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聽到林寒的話後,周慶高這位荒州太守一時無言,而住在荒州城裏的那些荒州人此刻也都屏息凝神。
他們這些住在城裏的荒州人,雖然可以靠著荒州的城牆抵禦外來的危險,可日子卻還是過的很慘,而且他們幾乎從小就被灌輸荒州城外危險的理念。
事實也確實如此,荒州城裏也不是沒有人好奇外麵的世界走出去過,可結果就是一去再也不回來,全都死在了外麵。
所以即便是他們這些荒州人住在城裏,對於荒州城外肆虐的馬匪還是害怕到了極點,這其中也包括了周慶高這個荒州太守。
他來荒州任職三年,就從來沒有出過荒州城,生怕自己死在了外麵。
然而現在林寒卻是將這些他們怕的要死的馬匪當做戰利品一樣展示在他們的麵前,這讓他們每個人的心裏都不禁有些搖曳。
“讓他們開口。”
下一刻林寒的聲音再次響起,而秦府的死士們聞言也立刻拿掉了堵在那些馬匪嘴裏的破布。
見自己終於能說話了,那些馬匪立刻便是聲嘶力竭地朝著林寒這位荒州王大喊求饒:“殿下!求您饒我們一條性命啊!”
“小的知錯了,饒命,求您饒命啊殿下!”
“我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殿下您就把我當個屁放了吧。”
諸如此類的聲音回**在此刻的荒州城外,周慶高和住在城裏的荒州人聽著這些馬匪的哀嚎聲,不禁將目光投向了林寒這位荒州王。
馬匪們此刻仍舊是在聲嘶力竭地哀嚎著,他們實在是怕慘了林寒這位荒州王,先前他們被林寒所擒之後先是在外饑寒交迫地過了一夜,然後就被迫被林寒帶著一起上路。
在路上林寒也沒有給他們鬆綁,要是有跟不上隊伍的,那就直接會被綁到馬後邊用繩子一路拖行,這也導致了他們這夥原先人數在百人以上的馬匪,到了荒州城之後就剩下大幾十人了。
沒有到荒州城的那些人,全都是被活活用馬給拖死了,至於他們的屍體,則是被無情地遺棄在荒州的荒野當中。
不光如此,林寒起初還是根本沒有給他們這些人任何食物和淡水,直到他們饑渴到實在受不了了,林寒才給他們分發了一塊塊已經腐爛的碎肉,並且明確告訴他們...
這是他們這夥馬匪的大當家徐富和二當家趙狗的肉!
他們這夥馬匪便是靠著吃這些腐爛的人肉才勉強活著來到荒州城的,這段經曆對於每一個馬匪來說,都堪稱是噩夢一樣的存在。
故而林寒這位荒州王如今在他們這些馬匪的眼中就像是魔鬼一樣,隻要能讓他們活著脫離林寒的魔爪,就算讓他們付出任何代價都情願!
可如今的事實是,他們這些馬匪的性命全都被林寒所掌握,林寒不讓他們走,那他們就絕對走不了。
看著這些不斷向自己求饒的馬匪,林寒的臉上浮現出一抹冰冷的笑容,下一刻伸手指向一旁早已提前燒紅的烙鐵,“荊戈,給這些人的臉上留個印記!”
話音落下,作為秦府死士統領的荊戈立即拿起那塊燒紅的烙鐵,接著不顧那些馬匪的哀嚎聲,在每一個馬匪的臉上都留下了從此以後將會伴隨他們一生的烙印。
每個馬匪的臉上此刻都被林寒下令烙下了一個罪字,而看著這樣一幕,身為荒州太守的周慶高不禁深深吸了一口氣,心緒久久無法平穩下來。
他起初還以為林寒這位荒州王是個待人和善的呢,可現在他卻決計不敢如此想了,這位荒州王的手段...
可真狠啊!
林寒冷眼看著這些在地上哀嚎的馬匪,緩緩開口問道:“都別鬼叫了,若是接下來想要活命的話,那就認真回答本王的問題!”
隨著林寒的這一聲話音落下,原先還在不斷哀嚎的馬匪頓時止住了聲音,林寒的話現在對他們而言簡直是比聖旨還管用,何況林寒方才的話中貌似還有讓他們活命的機會。
於是所有的馬匪頓時全部噤聲,認真等待著林寒接下來的話,一個個態度端正的便是宛若在聆聽神諭一般。
“你們當中誰是喜歡以屠殺荒州百姓為樂的,且手上沾過人血的,從人堆裏爬出來!”
林寒的聲音無比冰冷,而這些馬匪在聽到林寒的話後卻是沒有一個人主動爬出來,因為任憑誰都能聽出林寒話中的殺意,此刻主動出去,那跟送死一般無二。
然而下一刻林寒便給了荊戈一個眼色,緊接著荊戈的刀便毫不猶豫地落在了隨機一個馬匪的脖子上,直接將那人身首分離。
“若是你們沒一個人站出來,那今日就全部死吧,那些今日本可以活的人,也會死!”
林寒朝著那群馬匪冷冷說道,而馬匪們這邊則是炸開了鍋,互相開始檢舉揭發起來。
“我知道你一個人曾經就殺了一家三口的性命,不對...是四口!當時那家的女人還懷著身孕,你給老子滾出去,別讓老子給你陪葬!”
“你也不是什麽好東西,你以為我不知道每次打家劫舍你都喜歡殺孩子,還喜歡奸.侮小女娃娃,老子要死,你也得給老子陪葬!”
“你血口噴人!”
“你才是放屁!”
在馬匪的互相檢舉揭發之下,很快便有人被推了出來,共計二十二個,而看著這些人,林寒沒有絲毫猶豫,直接朝著一旁的荊戈下令,“這種畜生是沒有恕罪的機會的,全都殺了,不留全屍!”
話音落下,不等那些馬匪求饒,荊戈和秦府死士的刀就落在了他們的脖子上,二十二人無一例外,全都落了個身首異處的下場。
“你們當中還有誰的手上沾過荒州百姓的血?”
林寒的話說完,馬匪們這邊再又經過一陣嘈雜後,最終又有十五個人被推了出來。
這一次林寒沒有再直接下令格殺,而是緩緩開口道:“事先和你們說一句,不用想著今日能活下來了,今日你們同樣得死,因為不管你們有什麽理由,你們的手上都沾染了本王子民的血...”
“哪怕你們或許是因為生計迫不得已,可沾血了就是沾血了,若是今日本王放了你們,將來又如何統率荒州的子民?”
“你們可以留一個全屍,這就是本王唯一可以給你們的仁慈!”
在林寒說完這番話後,荊戈和秦府死士的刀鋒刺入了這一批馬匪的心髒處,按照林寒的話,給他們留了一個全屍。
林寒在下令接連殺了兩批馬匪之後,如今剩下的馬匪還有共計十八人,這十八個馬匪此刻有的還抱著活下去的希望,有的卻是已經徹底絕望了,但無一例外,他們都對林寒有著深深的恐懼。
“至於你們這些剩下的...”林寒的目光落在了剩下的馬匪身上,朝著他們幽幽開口,“你們的手上並沒有沾染荒州百姓的血,但這並不能證明你們和前麵的人就有什麽不一樣...”
“你們可能隻是比較幸運,或是入夥晚了,或是沒有遇到能親手殺人的機會,所以你們的手上才沒有沾染本王子民的鮮血。”
在聽到林寒的話後,剩下的十八個馬匪已經徹底絕望了,他們已經做好了死的準備。
可林寒接下來的話卻又是讓他們重新燃起了希望,“但不管怎麽說,你們手上沒有沾血,所以本王今日不殺你們,但是也不會放了你們!”
話音落下,林寒轉頭看向了荊戈,“砍掉這些人左手的三根手指,讓他們長個記性,讓他們記住他們曾經作為馬匪的身份,讓他們知道,這會是他們一輩子的恥辱!”
荊戈聞言帶人斬掉了剩下十八名馬匪的三根手指,頓時間哀嚎聲一片,隻是每個馬匪此刻卻都是痛並快樂著,因為他們從林寒的手中活下來了!
林寒看著這些活下來的馬匪再次開口道:“從今日起,你們將作為荒州的罪人效忠於本王的麾下,為你們曾經助紂為虐的所作所為贖罪,立功不會有封賞,犯錯懲罰會加倍,這就是你們今後的待遇。”
“至於你們什麽時候才算贖完了罪,由本王說了算。”
盡管林寒給出的條件苛刻至極,但這些馬匪在聽了之後還是如蒙大赦,“謝過殿下恩賜!”
就在這時,一直在馬匪身後的孫正元忽然帶頭喊道:“殿下萬歲!”
有了孫正元的帶頭,和孫正元一樣是被林寒從天門關帶到荒州城的那些荒州人此刻也都齊聲喊道:“殿下萬歲...”
“萬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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