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就是,帶著一支萬人大軍,這也太誇張了吧。
如果沒有戰爭,他也不能帶太多的兵馬,否則會被人說閑話。
王離這麽說,也是為了江洋著想。
“十個八個都沒問題。”
“要不,我們兩個都可以。”
江洋也不在意,反正又不是戰爭,要這麽多人有什麽用?
王離卻是搖了搖頭:“絕對不行。”
“皇上有令,讓我務必要保住九公子。”
“就他們幾個人?”
“九公子雖然實力強橫,但畢竟隻有幾個人,若是在半路上遇到了什麽危險,那就麻煩了。”
王離自然不會答應,再說了,一個國家的王子,身邊隻有十來個人,這是怎麽回事?
大秦並不缺錢,有一個少爺在,那就是代表著一個國家的臉麵,但也沒有理由讓他帶著一萬人。
“九公子,此事就交給我了。”
“派一些精銳士兵,返回大秦,稟報皇上。”
“我們要經過泗水郡,所以想要回來,需要的時間會更長。”
王離生生怕他會拒絕,連忙躬身退下。
他知道,無論自己做什麽,九公子都不會因為這種雞毛蒜皮的事情而生氣。
雖然九公子行事果決,甚至讓人覺得他有些殘忍。
不過,不得不承認,九公子對他們這些人,的確很好。
看著王離走了,江洋並不在意。
自己總不能事事都親自動手吧,這種小事情交給手下去辦吧。
在離開之前。
江洋:“……”
王離下令,讓自己的軍隊先行返回。
不過,剩下的人可不止十個。
整整上千人!
媽蛋。
不就是出去走走嗎?
還用得著弄個千人隊來?
他也懶得多說什麽,就跟在後麵好了。
他明白,王離這是在保護自己。
如果有個人在旁邊,遇到緊急情況也能第一時間做出反應。
也無需像之前那樣,調動大軍。
千餘人的鐵騎,向著鹹陽進發。
這一次,江洋對自己的坐騎很滿意,反正也不著急,馬車更方便。
走著走著,經過一片農田。
可以看見不少農民正在耕作。
農夫們的臉上,都帶著燦爛的微笑。
那是一種從心底裏散發出來的微笑。
這是一種縮小版的東西。
可以看得出來,大秦民眾對於這一次播種的好兆頭,還是很有信心的。
若是大秦所有人都如此。
誰會想到要造反?
民富何懼天下不興?
隻要民心歸向大秦,那大秦也就能長久穩定下來。
民為河,朝庭為船。
“這就是所謂的‘水’嗎?
原因很簡單。
雖然看起來很容易,但是許多帝王都無法做到這一點。
三天後。
一千多人的車隊,已經到了泗水郡治下的區域。
“前方是哪裏?”
看著眾人停下腳步,江洋出聲。
“九公子,泗水郡的首府,就在我們麵前的一條河邊。”
“隻是這條河上的木橋好像壞掉了,無法通行。”
“屬下這就派人過去問問,到底是怎麽回事。”
王離應了一聲,一邊派人出去調查。
“原來是橋梁斷裂。”
江洋也不以為意。
沒過多久,便有一人來報。
“前方的匠人說,那木橋因為無人維護,木質已經開始腐爛。”
“最快也要一天的時間,‘工匠’的意思是,如果不著急的話,我們可以繞路。”
王離擺了擺手,讓所有的軍士都散去。
“我也不著急,要不,我們在這裏等著?”
王離掏出一張圖紙,仔細的看了起來。
如果繞道的話,至少要花上三天的時間。
一天時間就能把這座大橋修複,不如在這裏多等一會兒。
江洋從戰車中走了出來。
遠遠望去,一條木橋正在被大量的工人修補著。
“你看一下這張地圖,從哪裏繞過去,大概要花多長時間。”
“起碼要走兩日。”王離將手中的地圖呈上去。
他伸手在一張地圖上點了一下。
“繞道前往京城,需要從淮陰縣繞行。”
淮陰縣是什麽地方?
江洋眼前一亮。
他忽然想到了一件事。
他一巴掌打在了自己的額頭上。
“我倒是忘記了一件事。”
“改變方向,前往淮陰縣!”
而此時的淮陰縣,正是“兵仙”韓信所在的位置!
就是不知道,韓信可曾受過屈辱?
韓信是一個有骨氣的人,他知道什麽時候該低頭,什麽時候該低頭。
他完全可以掉頭就跑,而不是被人羞辱。
總不能讓他從**鑽吧?
不過韓信並沒有逃走,而是順著他的雙腿,爬到了他的雙腿之間。
從這一點就可以看出,當時的韓信,已經落魄到了極點。
他要用褲襠裏的屈辱來警告自己,讓自己變得更加的堅強。
隻有對自己足夠的殘忍,才能讓自己變得更強,變得更強!
他希望能夠借著這一次的機會,來扭轉眼下的局勢。
這樣的屈辱,他都能承受,又有什麽事情,能夠承受得住?
當他穿過自己的襠部的時候,整個人都變得不一樣了!
如果運氣好,我們可以繞路到淮陰縣,說不定還能遇到韓信。
這樣的天才,若是能夠招攬,自然是最好不過。
好不容易出門一次,總不能就這麽白回去吧。
江洋登上戰車。
看到這一幕,王離愣住了。
連想都沒想就改變方向了?
繞路的話,至少要多花一倍的時間。
但現在看來,九公子好像是在忙著什麽。
當下也沒多說什麽,領著眾人繼續往前走。
改變路線用了兩天。
淮陰縣到了。
“九公子,我們怎麽會在這裏?”
王離的目光落在數百裏外的一座不大的城市上。
一個連蘇城都不如的地方,能有啥?
他在這裏做什麽?
“既來之,則安之。”
“傳令下去,駐紮在外麵。”
“我們也要喬裝打扮。”
“我這就去辦。”
很快,一百個穿戴整齊的戰士就站在了他的眼前。
“九公子,可以了。”
王離也換了一身便服,正準備進城。
“我隻是讓你在城裏走走,沒讓你打劫,怎麽還帶著這麽多人?”
“所有人,隻帶兩到三個人!”
王離心中苦澀,隻有一百多人,這也太少了。
不過他也沒有別的選擇,隻是對著那些軍人招了招手。