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日滿聽著林寒這充滿仇恨的話語,再看向他這位荒州王的時候,眼神中充滿了畏懼。
林寒對於如今的金日滿來說,便是宛若一個從地獄爬出來的惡魔,就像是荒州人眼中的北蠻人一樣。
而林寒帶給金日滿的恐懼,同樣就像是北蠻人帶給荒州人的恐懼一樣。
曾經北蠻人加在荒州人身上的,如今都被林寒一一還給了北蠻,讓身為北蠻人的金日滿和耶律大鬆兩人,也切切實實地體會到了荒州人曾經的絕望和恐懼。
林寒吐出一口濁氣,下一刻抽出了一把插在地上的戰刀,緩步來到了金日滿的麵前,“我說了,要讓你生不如死的活著,隻是讓你今生今世都帶著對於今夜的恐懼和絕望還不夠!”
隨著林寒的話音落下,一道寒光自金日滿的臉上閃過,下一刻他的一條胳膊就被林寒一刀砍落了下來,隻是林寒還沒有就此罷手,隨即又是一刀將金日滿僅剩的一條胳膊也給砍了下來。
兩刀之後,原本作為北蠻西口關守將拓拔碩親信的金日滿便成了一個失去了雙臂的廢人,這意味著他再也沒有辦法為北蠻去殺荒州人了,他已經成了一個徹底的廢人!
金日滿躺在地上不斷地哀嚎著,鮮血自他的傷口處不斷地流出,而先前說了不會讓金日滿就這麽容易死去的林寒則是以一種極為簡單粗暴的方式給金日滿止血。
隻見林寒從一旁的火堆裏抽出一根點燃的木柴,接著便直接懟在了金日滿的傷口之上,烈焰炙烤著傷口的疼痛讓金日滿直接疼的大叫不止,就連喉嚨都因此喊破了,有血液自金日滿的嘴裏噴灑出來。
一直到給金日滿的兩條胳膊處的傷口都是用火焰給烤焦了之後,林寒這才將手裏的木柴隨手丟到了一邊,看著狀況淒慘的金日滿冷言說道:“其實我原本是想要把你給砍成人彘的...”
“就是把你的手腳都給砍掉,再把你的耳朵刺聾,眼睛戳瞎,鼻子和舌頭也一並割掉,不過那樣大概是救不活你了,所以如今隻是砍你的雙臂。”
“這比起你曾經加在本王子民身上的苦難,可仁慈太多了,你應該謝謝本王。”
見金日滿因為身上的疼痛遲遲沒有回應,林寒隨即將刀鋒抵在了金日滿的下體處,“你要是不謝恩的話,那我便讓你成為一個閹人,然後再用和方才一樣的法子給你止血,你應該還是能活著的。”
金日滿聽到林寒的話後心中頓時升起一陣惡寒,盡管他已經被林寒給折磨的不成人樣,此刻卻還是隻能用盡全力匍匐在林寒的麵前,朝著他謝恩道:“謝過荒州王殿下恩賜!”
在說完這句話後,金日滿不光是肉體上遭受到了巨大的折磨,就連他的靈魂也丟失了,林寒徹底將他的尊嚴給碾碎了。
從此之後,世上少了一個能殺人嗜血的金日滿,卻是多了一個如行屍走肉一般的金日滿。
林寒見狀隨即不再去管地上趴著的金日滿,而是轉而看向了已經嚇得瑟瑟發抖的耶律大鬆。
耶律大鬆在親眼目睹了金日滿的慘狀之後,心裏對於林寒的恐懼已經來到了極點,金日滿這個北蠻軍中的小人物都是這麽慘,那自己這個北蠻親王的下場又該有多慘?
“你...你...我...啊...”
耶律大鬆顫抖著聲音想要朝林寒求饒,卻是根本連話都已經說不利索了。
而林寒在來到了他的身邊之後,先是一刀砍斷了束縛著耶律大鬆雙手的繩索,接著又丟給了他一把匕首,“在今夜這些不速之客來之前,我問過你...”
“你覺得我會割掉你身上什麽部件?”
林寒的話讓耶律大鬆如墜深淵,此刻的耶律大鬆已經連對著林寒求饒都做不到了,隻能使勁的搖晃著自己的腦袋。
隻是這並沒有用,林寒沒有對耶律大鬆展現出一絲一毫的仁慈,仍舊冰冷地說道:“現在我不用你回答我了,你的手我已經給你解開了,自己動手砍掉自己身上的部件,直到我滿意為止。”
“當然你也可以不這麽做,那就要讓我手下的人來代勞了,在大乾有一種特殊的刑罰,名叫淩遲,據說嫻熟的劊子手能在人身上割足足三千六百刀,期間還能保證這個人不死...”
“我雖然沒有人家這樣的手藝,但在你身上割個兩三百刀不死,應該還是能做到的。”
林寒說著便蹲下了身子,從地上撿起了那把匕首,接著撩開了耶律大鬆的褲腿,將匕首的刀鋒抵在了耶律大鬆的血肉上。
“就先從這條腿開始吧,把你的這條小腿削的隻剩下白骨,應該不成問題,怎麽樣,是你自己動手,還是讓我來給你淩遲?”
耶律大鬆聞言已經嚇得魂飛魄散,光是聽著林寒口中的淩遲之法他就已經受不了了,更別說等下林寒還要施展在自己身上了。
最終耶律大鬆從林寒的手上接過了那把匕首,自己對自己下手總好過讓林寒對他施展那可怕的淩遲。
在握住林寒給他的那把匕首之後,耶律大鬆猶豫了好久,最終一狠心將匕首刺在了左手的小拇指上,直接切掉了那根指頭。
劇烈的疼痛讓耶律大鬆慘叫一聲,可林寒卻並不想讓他止步於此,仍是雲淡風輕的說道:“還不夠,再來,我不說停,就代表我還沒有滿意,你就得繼續。”
耶律大鬆聞言隻得再次撿起了方才他因為疼痛掉落在地上的匕首,這次是切掉了自己左手的無名指,而林寒這次則是沒有說話,還是要讓耶律大鬆繼續對自己下手。
耶律大鬆隻得繼續切自己的手指,而林寒就這麽默默地看著這一幕,這種讓耶律大鬆自己切自己手指的法子,傷害雖然比不得林寒帶給金日滿的傷害,但卻是極為折磨人的心性。
耶律大鬆此刻在林寒的壓迫之下隻能不斷地切掉自己的手指,更是不知道什麽時候是個頭,如此下去,耶律大鬆早晚是要被林寒給折磨崩潰的。
這也是林寒要讓耶律大鬆這麽做的目的,耶律大鬆這個北蠻親王要比金日滿金貴的多,所以林寒可以不讓耶律大鬆的肉體上受到像金日滿一樣巨大的傷害,但他卻是要把耶律大鬆給逼瘋。
他要讓耶律大鬆這個北蠻的親王,從此之後聽到他的名字就膽顫,讓他再也不敢踏足到荒州的土地上來。
耶律大鬆又砍掉了自己左手的中指,在已經砍掉了三根手指之後,他終於堅持不住了,一頭磕在地上朝著林寒哭求道:“我...我受不了了,求你...求你饒了我吧。”
見耶律大鬆能勉強說出一句話了,林寒卻是說了朝著他玩味一笑,“再把你的左手自手腕砍掉,我就差不多滿意了,其實你要是一上來就砍手而不是砍手指,是不用受這麽多苦的。”
林寒的話可謂是殺人誅心,若是耶律大鬆一上來就砍自己的左手的話,林寒當然也不會就這麽放過耶律大鬆。
如今之所以要這麽說,就是為了讓耶律大鬆的心中悔恨,讓他悔恨自己不夠狠心,讓他悔恨自己的懦弱,以此令耶律大鬆不斷地自我否定,讓他自己認為自己是一個無能的廢物。
此謂誅心!
耶律大鬆聞言徹底崩潰了,跪在地上嚎啕大哭起來,而林寒卻是抓起一把刀一刀砍下了耶律大鬆的左手。
“好了,你不敢動手,那我來幫你,現在我差不多滿意了。”
伴隨著林寒的話音落下,很快就有一名傷兵抓起一根燃燒的木柴來給耶律大鬆止血,劇烈的疼痛使得耶律大鬆不斷哀嚎著,可比起肉體上的疼痛,耶律大鬆的靈魂卻是被折磨的更慘。
他的肉體雖然還活著,靈魂卻已經崩潰了。
林寒沒有殺掉金日滿和耶律大鬆二人,可他帶給這兩人的傷害,卻遠比直接殺了他們來的要狠,在林寒手上的遭遇,從此之後將會成為他們的夢魘,伴隨著他們永生永世。
曾經他們帶給荒州人的恐懼和絕望...
都被林寒一一還給了他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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