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煜繞過屏風。
宋若依剛脫下髒汙的衣衫,看到一個陌生男子闖入,不由驚慌地喊出聲:“你是誰?怎麽進來的?”
蕭煜的目光從女子雪白的溝壑上一掠而過,立刻撇開眼:“本郡王還要問你呢,怎麽會出現在本郡王的房間裏。”
宋若依捂住胸口,失聲道:“你是順郡王?”
隨即,意識到了什麽,宋若依的嬌軀微微顫抖,眼裏瞬間盈滿了淚水。
蕭煜無了個大語。
有沒有搞錯,這女人弄得好像自己欺負了她一樣!
“我說這位姑娘,我也是被丫鬟引到這間房裏的。何況我又沒有占你便宜,你哭什麽!”
雖然蕭煜也就看了一眼,可這女人也就露了個肩膀和胸口!蕭煜強烈懷疑對方是在碰瓷。
不料,聽了蕭煜的話,宋若依的眼淚落得更凶了:“你說你是被丫鬟引到這裏的?為什麽?為什麽要這麽對我!”
不是,這女子是不是腦筋有問題。
蕭煜的眼底浮上一絲懷疑:還是說對方為了降低自己的戒心在演戲?
就在這時,腹下忽然湧上一股熱流,直衝四肢百骸,在他的身體裏叫囂著……
就連藏在丹田中的萬蠱王也感受到了這股異常,瘋狂躁動著……
蕭煜的目光落在女子腰間的荷包上,墨眸危險地眯了眯:“險些被你騙過去了!房間裏點迷魂香還不夠,就連荷包裏也放著媚香!”
“這是費盡心思想讓本郡王身敗名裂啊!”
“說!誰派你來的!”蕭煜聲色俱厲,冷冷地盯著女子。
在他冰寒的目光下,宋若依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哆嗦。
可緊接著,身體便被烈火般的熱意所侵占,焚燒著她的神魂,那雙沁滿淚水的眼睛逐漸迷離了起來……
她開始控製不住地去脫身上的衣服。
“幹什麽?你休想玷汙本郡王的清白!”蕭煜被女子的動作搞得熱意上湧,可他更不想中了別人的奸計。
聞言,宋若依的理智回複了一些,衝著蕭煜喊道:“你快走!”
可她卻不自覺地撲了過來,一頭撞進蕭煜懷裏。
蕭煜剛要推開,卻發現一隻柔軟的小手摸上了他的胸膛,他忍不住“嘶”了一聲。
草!
蕭煜被氣笑了:“跟本郡王玩欲拒還迎呢!”
宋若依感覺自己就像是一條被拋在岸上的魚兒,很快就要渴死了,而麵前的蕭煜就是她的水源。
她湊上去親吻蕭煜的薄唇,可她的眼淚卻流得更凶了。
我草,這女人真的有病!
蕭煜的掌心匯聚了一團真氣,殺意漸漸湧起。
卻聽女子哭著道:“我是崔玉瑩的大嫂宋若依。我是被崔玉瑩陷害的,她想一箭雙雕!”
等等,崔玉瑩的大嫂?!
崔玉瑩是不是瘋了?為了陷害自己,竟然不惜給她的親哥戴綠帽子!
見蕭煜半信半疑,宋若依趁著僅剩的理智掐了一把掌心,抽泣著說道:“崔玉瑩一直嫌我家世低微,配不上世子爺,我又三年無所出,她早就看我不順眼了!”
蕭煜皺起眉,都對宋若依有些同情了:“生不出孩子也有可能是男方的問題,怎麽能全部怪在你身上?”
宋若依呆了呆,三年來,她不知道聽了多少奚落和埋怨,就連她的父母也在怪她沒用,那些下人們更是在背地裏罵她是不下蛋的母雞。蕭煜是唯一幫她說話的。
她心底一暖,用力咬破舌尖:“順郡王,你是個好人,你趕緊想個辦法離開!”
宋若依閉了閉眼:“我會自盡以證清白!”
蕭煜挑了挑眉,這女人可真是蠢的可愛!她若自盡了,不就坐實了自己想要強奸她,她是不堪受辱才自殺的!
看著宋若依拔下發間的金簪,抖抖索索地對準了自己的喉嚨。蕭煜一把握住了她的手臂:“別做傻事!”
宋若依僅存的那絲勇氣瞬間崩塌,身體的熱燙連同感激全都化作了一腔衝動:“我要你,給我……”
“求你了,郡王,給我……我是自願的……”
……
“奇怪,嫂子說要去大廚房看一下今日的菜色,怎麽許久都不見人!”
屋子外麵傳來崔玉瑩的聲音。
“大小姐,奴才們裏裏外外都找過了,可還是沒有發現世子夫人的蹤影,世子夫人會不會出事了?”
“沒用的東西,再去找!”崔玉瑩嬌叱,“等等,這排屋子找過了嗎?”
“回稟大小姐,這排屋子是供男客休息的地方。奴才們覺得世子夫人不會來這裏,因此就沒有……”
“混賬!”下人還沒說完,就被崔玉瑩厲聲打斷,“萬一我大嫂遇到了危險,你們有幾個腦袋夠掉的?!”
“還不一間間給我找!不要放過任何角落!”
……
屋子裏,聽著旁邊的房門被一一打開的聲音,蕭煜眼底殺意畢現!崔玉瑩這個毒婦!
情勢千鈞一發,偏偏宋若依還在添亂,一雙柔嫩的小手在蕭煜身上四處點火……
……
“哢嚓——”有人用力推了下房門。
“大小姐,這間屋子的房門打不開,好像被人從裏頭鎖死了。”
“怎麽回事?”崔玉瑩還在裝腔作勢。
一個奴婢說道:“回稟大小姐,順郡王在席間被打濕了衣衫,正在裏頭更換。”
“換個衣服需要這麽久嗎?”崔玉瑩隱去眼底的惡意,裝模作樣地敲了敲門:“郡王,您在裏頭嗎?郡王……”
然而,屋子裏頭卻沒人回答,隻有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伴隨著幾聲女子的啜泣……
崔玉瑩目光一亮。成了!
想必這對奸夫**婦熱戰正酣,已經進入忘我的境界了!
雖然這場好戲是崔玉瑩一手主導的,可聽著裏麵的動靜,她仍是感到一陣憤怒!
人盡可夫的賤婦,她但凡有點誌氣,就該咬舌自盡。
“大小姐,怎麽會、怎麽會有女子的聲音……”
給蕭煜帶路的小丫鬟像是被嚇到了,一雙眼睛睜得老大。
“而且,而且……奴婢聽著,這女子的聲音怎麽這麽像世子夫人啊!”
崔玉瑩喝道:“不可能!我大嫂怎麽會出現在順郡王的屋子裏。你再敢胡說,當心你的舌頭!”
她看向跟來的賓客:“諸位,抱歉驚動了你們,我想我大嫂應該是先回院子了……”
如果崔玉瑩的麵前有一麵鏡子,就能看到她的笑容有多勉強,臉色又是多麽難看。
崔玉瑩的這副神情落在外人眼裏,更像是強忍屈辱也要維持家族體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