般割過了李多餘的心髒,每一聲如泣如訴的少女輕吟都展現出她內心的愉悅和快感,那仿佛哭出來的表情愈加美豔和令人著迷。
那親手煉製的雲榻每一次狠狠地顫動,都如同一把巨錘一般擊打在自己的心髒,伴隨著少女一聲聲如同哭泣般的嬌音,將自己徹底打入無底的黑暗深淵。
李多餘痛苦的閉上了眼睛,連嘴角都沁出了鮮血。
從小到大青梅竹馬的女神未婚妻趙柔,就這樣在李多餘的眼前將她自己的靈魂和身體都徹底獻給了白飛羽,沒有半點保留,更是沒有半點後悔可言。
半晌,直到少女發出了一聲高亢至極聽不出是痛還是愉悅的尖厲哭聲,李多餘才微微睜開了眼睛,擦幹了身上自己的血跡,默默離開了亭陽靈瀑。
……
啪!
身著紅衣的俊美少年被一巴掌抽翻在地,掙紮著欲要爬起來,頭卻被直接踩到了華貴至極的妖獸毛毯之上,目光之中滿是屈辱之色。
僅僅穿著一件雪白透明輕紗的少女伸出白嫩纖美的腳丫,踩在他頭上來回碾動,輕聲道:“怎地,還不心服?你不會以為,以你如今初入神丹境的修為,就能違抗於我罷?”
將踩在少年頭上的腳收回,少女微微低下頭,用青蔥似的玉指抬起少年的下巴,細細地看著他的臉,眸光之中充斥著迷戀和情欲:“紅蓮,你不要忘了你的修為是怎麽來的,你若是乖乖地從了我,我甚至可以幫你破入元神,讓你掌一座山脈,權力滔天。”
身為泰初上君的小女兒,她的確有資格如此說。
半晌。
少年緩緩抬起眸光,看著眼前薄紗之下的纖足玉趾,似乎徹底放棄了某種東西,主動伸手將少女的赤足捧起,湊近了一些,低下了頭。
漣漪半閉著波光流轉的美眸,斜倚在榻上,感受著那令她窒息的溫暖從足部而起,漸漸向上浮動,忍不住輕吟出聲。
紅蓮膽子大了些,直接伸手掀起了少女的薄紗,似乎看到了薄紗之下的一絲不掛,愣了一愣,便捉著少女的雙腿,將頭直接靠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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