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大家都看出來了,我們是一夥的。”

“現在,我們要考慮的是,這件事情,絕對不能讓任何人知道。”

“如果我暴露了,你也逃不掉。”

聽到這裏,林之衝的雙腳一麻,整個人都倒在了地麵上。

淳於越說的是實話,兩人這幾日做的事情,明眼人都能看出一二。

除非,九公子的下落不會被發現,否則一旦被人發現與淳於嶽有關係,他就脫不了幹係。

想到這裏,林之衝長歎一聲。

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幫淳於越收拾殘局,不然的話,他必死無疑。

“這老王八蛋,我要殺了你!”

林之衝看著麵前的人,眼中滿是無奈。

淳於越卻是怡然不懼,微微一笑:“言官多心了。”

“我們又沒有做錯什麽,跟我們有什麽關係?”

“別自己嚇自己了。”

“好了好了,九公子泡的茶,味道很好。”

林之衝強作鎮定。

說完,他又坐了回去。

可現在,他卻像是要將他生吞活剝了一般。

“這一次是我輸了,我們還是商量商量,怎麽處理這件事吧!”

“放心吧,我們已經說了,這件事跟我們沒關係,不會有人知道的。”

沒過多久,兩人的大笑聲便從屋內傳了出來。

太和殿。

皇宮內。

嬴政正和江洋相對而坐。

他正認真地聽著章邯介紹大秦的情況。

旁邊的章邯興致勃勃地講著。

嬴政則是不時的放聲大笑。

另一邊,江洋正在專心泡茶。

政哥這幾天都在養傷,很少出來,也有一段時間沒有見到他了。

若非國家上天顯化告訴他,政哥並無大礙,他甚至會以為政哥已經死了。

現在見政哥精神抖擻,好像一下子就年輕了十多歲似的。

仿佛變了一個人一般,也許太極養生術就是這麽神奇。

但是詭異的是,它的壽命不但沒有增加,反而減少了。

就在此時,嬴政又是一聲大笑。

“哈哈,照章大人所言,此次稅製變革,可謂大獲豐收。”

章邯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回稟皇上,隻有淳於月和林之衝沒有動用武力。”

“其他人也都有所收獲,原本空空如也的寶庫,現在已經有了十多個寶庫!”

“嗬嗬嗬!呼!火!”

這麽多年來,一直困擾著他的難題,就這麽簡簡單單的一招,就迎刃而解了。

他沒有理會這兩個人,讓午夜十二點來對付他們。

“看來我的父親對他還是很寬容的,不然的話,這些世家也不會有今天了。”

江洋一邊為政哥倒著茶水,一邊繼續說下去。

“手下留情?是啊,朕對他們還真是夠好的。”

“慈悲”兩個字,讓嬴政微微一怔,因為他從來沒有聽說過,有人說他是暴君。

所以,當子夜說他心慈手軟的時候,他的嘴角,已經忍不住的揚起了一抹笑意,然後,他喝了一口茶。

“不錯。”

章邯一臉無語,心想大概也隻有九公子能說得出口了。

不過這樣的話,他自然不會說出口。

“張將軍,快坐下喝酒。”

江洋對著章邯招了招手。

既然隻有三個人,那就沒必要這麽拘謹了。

但章邯那敢跟女帝一起喝茶,這要是傳了別人,不知道會有多少人嫉妒。

“不用,九公子,我在這裏就可以了。”

章邯雖然嘴上這麽說,但也沒有反駁。

這是一個非常有**力的條件。

“不用了,坐。”

隨著嬴政的發話,章邯終於有了底氣,重新坐下。

“小夜子,你對暴君和善良有什麽看法?”

嬴政因今日的興致不錯,忍不住多說了兩句。

對於子夜口中的善良,他也很感興趣。

是因為他的善良,所以才會變成這樣嗎?

章邯嚇了一跳,手中的茶盞險些灑了出去。

如果他說的不對,女帝豈不是要變成一個暴君?

“父親,你征服了六國之後,仁懷慈悲,並不想大開殺戒,如果他們願意臣服,我們可以饒他們一命。”

“現在的貴族,大多都是這麽活著的。”

“什麽暴君,根本就是胡說八道,都是六國的學者和殘餘的人故意汙蔑你的。”

“再加上一些不識字的人,久而久之,就算是一隻雞,也會變成一頭牛。”

江洋說得很有道理,嬴政和章邯連連點頭,他說得很有道理。

隻可惜,這個世界上的讀書人實在是太多了,他們隻會聽從那些讀書人的話,根本分不清誰對誰錯。

江洋腦海中浮現出一首李白的那首組詩詞。

然後,他就念了起來。

“秦國橫掃天下,何雄哉?一刀斬出,群雄西去。”

“天命所歸,大智大儒,退兵造金人,韓穀朝東方。”

“稽嶺之行,狼牙之行,大功一世,蓋世無雙!”

說完,他就不說話了,再多說一句,政哥就要發火了。

嬴政腹誹了好幾遍,不由得連連鼓掌喝彩。

“秦國橫掃天下,何雄哉?一刀斬出,群雄西去。”

“天命所歸,大智大儒,退兵造金人,韓穀朝東方。”

“去稽嶺,遙望狼牙。”

千古一皇?

嬴政眼睛一亮,他很喜歡這樣的稱呼。

“彩彩彩!”

“那首詩呢?你咋不說了?”

嬴政狐疑的望著江洋。

江洋端起茶杯,微笑著說道:“沒有了,我也就是隨口一說。”

嬴政抓起一張紙,在上麵奮筆疾書起來。

他仔細看了好幾遍。

一旁的章邯則暗暗對九公子點了個讚,這位九公子果然是個天才,連詩都能編得出來。

這份功勞,當之無愧!

用這句話來描述君上,也是合情合理!

“父親,我倒是有一個辦法,可以解決那些被貴族們獨占書籍的窘境。”

江洋趕緊岔開了話題,這個問題,他也不好多問。

對長生的向往,對政哥來說,是他畢生的追求。

他擔心自己問的越多,政哥就越有可能會有這樣的想法。

“哦,那你有何好辦法,不妨說出來。”

嬴政很是奇怪,這些日子以來,他一心修煉太極養生訣,對於朝堂上的事務並不是很關心。

隻是偶爾也會有人給他傳遞一些信息。

等於是把國家大事,都交給了江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