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慧郡主冷冷地盯著林婉兒:“你算什麽東西,也配跟本郡主稱姐道妹!”
明慧郡主一直深居簡出,是以林婉兒並不認識對方。
蕭煜皺起眉:“你要是不懂尊重就給我閉嘴!”
一瞬間,明慧郡主委屈的眼淚都要下來了。
“你幹嘛那麽凶?”她一雙眼睛紅彤彤的。
蕭煜懶得理她。
跟蠢人說話,多說一個字都是折磨。
見狀,林婉兒藏起嘴角的冷笑,從包袱裏翻出一件自己的裙子:“這件衣服是我新做的,還沒有上過身。姑娘若是不嫌棄,還是穿上吧。”
就她身上那些痕跡,林婉兒一看就知道發生了什麽。
夫君倒是對她半點都不憐惜。
“本郡主才不稀罕穿你的衣服!”明慧郡主一把拍掉林婉兒的手。淺藍色的裙子掉在地上。
“沒事吧?”蕭煜趕緊捉住林婉兒被拍紅了的玉手,放在唇邊親了親。
“我沒事,夫君,一點不疼。”不想讓蕭煜為難,林婉兒強擠出一抹笑容,眼圈卻微微紅了。
“喂,你裝什麽!我根本沒有用力!”明慧郡主都快氣死了。林婉兒的手段她在宮裏見多了。
“你要多用力,是要廢掉婉兒的手嗎?”蕭煜麵龐冰冷,“我能留你一命已經是莫大的仁慈,你若自己找死,我就成全你!”
“你!你居然護著她,不護著我!”明慧郡主悲從中來,撲到床榻上嚎啕痛哭,連自己走光了都沒發現。
“夫君,這位姑娘什麽身份?”林婉兒翻遍自己的記憶都沒找到這號人物。
“她是賢妃的外孫女明慧郡主,睿王的外甥女,這次刺殺就是她安排的。”蕭煜才想起忘了跟林婉兒介紹對方的身份。
“原來她就是李明慧!”
林婉兒的心頭暗自鬆了口氣。可笑自己還把她當成勁敵,蕭煜不殺她不是因為不想殺,而是不能殺。
隻是……
林婉兒的目光落在李明慧的身上。難怪賢妃不肯把這個外孫女放出宮,這樣一個蠢貨放出來就是不定時炸彈。真可憐賢妃聰明一世,孫子和外孫一個比一個蠢!
“夫君,我們出去說話吧。”當著李明慧的麵,很多話都不方便說。
李明慧隻顧沉浸在自己的傷心之中,連蕭煜兩人出去了都沒察覺。
“夫君,明慧郡主天真無邪,就是一個被寵壞了的大小姐,夫君就別跟她一般見識了。”林婉兒頓了頓,甜著嗓子說道,“女孩子是要哄的。”
“哦?女孩子要哄……”蕭煜挑了挑眉,“我被她折磨了一路,難道我就不要哄了嗎?”
“婉兒怎麽不哄哄我?”
蕭煜一雙深邃的墨眸落在林婉兒身上。
林婉兒感覺自己的魂魄都要被吸進去了。
她羞紅了一張臉蛋,四下看了看,確定無人後,踮起腳尖,飛快地在蕭煜的麵龐上親了一口。
“夫君,這下行了吧?”林婉兒的聲音甜得能沁出蜜來。
蕭煜勾唇一笑,將林婉兒打橫抱起,一腳踢開房門。
床榻已經被明慧郡主占了,蕭煜握住林婉兒的細腰,放到桌上,俯身便是一個極盡纏綿的深吻。
唇齒交纏,兩人之間的溫度逐漸升溫……
**,還沉浸在悲傷中的明慧郡主感到了一絲異常。
她轉過身,眼睛倏地睜大,呆呆地看著吻得難舍難分的兩個人。那雙曾經在自己身上作亂的大掌撫在白玉琵琶般的雪背上,讓人看得麵紅耳赤。
“啊!”明慧郡主嘴裏發出一聲尖銳的暴鳴,哭著衝上去,“賤人,不要臉。我殺了你!”
說完,就要去扯林婉兒的頭發。
蕭煜眼疾手快,將林婉兒緊緊護在懷裏,麵龐如同一座化不開的冰山。
“婉兒是我未來的郡王妃,你在發什麽瘋!”
見到蕭煜如此偏心,明慧郡主心裏既委屈又憤恨,她抬手指向自己:“你都有王妃了,為什麽要那樣對我!她是你的王妃,那我呢?我算什麽!”
明慧郡主悲從中來。
蕭煜被對方的理所當然氣笑了。
“既然明慧郡主貴人多忘事,本郡王便好心提醒你一下,要不是我蕭煜命大,早就被你送去見閻王了!你算什麽?”
“你算本郡王的生死仇敵!”
明慧郡主如夢初醒。
蕭煜說得對,自己跟他是仇敵!可剛剛,自己做了什麽?!居然會跟一個仇敵搖尾乞憐!
明慧郡主的貝齒緊緊陷入唇瓣,險些咬出血珠。
“蕭煜,我們從此橋歸橋、路歸路!下次見麵,我一定會殺了你!”
說完,明慧郡主轉身準備離開。
然而,在她的雙手即將碰上房門的刹那,蕭煜淡淡道:“永州的亂子已經綿延到了其他各州。你現在真氣被鎖,若是路上出了意外,比如被一群人淩辱,可別怪我沒有提醒你,表妹!”
蕭煜刻意加重了最後兩個字。
聞言,明慧郡主的手臂僵在半空,想要有骨氣地離開,可心底的恐懼漸漸占了上風。
她隻好不甘不願地回來,把自己縮在桌邊,也不知道是跟誰賭氣。
“夫君,我去勸勸她吧。”林婉兒不由出聲道。
倒不是林婉兒同情心泛濫,總是跟明慧郡主僵持著,誰知道她會不會偷偷往外報信。
“別理她。還有一個半時辰天就亮了。趁現在休息會兒。”蕭煜柔聲說完,將林婉兒抱到**,接著一把扯下床帳。
影影綽綽的紗帳內,林婉兒背對著蕭煜解開裙衫。
雖然兩個人該做的都做了,但在男人麵前寬衣解帶仍是讓林婉兒羞澀不已。
殊不知,她這副半遮半掩的樣子更加動人。
蕭煜原本不打算動林婉兒,可看著那綿延的曲線,雪玉堆成的肌膚,一直沒有得到徹底紓解的身體開始叫囂,長臂一探,便把林婉兒扯到懷裏。
林婉兒發出一聲小小的驚呼,瞬間便被蕭煜堵住……
天上高懸的月亮透過窗戶灑落銀白的清輝,隨風飄動的紗帳上,兩道影子交疊在一起……
“夫君,饒過婉兒吧。”許久之後,帳內傳來一道嫵媚至極的女聲。
“婉兒這就不行了?看來還得多練練……”男子的戲謔很快便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