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柳如煙剛一走出門,便是看見院裏站了幾個斜眉歪眼的男人,手上拿著本簿子,儼然一副兵丁打扮!
剛一看見柳如煙,眼底便是泛出陣陣**光。
王二狗!
按照原主記憶,是村子裏收稅的地保,平日裏就想盡辦法巧立名目。
多吃,多占龍頭村村民的錢兩。
甚至於就連人死了,娶媳婦、嫁閨女、殺頭豬都得收稅。
而其中大半都進了他的口袋!
之前王二狗還有些忌憚秦老大那張拓木硬弓,也少和秦家有糾纏,平日裏井水不犯河水。
可如今秦老大剛一死。
就多出一大堆什麽土葬費、棺材稅,零零散散一大堆!
是個十足的壞種!
“你...大乾王朝何時有了棺材稅還有土葬費?”
柳如煙站在門邊,厲聲說道。
王二狗舔了舔幹涸的嘴唇,又左右看了一眼,獰笑道。
“現在到處打仗,就連京城皇帝老娘們兒都沒影了,自然得多收稅充實國庫了!”
“至於官府要收什麽稅,難不成還要通知你不成?!”
“你就老老實實交稅,要是交不上來,嘿嘿...!”
一邊說著,目光卻是止不住在柳如煙身上來回打轉。
自打前幾天,秦老大剛將柳如煙帶回村子,便是宛若在這裏投下一顆深水炸彈。
沒辦法。
太漂亮了!
引得十裏八鄉的閑漢都湊了過來,這窮鄉僻壤的,什麽時候出過這麽水靈的姑娘?!
就跟天上下凡來的仙女似的。
自打見了一麵,這王二狗幾宿連覺都睡不著,就跟有貓爪子撓似的。
滿腦子想的都是柳如煙。
可不知道是不是老天爺開眼,這才幾天功夫,秦老大竟然死了!
這把他樂壞了。
所以秦老大剛一入土,他便是馬不停蹄,著急忙慌地趕了過來,生怕慢了半分。
“你...你身為朝廷差役,這是知法犯法,搜刮民脂民膏!!”柳如煙更是氣得不輕。
“你還知道知法犯法,在這裏老子就是法!”
“你廢什麽話啊!”
王二狗一邊說著,眼珠子一轉,竟是伸手朝著柳如煙抓了過來。
“你跟著秦家那二傻子,肯定交不齊這些稅,到時候難免發配充軍!”
“與其這樣,還不如跟我回家去,保你白天吃香的喝辣的,晚上欲仙欲死,怎麽樣?!”
“哈哈哈!”
幾人獰笑一片。
柳如煙嚇了一大跳,身子連忙往後退,顯然沒想到光天化日,這王二狗竟然敢直接動手!
可就在即將碰到柳如煙的刹那,突然屋內,一聲弓弦炸響!
嗖的一聲!
隻見一支穿堂箭以驚雷之勢,擦著王二狗的頭皮,貫穿了腦袋上的皮帽子,蹭的一下釘死在了牆上。
入木三分,箭羽震顫!
幾人嚇了一大跳,齊刷刷看了過去。
“臥槽!”
王二狗先是一怔,再一摸涼颼颼的腦門,回頭看了一眼,險些嚇得腿肚子一軟直接跪在地上。
“誰...誰tnd...”
“我說王二狗,你當我們老秦家沒男人了,是不是?”
“瞎jb收稅收到我們家來了,玩兒呢?”
門框陰影中,隻見秦天拎著那把拓木硬弓,不緊不慢走了出來,臉色陰沉。
而看著眼前這一幕的眾人,此時不免瞳孔地震。
這是秦家老二?!
要知道秦老大那張拓木硬弓,拉開得足有百十來斤重,一般人連拎都拎不動!
可剛剛那一箭。
竟是秦家二傻子射出來的!
柳如煙俏眸流轉,同樣目瞪口呆。
“你...你你想幹嘛?”
還不等王二狗回過神來,隻見秦天像是拎小雞仔似的,揪著他衣領子從地上拽了起來。
大眼珠子瞪著他,霸氣十足。
“就你TM叫夏洛啊??”
王二狗眼睛瞪得老大。
夏洛?
夏洛是誰?
這都啥跟啥呀...
不過,這還是平日裏那個,哈喇子流滿身的秦家二傻子?
咋完全變了個人似的!
最重要的是,這眼神看著,咋跟要吃人似的?!
王二狗帶來的那幾人,此時全都看傻了眼,一番猶豫,沒敢上前。
等好不容易回過神。
“我...我告訴你,我可是朝廷命官,你要是敢......”
“朝廷命官?你也配?!!”
一把一尺多長,閃爍著寒光的獵刀,準確無誤抵在了王二狗褲襠的位置,森然至極話冷冷響起。
“我數三個數,你要是不趕緊從我眼前消失,我就讓你體驗一下趙高的快樂,你信不信?”
趙高?
趙高又是誰?
王二狗眨巴著眼睛還在想。
下一秒,寒光一閃。
“哢嚓!”
腰間的褲腰帶瞬時斷成兩截,露出了兩條瑟瑟發抖的毛腿來,王二狗一個激靈沒忍住,身下滴滴答答流個不停。
剛剛要是再偏半寸,**都沒了!
“你你你...”
“滾!”
“至於官府應繳的稅,我下個月之前肯定補齊,至於你那些亂七八糟的。”
“你再敢說半個字試試!?”
“這期間你再敢來我家...!”
秦天捶胸頓足,雙眼通紅,唾沫星子亂飛。
一個勁的猛拍腦門!
“臥槽!!”
王二狗人都麻了!
這秦老二雖然腦子不好,可秦老大卻是將他照顧得極好,個頭一米八幾,壯得跟頭熊似的。
四五個人還真不一定按得住。
眼下一個傻子拿把刀抵在自己褲襠上,換誰誰不怕......
“秦天,你有種你給我等著的......”
“等下個月三兩銀子人頭稅,我看你怎麽補齊,到時候你不補齊,我把你一起發配充軍去!”
又賊心不死的看了一眼美眸駭然的柳如煙,王二狗慌忙提起褲子,拎著發軟的腿就朝門邊走。
另外幾人咽了口唾沫,也忙不迭跟著往外走。
和一個拿刀的傻子較勁,瘋了吧!
見幾人落荒而逃,秦朝身下唾了口唾沫,這才收起了刀緩緩轉身,一臉不屑。
“就這德行,還學人當流氓呢,學得明白嗎?”
“呸!”
這王二狗畢竟是地保,算得上是半個官府的人。
不然的話剛剛那一刀,高低得把他**給切下來。
等剛一扭頭,卻隻見柳如煙目瞪口呆地看著自己,那張俏臉已是震驚得無以複加。
“小...小叔子你....”
“額...嫂嫂...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