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了。

更近了。

秦濤慢慢接近野豬。

村長等人屏起呼吸。

他們都知道,這很危險。

更讓他們吃驚的是,素日裏膽小怕事的秦濤,居然敢以一人對三頭野豬。

秦濤精神集中。

一代兵王。

頂級刺客。

多少大人物死在他手中。

區區三頭野豬而已。

如果這具身體不弱,秦濤赤手空拳就能搞定它們。

現在的情況,不可同日而語。

要小心!

不能讓年輕漂亮堪比天仙的席淑雲守寡。

距離已經夠了。

秦濤緩緩舉起火槍。

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了野豬的豬頭。

一槍下去。

豬頭就會變成篩子。

“娘的!”

“你們在幹嘛?”

“野豬進田了,你們還看熱鬧。”

“狗東西,一群廢物,我抽死你們。”

劉家少爺劉世超帶著一眾家丁衝過來,舉起鞭子就要抽。

他才不管是誰。

鞭子不認人。

抽到誰,誰倒黴。

就是這麽橫。

劉家少爺,在他家的地盤上,就是可以橫著走。

“少爺,快看那孫子。”

一個家丁眼尖,看到了秦濤。

劉世超也看到了秦濤。

真尼瑪是冤家路窄。

劉世超的鞭子沒有落下來,大步衝向秦濤。

今天帶的人更多。

而且,家丁們都提著刀。

借這個機會,剛好出一口惡氣。

“秦濤。”

劉世超大叫一聲,手指秦濤。

“給我跪下。”

“叫我一百聲爺爺。”

“不然小爺我剁了你。”

秦濤目光移轉到劉世超臉上,冷笑道:“讓開,你他娘的懂不懂先來後到!”

“我先收拾野豬,回頭再收拾你。”

劉世超微微一怔,反應過來又罵道:“他娘的,你說我沒野豬重要?”

“少爺,小心!”

家丁們大叫。

隻見一頭野豬,發了瘋似的衝向劉世超。

劉世超背對野豬,躲閃已然來不及。

眼看他就要被撞飛。

千鈞一發。

秦濤扣下扳機。

“砰!”

一團火光噴湧而出。

劉世超隻感到有東西從耳邊飛過。

接著就嚇得尿了褲子。

“哼……”

大野豬當場倒地。

雖然它的皮厚,但眼睛還有嘴巴,都是致命的弱點。

秦濤一擊而殺。

剩下的那兩頭,掉頭就跑。

秦濤趕緊重新裝添火藥。

“砰!”

又是一槍。

第二頭野豬倒在地上。

第三頭已經跑遠了。

放它一馬。

“啊,啊,啊……”

劉世超雙手捂著耳朵,跪在地上哇哇大叫。

他被嚇破膽。

褲襠裏一片濕。

“快去叫俺爹。”

“秦濤要殺人啦。”

這一下,大家都看清楚了,真正膽小的人並不是秦濤,而是眼前這個比螃蟹還要橫的少爺。

秦濤有勇有謀。

關鍵是秦濤手裏的那個怪東西。

到底是啥!

一下就幹倒了野豬。

比刀槍要厲害的多。

“少爺,少爺……”

家丁們撲過來。

劉世超丟了大人,出了洋相。

“秦濤,你給我等著,我要回家。”

“趕緊滾吧!”秦濤冷笑。

劉世超的腿都嚇軟了,幾個家西抬著他。

腿軟嘴巴硬。

“秦濤,我要先弄死你,再把你媳婦兒搞到手,讓她夜夜給我鋪床。”

劉世超隻為了放狠話。

卻沒想到,正是這句話,為他家招來滅頂之災。

沒人注意到,秦濤眼中閃過一抹冷光。

好在劉世超和家丁們走了。

在村長等人眼中,劉世超比野豬還要可怕。

“來幾個力氣大的。”

村長招呼一聲,二十來個年輕男人便湧了過來。

“把這兩頭野豬抬上。”

“送到秦濤家裏。”

兩頭大野豬,少說也有七百多斤。

秦濤根本吃不完。

“我們兩個人,吃不完那麽多,還是給村裏留一頭吧。”

村長也沒有拒絕。

“行。”

“明天在我家院子裏支起大鍋,把這頭豬燉了,請全村人都來吃。”

馬兵搖搖頭說道:“就一頭豬,全村人吃,怕是排在後麵的連豬屎都吃不上。”

村長一巴掌抽在馬兵後腦勺上。

“你這龜孫會不會說話?”

“明天燉菜時,多加些蘿卜,還有白菜,吃不上肉,喝點肉湯也是好的。”

“大家很久沒吃過肉了。”

村長說罷,抬頭望月長歎一聲。

一眾人回村。

路上遇到一群騎馬的家夥衝過來。

為首一人頭裹黑布,麵罩黑巾,手裏提著一柄寬麵鬼頭刀。

“別讓他們跑了。”

“抓起來送官!”

後麵追趕的人大呼小叫。

一刹那,秦濤就明白了,眼前這群人是土匪。

瞅他們這陣勢,肯定在劉家沒占到便宜。

村長抬手。

剛要下令讓大家抄家夥。

一旁的秦濤卻緊緊拽住了村長的胳膊。

村長不明所以。

秦濤一步向前,抱拳未說話。

為首那人見秦濤施禮,也並未下巴,倒提鬼頭刀回施一禮。

而後,秦濤側身指了一下左邊的小路。

那人會意。

帶著一群人從小路跑了過去。

他們剛跑。

地主劉大河便親自帶人追了過來。

“人呢?”

“土匪呢?”

村長支支唔唔。

秦濤轉身指向大路,說道:“朝那邊跑了。”

“奶奶個蛋,你們這群廢物,居然把土匪放走。”

劉大河拍著腿大罵。

“今年每畝漲一鬥地租。”

“不整治你們這些刁民,你們就不知道本老爺的脾氣。”

劉大河罵得起勁,管家趙信湊到他耳邊,細聲說了幾句。

眼看土匪是追不上了。

夜半三更。

土匪狡猾。

萬一中了他們的埋伏,後果很難想象。

劉大河聽趙信說完。

側目眯起眼睛看向秦濤。

“你叫秦濤?”

劉大河陰著嗓子問道。

村長為秦濤捏了一把冷汗,畢竟秦濤得罪劉家少爺。

劉大河咄咄逼人,怕是要秋後算賬。

然而,秦濤卻是不卑不亢。

“我就是秦濤。”

啥!?

禮也不行,老爺也不叫。

他秦濤怕是活膩了吧!

劉大河臉色明顯不太好看。

“記下你了,我會去找你的。”

“趙管家,別忘了給他們加租。”

“我們走。”

劉大河沒有當即發飆,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之外。

帶著一群人調頭就走。

村長看他們走遠,這才長長出了一口氣。

“秦濤,回家之後,帶著你媳婦兒走吧!”

村長的意思是,秦濤在這裏已經混不下去了。

秦濤微微一笑,說道:“我不走,我還要把劉家端個底朝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