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臻心裏暗暗叫苦,自己選個什麽不好,自投羅網跑來跟秦炎舞學武。

這些武功秘籍,根本就不是人學的。

什麽隨便掉下懸崖就能有高人傳授百年功力,果然都是小說裏胡扯蛋的事情。

真正的武學秘籍,都是一步步萬丈高樓平地起,哪有速成的好事。

眼下看秦炎舞麵有慍色,秦臻那是後悔也來不及了。

如果現在說不學了,肯定要被秦炎舞一陣修理,隻能從這些武功秘籍裏,挑本稍微像樣的學學。

什麽鐵砂掌鐵布衫都是害人性命的東西,是萬萬不能學的。

秦臻琢磨著,能不能找本什麽少林長拳之類的東西學學,這個東西隻要紮馬步,肯定比鐵砂掌鐵布衫要輕鬆的多。

他隻能俯下身,在那些秘籍裏麵挑揀著。

突然間,秦臻喜上眉梢,從那些秘籍裏看到了一本想不到的東西。

其中一本秘籍,上麵赫然寫著“古墓派玉女心經”七個字。

秦臻喜出望外,仔細擦了擦眼睛,保證自己沒有看錯。

沒錯,秘籍封麵上寫的明明白白,就是玉女心經。

秦臻對玉女心經可是非常的熟悉,在他的印象中,修煉這個玉女心經,必須讓陰陽真氣交匯,是要兩個人合練的。

不僅要兩個人合練,而且因為練玉女心經時,如果稍有不慎,就會真氣堵塞經脈而死,這門武功需要兩個人脫光了衣服來練,讓陰陽調和。

他馬上就要撿這本玉女心經,突然又停下了手。

秦臻想了想,又不敢確定了,畢竟他看到的這些關於玉女心經的資料,都是來自他世界裏的一本武俠小說。

萬一是作者瞎掰騙自己的嗯,這個世界的武功秘籍,和小說裏的一樣?不會有這麽巧的事情吧。

身為清北畢業的高材生,秦臻當然不會憑武俠小說裏的片言隻語,就興致勃勃隨便練習起這個玉女心經來。

得先確認一下,這個玉女心經,是幹什麽的。

當然,他不能直接問秦炎舞,這個玉女心經,是不是兩個人脫光衣服一起練的,否則肯定被秦炎舞一陣暴打,的換個方法繞彎子問。

他小心翼翼地問秦炎舞:“這個玉女心經,男人可以練嗎?”

“啊?”秦炎舞看到秦臻竟然盯上了玉女心經,有些意外,為難地道,“你對玉女心經感興趣啊,這玉女心經練起來,需要兩個人一起練習啊,一個人做不到的。”

秦臻心裏一動,這不是和小說裏說的一樣嘛,有戲!

隻聽秦炎舞囁嚅地道:“別人和你一起練,我不放心,必須得我和你一起練才行。”

這又是完全和小說裏說的一樣嘛,秦臻聽了,就差沒飄起來了。

小說裏的男女主角,是**上身隔著一個花叢,雙掌相對練功的。

想著英氣勃勃的三姐,含羞帶怯,和自己隔著一個花叢,雙掌相對的樣子,秦臻感覺人真的要飄起來了。

不不,天下哪會有這麽巧的事情,秦臻是個做事謹慎的人,這件事,還是要問清楚才行。

秦臻裝作無意地道:“三姐,為何這玉女心經需要兩個人一起練習啊,能否向我說明。”

一向大大咧咧的秦炎舞刷地一下臉就紅了,囁嚅了半天,才道:“這玉女心經主要練的是內功真氣,練習的時候,很容易真氣走岔,所以隻能**上身修煉,必須……”

說道這裏,秦炎舞說不下去了。

“不要說了!”這下非常明確了,秦臻斬釘截鐵的地說道,“我就是要練這個玉女心經!”

下麵無非是些陰陽真氣必須調和,否則會真氣走岔筋脈爆裂而死的廢話嘛,這點小小的危險,怎能同與三姐一起修煉的**旖旎相比。

想象一下每次修煉完玉女心經後,秦炎舞和自己四目相對,然後不勝羞怯,披上薄衫離去的樣子,秦臻口水都快流下來了。

秦炎舞歎了口氣,猶豫地道:”我勸你不要選玉女心經,這個玉女心經,練習起來的難度,等於鐵砂掌和鐵布衫合起來的兩倍。“

秦臻在心裏偷笑,你以為我不知道你為啥不要我選這個玉女心經麽,我就是要選這個玉女心經。

“世上無難事隻怕有心人!”秦臻慷慨陳詞道,“連這點小事都受不了,我還如何振興大房,將來做秦家的一家之主!”

“好!有誌氣。”秦炎舞對著秦臻豎起了大拇指,“既然小臻變成這麽一個有誌氣的人,那我就舍命陪君子,陪你練習這玉女心經,你發誓,勢要將這玉女心經,練習到最後,不得半途而廢。”

秦臻舉手發誓道:“我若是修煉玉女心經半途而廢,就讓我一輩子不能人事,再也見不到七位姐姐。”

就算是秦炎舞用棍子趕他走,他都要把這個玉女心經修煉到底的。

這個誓言發的是又毒又恨,秦炎舞微微點頭道:“好,趁熱要打鐵,你現在跟我來。”

隻見秦炎舞牽起了秦臻的手,一路疾行,那溫暖的小手,傳來的熱度,讓秦臻心裏癢癢的。

三轉兩轉,兩人就從城西走到了城東,秦炎舞帶著秦臻徑直走到一個破敗的莊園裏麵。

這所莊園似乎荒蕪很久了,院牆上都長滿了爬山虎,院中的小池塘裏,飄滿了綠色的浮萍。

莊園背向陽光,顯得優雅而恬靜。

“這座莊園,是我租下來作為練功場用的。”秦炎舞大氣地說,“除了我,你是第二個來到這裏的人。”

秦臻沒說話,用眼角餘光掃了掃,果然在院中,有兩道濃密的花叢。

想到就要在這花叢裏修煉玉女心經,秦臻差點鼻血都噴了出來。

隻見秦炎舞牽著秦臻的手,繞開花叢,徑直往後院去了。

秦臻有些意外,修煉場所不在這裏嗎。

到了後院,赫然有一間緊閉的小屋。

小屋斑駁破舊,秦炎舞拿起鑰匙開了門,進屋後,屋中除了一張桌子空無一物。

秦炎舞左看看,右看看,在桌子下麵一擰,桌子緩緩移開,下麵竟然出現一個密室。

秦臻先是一愣,然後釋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