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原來你想的是這些,那我可以告訴你,想多了!”
秦臻說著指著麵前的火盆道:“現在你的目的是開春後對抗西戎,萬一聯盟不成,戰事不遂,你被西戎滅了,哪兒還有心思去管大乾會不會帶著從你這兒得來的騎兵大肆攻伐?”
“你的意思是換?”
“當然,如果你還覺得會被坑,那就讓我去談,豈不更好?”秦臻笑著問道。
骨雲看了秦臻好幾眼,然後說道:“你還是待在這裏好些。”
“行吧,我就在後麵給你出主意”秦臻果斷放棄剛才的建議說道:“還有什麽沒有?”
“還有,大乾王朝打算明年或者後年,聯合東胡進攻西戎,一口氣讓西戎一蹶不振!”
“那要看怎麽打,現在大乾沒多少騎兵,無法深入,不過有了你,可以合軍殺向龍庭.......”
秦臻和骨雲商議著,外麵的飛雪也漸漸停息,火盆添了好幾次牛糞後,天都快黑了,兩人才談完。
正經事說完,骨雲也不打算待了,起身就走,不過在掀開帳簾的時候回頭看了秦臻一眼說道:“我留兩個人做你的護衛,免得你一個頭人還要親自做些小事。”
秦臻雙手攏在袖子裏,果斷點頭答應道:“留兩個壯些的!”
骨雲這才放心離開,在走的時候還碰見了攸芽,父女兩人隻是點了下頭便誰也不理誰的分開。
等到骨雲帶著大隊伍徹底離開後,攸芽才找到秦臻問道:“父親......是不在乎我了嗎?”
“不,他來的時候還問了你的情況,男人嘛,總是這樣冷冰冰的。”秦臻笑道。
“哦~~”攸芽看著骨雲離開的方向沉默不語。
兩個護衛,胳膊鼓著,腮幫子駑著,又高又壯,基本屬於一拳能打死一頭牛那種,就是不太聰明的樣子。
秦臻看著骨雲留下的這兩個監視器,又是拍肩又是捏肉,就像看牲口一樣看兩人,嗯,很滿意!
雖說是監視人員,但也算是骨雲臨時起意留下的,也沒可以交代什麽,所以更多的隻是守護秦臻而已。
每天帶著兩人,耀武揚威的在幾乎沒人外出的部族中轉悠,頗有這麽一點頭人的做派。
“你倆之前是黑山的奴役?”秦臻一邊走一邊和兩人閑聊。
“不是,我們兩兄弟是黑山部族的。”
“哦~那托的人?”
“嗯,不過現在是王的親衛。”
“平時夥食如何?”
“很好,每頓能吃飽。”
“那有沒有休息時間呢?”
“休息?為什麽要休息?”
“那不行,在我這兒,十天休息一天,每個人都能放鬆放鬆。”
“真的!”
“那還能有假!”
就這樣不著四六的扯著閑篇,不過三五日,秦臻就和這兩個護衛混得很熟,兩人也沒多少心眼,什麽話都說,不說的事情多套兩句也能套出來。
最後秦臻甚至把兩人家中幾口人,名下多少牲口都知道了,說白了,這兩人基本算得上是憨厚,當然,在知道兩人戰績之後秦臻明白,再憨厚的人,殺起人來還是絲毫不會手軟的。
這天,正好攸芽又要帶隊冒雪出去狩獵黃羊,秦臻順勢將兩人推給攸芽,理由很簡單,去放鬆放鬆,免得一天到晚窩在部族裏麵無聊。
兩個護衛隻是猶豫了這麽一小會兒就答應了,畢竟是二十歲左右的漢子,還是喜歡到處折騰的,跟著秦臻過養老的日子屬實有些無趣了。
然後兩個人就興高采烈的跟著攸芽出發了。
“你可算把這兩人支開了”沈紅葉才兩個護衛走後才湊到秦臻身邊說道。
“這兩人也是憨直之人,支開也不難”秦臻說道。
“嗯”沈紅葉點點頭然後說道:“馬空群已經暗地裏出了周邊二十裏,沿途掩藏了糧食和兵刃。”
“二十裏,還是太近”秦臻摸著下巴說道。
“風雪天,走這麽遠已屬不易,況且還要在別人注意到之前回來,更不容易了。”
“這些安排不夠,遠遠不夠,現在需要探明一條比較好離開的道路,叫馬空群再辛苦些,過幾日恐怕會有大風雪,叫他趁機走遠些。”
“再遠也不會多遠”沈紅葉搖頭道:“我們還得備上其他計策。”
秦臻看看天,歎口氣道:“若是能積雪過腰,我們或許能順利走脫。”
“別盼了,據說今年雪不會太多,最多也不會過膝,還是找其他方法。”
“要不......叫馬空群先逃?至少把我們的位置傳出去”秦臻提議道。
沈紅葉像看傻子一樣看著秦臻說道:“我們就四個人,缺一個都打眼,你覺得能走掉?”
秦臻雙手一攤道:“得,那就還是用笨辦法吧。”
沈紅葉轉身而去,秦臻就隻能又帶著兩個小隨從四處溜達。
其實滿地烏漆嘛黑的雪走起來不怎麽舒服,不過秦臻現在要想事情,走起來反而能思緒清晰些。
要離開這裏,其實秦臻能想到很多方法,私下躲藏、裹挾部族搬走,或者造成大亂,這些方法都在他腦中出現過,可思來想去,不是太過危險,就是會傷及無辜。
秦臻自己就一一否決了,沒辦法,心還是軟了些,所以要走也就隻能用馬空群的辦法,做好準備,找好機會,撤就行了。
就這麽想著,看著迎著冷風,一天兩天,緩緩的,年關就到了。
過年這件事在草原上沒什麽動靜,但是在漢人聚居的地方,這可是大事,所以整個大乾百姓瞬間將前不久的危機拋在了腦後,一心一意的準備著過年的歡愉。
而就在除夕之前,不少不速之客出現在了代郡城內。
有的人帶刀帶斧,有的人遮蔽麵目,有的人堂而皇之,一個個抵達代郡,而目的,是城內一間偏僻的小院落。
李煜坐在其中一間屋內,他的眉頭緊皺,看著院內到來的人,有些人讓他開心,有些人卻然他擔憂。
牛大膽、木井、雷老三等六七個忠武侯府的家臣早已經抵達,他們此時代表的就是中午後讀。
所以都聚集在李煜身邊,而且牛花兒、木沐以及王驥也站在李煜下首,著表明了他們所屬的陣營和來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