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讓狼歌更加震驚了。
九原騎兵居然沒有留下一具具屍體。
這是不是有些過分了?
先零羌的騎兵們,看到九原鐵騎在砍自己的耳朵,都是一陣慌亂,急忙去通知先零羌。
聽說九原騎兵正在割羌耳。先零羌不自覺的揉了揉自己的耳朵,好像被砍掉的人就是他一樣。
羌騎已經沒有了鬥誌,他們的眼神已經被大秦嚇破了膽。韓信的帳篷裏。
韓信的對麵,赫然就是狼哥。
現在,麵對韓信,狼歌是如芒在背。我不能小看韓信,也不能小看整個秦國。
九萬中原騎兵,足以讓先零羌潰不成軍。先零羌,讓所有的羌族都忌憚不已。
如果來的人更多,西羌早就被滅族了。
“讓羌族的人通知先零羌,如果他們降了,我們就饒他們不死!”韓信命令先零羌的人立即下令道。
羌部不是以死為榮耀麽?
麵對著九原鐵騎的強大,他們會不會也一樣?
狼歌連忙磕頭,然後派人與他交涉,聲稱隻要他投降,他就能活命。
先零羌一族見了他們,便知他們是由他們的首領狼歌所派遣。
先零羌眼睛一瞪,他是來嘲笑我們的?
所有的羌騎兵都憤怒的看著羌族,他們和大秦聯手,想要滅掉先零羌。
在他們看來,那就是叛徒。
諸羌無法戰勝先零羌,便向大秦請求派兵,卻不是羌人的主意。
“殺了這孽畜!”
恨不能飲羌侯狼歌血,食其血肉,剝皮抽筋。
“先零羌,按照大秦的命令,放下武器,不殺!”
一些羌部的戰士,甚至想要投降。
羌族雖然以死為傲,但也有例外。連續三天不吃東西,這對羌族騎兵的身體和精神都是一種極大的考驗。
那一名羌騎兵憤怒的對著狼歌道,“那一個羌侯不過是我大秦鷹犬!”
“我看你還不夠資格做一條狗!”狼歌不屑地哼了一聲,冷聲道:“我看你還不夠資格做一條狗!!"
狼歌一臉得意,仿佛我是他的走狗一樣。
先零羌的人,連做都做不到。
一眾羌騎兵對著先零羌怒目而視,要求將他們全部殺死。
先零羌對羌侯的恨意,遠遠超過對大秦的恨意。先零羌阻止了他們,他看了看自己的騎兵,騎兵中有一半以上的人都失去了戰鬥能力。
沒有任何東西,可以和他抗衡。先零羌和其他的羌人,都在等待著九原大軍的進攻,可是誰也沒有料到,韓信竟然將他們團團圍住了。
試圖用不費吹灰之力,就把他們給殺了。
“投降吧!”先零羌像是失去了所有的力量一樣,開口說道。
然後,他就倒下了。
先零羌現在連戰鬥的心思都沒有了。
所有的騎兵都放棄了手中的武器。
大秦九原騎兵陸續將先零羌的所有戰俘都抓了過來。
羌侯部的騎兵,把這個消息,傳遞到了整個西羌部。眾羌心中一喜,大秦竟然幫他們解除了一個巨大的威脅。
先零羌,被大秦鐵騎打得潰不成軍!
大秦連雷電之力都有。
仿佛神仙一般。
所以羌部才會如此忌憚大秦。
大秦要滅掉西羌國,應該沒有任何問題。各大部族的族長,都是明麵上恭賀,實際上卻是抱上了大腿。
站在韓信身前的幾個部族首領,都對著韓信深深一拜。
韓信冷眼看著諸羌,目光中充滿了不屑。
"先零羌的結局,我們都看到了。我羌部怎敢不從?"
“取紙筆!”
“臣下之盟。”
"至於供奉,還是按照之前的約定。這一次,諸羌派人前來道賀,帶來了不少的祭品。那諸羌也並非全無收獲。"
先零羌被滅,諸羌的危險也就沒有了。沒有了他們的庇護,先零羌的物資就會被他們給瓜分了。
這裏麵最得利的就是狼歌了,他在諸羌國的名聲一下子就漲了起來,成為了大秦最強的狗腿!
對於先零羌的地盤,韓信並沒有放在心上,若是大秦願意,他可以輕易的將其拿下。
誰都可以來拿。
九原鐵騎在部落裏休息了幾天,這才繼續上路。現在的羌侯狼歌,已經可以指揮所有的羌族了,這是我給他的權利。
狼歌現在在計劃,怎麽才能和大秦拉上關係。否則的話,大秦這樣的巨人,對我們的西羌人來說,將是一場災難。
把會秦語和會秦字的人都叫來,讓他們幫忙。並且還下令,讓羌族學會秦語和秦文字。
習秦語,認為這是大秦的命令,所以立即開始練習。
他們並不知道,這是狼歌想要和秦國交好的一招。於是,在羌地一帶,掀起了一股學秦語的風潮。
很快,各個部族都開始使用羌族的方言。不但不覺得丟人,反而覺得很光榮。
鹹陽城。
太陽很毒辣。
時光飛逝。
大秦銀行實行這一製度已經兩個多月。
嬴政的大殿。
為了抵禦炎熱,寢宮中有幾麵鏡子,可以讓房間變得涼爽。大秦就有一座冰室,就是用來存放冰鏡的。
但冰鏡極為罕見,在大秦,也就嬴政一人而已。
朝中重臣,都可以享受這冰鏡。
但是,有資格享用冰鏡的官員,卻是寥寥無幾。
嬴政閉上了雙眼,感受著冰涼的空氣。
嬴政忽然想起江洋來,便問身邊的太監,“幾位公子的府邸,有沒有送過冰鏡?”
“僅兩塊?”嬴政微微皺眉道。
“冰室中的冰,已經不夠了!”大秦的冷庫,可以追溯到秦朝以前。
根據《周禮》的記錄,周王室特別設立了一個冰政,以確保在炎熱的時候,能夠有足夠的冰供他們利用。
當然,這是一種天然的冰塊,在夏季就會融化,所以建造的非常大。
而現在,嬴政的房間裏,就隻有一麵鏡子。因為這一屆的冰鏡不夠,所以,嬴政並沒有將冰鏡送給朝中重臣的意思。
“拿五個冰塊,帶回王翦老將軍的房間。”
“諾。”
“慢著,再來四個!”嬴政有些後悔了,他一個人都不夠。
“我也去。”
他也有一段時間沒看到江洋了,也不知道他現在在幹嘛。
府邸中。
雖然外麵很熱,但屋子裏卻很涼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