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兩人都沒有察覺,葉秦咳嗽了一聲,“咳咳……”
白嫩小生嚇了一哆嗦,而三公主反應最快,一把抽出掛在閨房的佩劍指著葉秦。
“是你?”
葉秦不以為意,一屁股坐在三公主的床榻上。
“先讓他出去吧,我可不喜歡看你們兩個眉來眼去。”
“公主,這人是?”白嫩小生急了,難道這是三公主新找的男人?
不可能啊!之前也沒聽說過他。
“你先出去,我和他有事要談。”湯敏敏說道。
有事要談?怕不是調情吧?
白嫩小生不依不饒,現在自己可是三公主最寵愛的人,絕不能讓其男人搶了自己的位子。
“公主……我想留在這裏……這男人……”白嫩小生撒嬌道。
葉秦還是第一次見男人撒嬌,給他的第一感覺就是惡心。
可三公主似乎很享受這種被男人依偎的感覺,她揉了揉白嫩小生的臉蛋,“乖,你先出去吧,一會兒就好。”
三公主連哄帶騙將白嫩小生勸出房間,葉秦站在一旁直犯惡心。
白嫩小生最終是拗不過自己的女王,心不甘情不願地離開房間。
“說吧,來找我什麽事情?”湯敏敏問道。
“我知道宮中的規矩嚴格,被你捉弄的那名妃子我要帶走。”葉秦開門見山。
湯敏敏愣了一下,“你說什麽?你要帶走燕飛鳶?”
湯敏敏難以置信,在她看來葉秦不是那方麵有病,就是坐懷不亂的君子,怎麽現在說要帶走燕飛鳶?
“原來她叫燕飛鳶,這名字好聽,既然是飛鳶更不應該將她關在宮牆之中,我要帶她走。”葉秦說道。
“憑什麽?這可是我父皇的妃子。”湯敏敏摸不準葉秦打的什麽主意。
“我知道,但這是你的事情,我帶她走,然後咱們的事情一筆勾銷,我會主動提出不願娶你,這結果你可滿意?”葉秦說道。
湯敏敏聽聞笑了笑,“你都不願娶我,我為何要幫你。”
葉秦愣了一下,這是幾個意思?
難不成你還想嫁給我?
葉秦一陣無語,“你到底怎麽樣才能放過燕飛鳶?”
葉秦從來都沒想過主動害人,這次被三公主連累到燕飛鳶,他心裏實在過意不去。
“放過她不是不行,但我要你……”湯敏敏欲言又止。
“你要我幹什麽?上天入地,我都可以答應你。”葉秦說道。
湯敏敏指了指葉秦,笑著說道,“上天入地太難,我的要求很簡單,我要你陪我一晚。”
這是什麽古怪要求?陪你一晚?小爺我有潔癖。
“這……不行,換一個。”葉秦拒絕道。
葉秦越是拒絕,湯敏敏越是興奮,整個大乾王朝敢拒絕自己的不多,自己主動送上去還被拒絕的更是一個都沒有。
在湯敏敏看來,葉秦越是這樣,她越想得到葉秦。
葉秦皺著眉頭不說話,湯敏敏又問道,“你要你陪我一晚,我便安排燕飛鳶離開皇宮,如何?”
“你又能抱得美人歸,還能和我共度良宵,一舉兩得豈不快哉?”湯敏敏挑逗道。
葉秦一臉厭惡,一把抱起湯敏敏,“我讓你胡鬧!”
葉秦說著,揮手扇打著湯敏敏的屁股。
可憐金枝玉葉的湯敏敏何曾受過這種折磨,但她性格執拗,咬著牙不喊出聲來。
“你放是不放?”
“我……啊!我……不……放。”湯敏敏咬牙切齒道。
葉秦又扇了幾下,湯敏敏麵色逐漸潮紅。
見湯敏敏沒了聲音,葉秦停手將她放在**。
湯敏敏羞愧難忍,將頭埋在蠶絲金邊被中。
這神經病公主到底是怎麽了?葉秦心想道。
“你放不放人?”
湯敏敏滿臉通紅,柔聲說道,“我答應你。”
“你到底要怎……什麽?你答應了?”葉秦難以知悉,剛才還異常倔強的湯敏敏為何忽然改口。
難道打她屁股就能讓她服軟?早知道這樣,我早就動手了。
“好,按照約定,我明天主動推掉婚約帶走燕飛鳶,燕飛鳶消失的事情我希望你幫著掩蓋一下。”葉秦說道。
湯敏敏並不應聲,隻是趴在**不住點頭。
“我就當你答應了,明天辦好再說。”葉秦說罷消失在房間內。
湯敏敏聽房間裏在沒有響動,她小聲問道,“葉秦?葉秦你還在嗎?”
現在沒有人說話,湯敏敏從**爬了起來。
…………
翌日。
葉秦如約來到皇宮,可他還沒開口求見皇帝。
就聽到小太監說道,“今早三公主來過一趟,死活都不肯嫁給你,葉小哥,你這駙馬的好差事泡湯了。”
葉秦愣了一下,沒想到居然是三公主自己先開了口。
葉秦還沒說話,忽然又聽見小太監說道,“還有昨晚宮裏發生了一件怪事,芳草宮無故起火,燒死了一名娘娘。”
“說起來,那娘娘也可憐,入宮三年多從沒被陛下臨幸過。”小太監八卦道。
葉秦低頭不語,良久之後才說道,“煩請小公公通傳,葉秦求見陛下。”
一個時辰後,乾皇湯振在養心殿召見葉秦。
“你小子來得正好,朕剛好有事情找你說。”湯振說道。
原本他打算將湯敏敏許配給葉秦,算是和北疆居庸城拉好關係。
可盡早三公主前來找他,死活不願意嫁給葉秦,還說什麽自己已經有心上人了。
湯振自然不肯,天子金口玉言,說出去的話就是聖旨,怎能說改就改?
可湯敏敏卻異常堅持,甚至不惜以死相逼,湯振拗不過她,隻好答應下來。
葉秦洗耳恭聽。
“朕原本打算將三公主許配給你,但那丫頭死強,不過朕不會食言,真還有兩名公主,四公主憐月,六公主無曦,都比你小兩歲,不過那也不礙事。”
“不知你意下如何?”乾皇湯振問道。
“陛下,煩請收回成命,小人已有意中人了。”葉秦說道。
“你有意中人了?”乾皇湯振愣了一下,你有早說啊!
以為朕很閑嗎?
“你的意中人難道比朕的公主還金貴?”湯振問道。
葉秦愣了一下,急忙辯解道,“陛下息怒,小人與她已有海誓山盟,人若拋卻摯愛,又與禽獸何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